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爬就爬了一上午,但是卻還沒到達目地,饒是我走慣了山路也不由心裡直叫苦。而且越往上走,我就越加證實那先生害了王富,這都到山頂了,怎麼墳頭還沒到呀?按理說墳地是不會選山頂上。一是山頂本就為高之處,山頂上建墳,他背後肯定沒有靠山,其二,如果所山是高山,那麼其兩旁肯定也沒有朝案之山,所以選陰宅一般都不會選山頂之上。
又走了半個來鐘頭,王富終於停了下來,指著前面一處光禿禿地方說:「先生,到了,就是那兒!」
是,到了,因為此時我們已經走到了山頂之上。不過這塊山頂倒是很寬,我們前方三十幾步外,有一處地方樹林都被砍光了,顯得光禿禿,而那裡就是王富父親墳頭。
我站王富父親墳前往四周一看,只見站下這座大山這周邊是高山,周邊雖然還有另外幾條山脈,但是那些山脈是從我腳下這條山脈餘脈。我順著腳下山脈往遠方看去,不一會兒後我驚愣住了,驚道:「原來如此,原來如此,竟然真是那先生搗鬼!」
「先生,怎麼了?你是不是看出啥問題來了?」王富急忙問我。
我點了點頭,指著遠處數條山脈說:「你看那些山脈,看似獨立,但是認真看去話你就會發現,那些個山脈全是從這條山脈分過去,這風水中稱為餘脈,而咱們腳下這條山脈則是正脈!」
「正脈沒有餘脈好嗎?」王富疑惑道。
我搖了搖頭,指著眼下山脈道:「正龍之脈當然比餘脈好了,無論是陽宅還是陰宅,能選到正龍之脈這是好不過了!不過……你看眼下這條山脈,如果你把它當作是一條龍話,你說哪裡是龍頭,哪裡是龍尾呢?」
王富皺著眉頭往遠處看去,好一會兒後,指著遠處山脈道:「那邊餘脈頗多,就像龍爪一般,這樣看去那邊應當是龍尾,而咱們腳下這座高山應當算是龍頭了。我說對不對呀,先生?」
「是」我點點頭,然後說:「連你這麼個普通人都能看出咱們所站之處為龍頭,何況你請那位風水先生呢?」
「怎麼了?這龍頭上不能建墳嗎?」王富聽完我話,立馬就明白了過來,驚恐問道。
我點點頭,說:「‘正所謂龍眼不立居,龍頭不安墳!’,你請那位風水先生讓你將墳安葬這龍頭之上,這擺明了是害你們啊!」
「啊?」王富這會終於害怕了,擔心道:「先生,這墳立龍頭上會有啥忌妒呀?」
我鄭重對他道:「‘所謂龍眼不立居,龍頭不安墳!’,它說是龍脈眼上不可建陽宅,以免整條龍脈風水被陽宅所摭蓋,而不利宅主人;而龍頭上如果安陰宅話,那麼龍脈會沾上陰宅晦氣,從而對陰宅主人乃至其後人都有很大不利!正所謂‘陰宅建龍頭,三年命到頭!’,大凶啊!」
王富聽到這話嚇得臉都發青了,牙關打顫驚道:「啥?陰宅建龍頭,三年命到頭!先……先生,你可莫要嚇我呀,我父親已經此處安葬正好三年了,難……難道要鬧出人命來了?」
「人命不人命這說不準,但是你媳婦總懷不上孩子一定是跟這裡有關!唉,好你們祖上有陰,要不然就不止是無後了!」我一臉鄭重對他說道。
王富臉上青一塊白一塊,不知是害怕還是氣憤,手裡攥著拳頭。好一會兒後,他怒不可遏罵道:「想不到他竟如此陰毒,竟然用我父親墳地做文章,想讓我們王家絕後!這仇,老子一定要報!」
看到王富那憤憤不平樣子,我知道他這是恨那個風水先生。我嘆了口氣,拍了拍他肩膀,勸道:「有句古話說‘寧欺君子,勿負小人’嗎?既然那個風水先生是個小人,那麼我勸你還是算了吧,如果你這次去找了他,可能下回他還得再次加害於你。你一普通人想跟懂得陰陽之學人相鬥,是鬥不過!」
見王富還是憤憤不平樣子,於是我繼續勸道:「雖然那風水先生使陰招害了你,但是好發現早,還沒有鬧出啥大事情。如果為這事你風風火火跑去找那風水先生算帳,可能氣是出了一口,但是誰知道那風水先生還懂得啥陰招呢,可別為了出口惡氣而再次著了那小人報復呀。」
王富想了想,重重嘆了口氣。點點頭,感激道:「謝謝先生教誨!唉,先生說極是,那小人幾十年前恩怨都還記心頭,如果我再去找他出氣,他還真有可能再出陰招加害我們。」
見王富想通徹了,於是我指了指跟前墳頭,對他說:「當前咱們還是為你父親重找塊地方,然後早將他移往別處吧!」
王富點點頭,急忙轉身對我求道:「先生,這選地之事,還得麻煩先生幫忙呀!」
「這是自然!」我點點頭,笑了笑。
本來打算下午去幫他選陰宅穴位,哪成想就下山回去途中,就被我遇到了一處風水寶地。於是我帶著王富到那看了幾眼,然後告訴他陰宅座落方位等事情,後當我們回到家中時已是下午兩點多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