吊死鬼婦人耳中嘀咕了一陣子,接著那婦人就像變了一個人似,她將手中撿拾好碎陶片往地上一扔,眼中充滿了怨恨之氣,然後起身氣乎乎往正屋走了進去……
婦人雖然進正屋了,但是那吊死鬼卻沒有跟著進屋,她還是站廚房一臉陰笑。
沒一會兒後,那婦人重走了出來,只不過此時她手中多了一條麻繩。這種麻繩小指般粗細,一看就是農家用來挑擔子用。
婦人手握麻繩走了出來,望了望廚房房梁,然後猶豫了起來。可是這時那吊死鬼再次湊了過去,她耳邊嘀咕幾句,那婦人就好似吃了啥定心丸似,點點頭,然後將麻繩往廚房房樑上一甩……
那房梁說起來也離地足有三米之高,但是那婦人就這麼輕輕將麻繩一甩,那麻繩就跨到了房梁之上。別人可能會覺得奇怪,但是我卻清楚看到,這是因為那吊死鬼用手直接放上去。
看到這裡我急了,這吊死鬼果然是要害人吶!想到這裡,於是我急忙跑到門邊去拍門。
可是這會兒屋內那婆婆正嚇得要命呢,哪會有空替我開門,撐著柺杖慌忙跑到媳婦跟前,扯著她叫道:「花兒,花兒,你這是幹啥呀……」
無論婆婆如何大喊大叫,婦人就像聽不見似,依舊做著自己手頭上事。她將麻繩打上結後,接著轉身搬了一張板櫈,然後雙腳站上板櫈,脖子就準備往麻繩裡套去。
看到這裡我急了,一塊木門被我拍得「嘭嘭」作響,可是我急,那屋中婆婆卻急。見到自己媳婦真要上吊了,之前不滿和怨氣早就嚇得煙消雲散了,急得眼淚橫流,死死拉著媳婦兒腳,喊道:「花兒呀花兒,你可不要做這個傻事呀,你若出了點啥事話,那我可咋跟富兒和你父母交待吶,我這老太婆求你了……」
婦人兩眼呆滯無神,就這麼愣愣望著屋頂,然後將頭往繩索裡面套了進去。就她要將腳下板櫈踢開之時,一直站旁邊陰笑吊死鬼急忙從懷裡掏出一根紅繩,然後將紅繩套到婦人脖子上。
吊死鬼將紅繩套好了,然後就雙手抱胸,冷笑著等著婦人踢開板櫈上吊身亡……
我見那婆婆是不會想著跟我開門了,於是我急往後退後一步,然後一腳往木門上踢去。木門一破,我便往屋內一衝,同時右手從包袱裡掏出一張靈符往婦人身邊吊死鬼拍了過去。
吊死鬼見我破門而入便驚了一跳,就她準備轉身逃跑之時,我手中靈符已打了她身上,接著她發出一聲慘叫,帶著一股惡臭黑煙砸飛到了牆壁之上……
見吊死鬼受了我一擊,我便沒有再去管她,而是急忙轉身抱住吊空中婦人,然後猛得將她托起,後將她救了下來。
我將婦人平放地上,好婦人上吊窒息也就不過半多分鐘,當我把她救下後,她還沒有昏迷。她按著自己脖子,因為窒息原因使得她臉蛋漲得發紫,雙眼也變成了通紅之色,她不斷咳嗽,咳得滿臉淚水,這樣子看上去像極了落水之人。
婦人婆婆見我將自己媳婦救了下來,頓時輕鬆了不少,對我感謝了幾句,然後趕緊扶住媳婦,哭道:「花兒呀花兒,你這是何苦呢,嗚……如果你真有個三長兩短,那……那我也沒法活了,嗚……」
見婦人沒事,我一顆提心吊膽心終於放鬆了下來。接著,我突然想起身後吊死鬼,於是我急忙回身,可是轉頭看去那吊死鬼早就跑得沒了影。
就這樣追出去肯定是追不著了,不過她剛才受了我靈符一次重擊,今晚是沒那能力再去害人了,想到這裡,我便將那吊死鬼事先放到了一邊。
此時那婦人緩緩睜開了雙眼,看到自己婆婆淚流滿面,於是擔心了起來:「婆婆,你……你怎麼了?我……我剛才不是故意要將您藥罐打翻,你幹嘛傷心成這個樣子呀?」
婦人婆婆見自己媳婦反而擔心起自己來了,於是哭傷心了,嘆道:「花兒呀,是我不好,我不應該罵你呀。唉,現想想,我知道是我錯怪你了,你一直對我老太婆那麼孝順,大半夜還特意起來給我煎藥,怎麼可能會把我藥罐打翻呢,都怨我,都怨我!花兒你可莫再有想不開了呀,老太婆我再也不會說你了……」
婦人表情有點像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他滿臉疑惑問道:「婆婆,你說什麼呀,怎麼我好像聽不懂哦!什麼想不開呀?我哪裡有啥想不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