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我牽著她手一路往林中走去,林曉琪手非常柔膩細滑,握手掌中感覺是那麼美妙。她纖纖細指時不時會我手掌中挪動,會一次挪動都會使得我手掌心傳來一絲異樣感覺,有時我也會剋制不住輕輕做出些許回應,手指輕觸她手背上,我能很明顯感覺到她手顫動……
不知為何,林曉琪話突然變少了,一路上兩人都沒有多說一句閒話。五六分鐘後,我們來到了林子深處,我叫林曉琪站一邊等我,而我則跑出十幾步外來到一棵大樹下,拿起工兵鏟挖了兩個坑,然後將金棺開啟,把金棺與胎盤分別放了兩個坑內,接著將它們填埋了起來……
回去路上,林曉琪話語明顯沒有來時多,每次當我看向她時,她都會害羞將眼神別開。
當我們回到林家時,已是日過正午。林曉琪回到家後便回房換鞋去了,而何管家則吩咐下人打來熱水給我洗了洗手,然後便將我請去餐廳用餐,說林瑞天正餐廳等我呢。
來到餐廳,果然林瑞天已坐桌前等著我,餐桌上堆滿了各色菜式。一走進餐廳,身後何管家就對餐桌前發愣林瑞天喊道:「老爺,大師回來了!」
林瑞天從愣神中恢復了過來,轉頭看到我,於是急忙起身,笑道:「大師回來了,……請坐,真是辛苦您了!」
我客氣了一句,然後便坐入了席中。接著看到林瑞天一副欲言又止表情,於是說:「林先生,你是不是有什麼事呀,如果有話但說無防!」
林瑞天看了一眼餐廳邊上何管家,然後想了想,說道:「大師,派去調查半年前為我林家翻修道路一事保鏢傳來了訊息!」
「哦?說,情況如何,有沒有查出什麼異常來?」我急忙湊前問道。
林瑞天點點頭說:「據我派去那名保鏢調查,那些工人雖然都沒有問題,但是卻從其中一名工人嘴中得知,他們傍晚收工之時,曾看到有一名林家下人去拿了他鏟子,而且第二天那名工人還找了好久才將那鏟子找到。」
「你下人?你下人沒事去拿工人鏟子幹嘛?」我驚疑道,心裡開始發現事情不對勁了。
林瑞天點頭道:「是,我也是覺得奇怪,所以我懷疑會不會是我那個下人動手腳!」
「嗯,你猜測並無錯!如果這個一直處心積慮害你林家人,果真是你下人話,那麼你處境就真比我們想像中危險幾倍了。」想到這裡,我頓時感到事情嚴重性。你想想,一個處心積慮要害林家人,卻就躲林家,正所謂,日防夜防,家賊難防,這同家裡安了個定時炸彈有什麼區別呀!如果不將他找出來,隨時都有可能發難咬你一口。
這時,站一旁何管家也嚇了臉色發白,青一陣紫一陣,急忙跳上前來,插話道:「老爺,如果這事是真那可就嚴重了,不知那個工人可還認得那個拿他鏟子下人?」
「是啊,那名工人記得是哪個下人嗎?」我也急忙催問道。
「那名工人雖然不記得具體是我林家哪個下人,但是他說只要被見到了,他就一定能認出他來。」林瑞天如是說道。
何管家眉頭一皺,接著急忙道:「那老爺將那工人請到家裡來吧,讓他好好認認,趁早將那壞人找出來才是呀!」
我也點點頭,說:「我看也應當這麼辦,雖然現不知道那名動鏟子下人是否就是下金棺藏鬼局人,但是這條線索絕不能放棄。」
林瑞天點點頭,說:「大師說極是,我已叫保鏢將那工人請回林府,如果沒特殊情況話,興許晚上就會到。」
我點了點頭,既然這條線索找出了些眉目,我心裡也著實激動了一把,現就等那工人指出是哪名下人了。不過為了保險起見,我還是轉頭叮囑何管家,要他千萬不要將此事告訴任何人,以免打草驚蛇。
吃過午餐過後,我便回到房中睡覺去了,一天一夜未睡,晚上不但要陪林曉琪參加聚會,而且還得以防那暗中敵人再次出手,所以我只能趁下午有空補上一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