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家離王富家並不是很遠,走了大概五六分鐘,我們便來到了老王家門口。人還未進門,遠遠就聽到屋內傳出一婦人號叫聲。
那號叫聲聽上去如狼叫一般,這深半夜之中甚是刺耳。細細聽去,只覺這婦人號叫聲中帶著無怒氣與怨恨之氣。
我急忙進屋,老王指了指客廳後門,說:「廚房!」
我點點頭,然後跨過後門來到廚房之中。一進廚房只見廚房一個角落裡面,一個四十來歲婦人被拇指般粗繩子綁一塊石磨上面。婦人怒睜著雙眼,兩個眼珠子一片赤紅,她見我們進來後變得加怒憤,一邊嗷嗷大叫,一邊不斷掙扎,想擺脫掉繩索捆綁。
對外人來說一定不會相信眼前所見,因為只見那婦人每一次掙扎,都會將綁住她石磨給帶起來十幾釐米,要知道那塊大石磨少說也得有兩三百斤重啊,她一個婦人哪有如此大力氣呢,而且還是背靠石磨上反綁著,力氣本就不好使出。
石磨旁邊站著一個二十出頭小夥子,他一臉驚恐萬狀表情,眼角還帶著淚水。他見我們進來了,於是急忙跑了過來,急道:「爸,你總算回來了,媽……媽一直都這樣,一下都沒有停歇過!」
「大師,您看這……這……」老王嚇得吱吱唔唔連話都不會說了。
我開啟天眼看了看廚房,並沒有見到那個吊死鬼,於是我轉頭往婦人身上看去,只見婦人身上此時正趴著一個披頭散髮女人。那女人臉色蒼白,穿著一身白裙,不是昨晚被我追過吊死鬼還會是誰呢?只是我沒有想到這吊死鬼竟然會上別人身,要知道吊死鬼害人都是迷惑人家上吊尋短見。不過還好,那吊死鬼雖然上了婦人身,但是她們之間三寸尚,婦人還不會有啥事。
所謂三寸,之前已經提過,說是鬼上身並不能立即真正進入人身體,而是隻能趴附人背上,而人與鬼之間空隙正好有三寸距離,所以茅山術中稱為三寸。不過,如果鬼上身時間一長,三寸便會消失,這時鬼魂就已經進入了人體內,那麼此時就已無回天之力了。
查明瞭情況,於是我轉頭對一臉焦急老王說:「你老婆是被那吊死鬼給上身了!」
「啊!鬼上身!」老王父子倆嚇得驚呼而出。接著老王急道:「大師,您可得救救我家翠花呀,我一定會好好報答您。」
我點點頭,說:「呵呵,不用擔心,有我你老婆不會有事。」
說完,我便將背上包袱拿了下來,然後從包袱裡拿出一把銅錢劍。走到翠花面前,道:「你是自己出來,還是要我動手用強?」
翠花聽到我話,然後停止了掙扎,抬頭用一雙惡狠狠眼神看著我,然後蒼白臉上突然咧嘴一笑,陰冷說道:「嘻嘻……你敢嗎?你就不怕我跟她同歸於嗎?」
一張怨氣濃濃臉上顯出一絲笑意,看上去倒真讓人覺得毛骨聳然。我冷喝一聲,道:「呵!就憑你這點道行還敢我面前耍橫,當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呀!」
「哈哈……反正他們家必須得有人死!」翠花仰頭大笑一聲,然後突然面色一冷,狠厲說道。
「呵!今天就讓你明白什麼叫作天道!」我冷喝一句,然後指決一打,急唸咒語:「一打天清,二打地靈,三打人身中所有邪煞陰靈,飛劍神器打妖精,陽間念出乾坤咒,陰間化作千萬兵,六十四將召旨,不得違令,吾奉九天玄女娘娘敕令神兵,火急如律令!」
咒語一念完,我便提劍往翠花胸口打了過去……
第一劍劈翠花胸口上,她便痛苦大聲慘叫了起來。不過我知道這不是翠花痛,而是附他身上吊死鬼發出慘叫聲,再者說我拿是銅錢劍,一無刀鋒,二來我也沒用多大力,根本就傷不到翠花本人。
不過,站我身後老王父子見到翠花那生不如死痛苦表情,再聽到她發出慘叫聲,於是二人受不了了,跑了過來一把拉住我要再次劈下去銅錢劍,驚恐萬狀擔心道:「大師呀,大師呀,您……您別打了,我怕翠花會受不呀……」
而老王兒子也拉住我手,不讓我再打下去,急道:「大師,您這樣我媽會……會不會受傷呀?」
我被老王父子倆這麼一鬧,搞得氣憤不已,吼道:「我心中自有分寸,你們若想她沒事話,就給我閃一邊去!」
老王父子被我這麼一吼,嚇得慢慢鬆開了我手,嘴裡輕聲嘀咕道:「大師,求您千萬不要傷了翠花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