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覺時候還是好好,怎麼就生病了呢?」林瑞天嘀咕一聲,接著我們便立馬往林曉琪房間跑去……
到了林曉琪房間一看,只見林曉琪躺床上昏迷不醒,任是林瑞天如何喊叫都是無用。林瑞天心中雖然著急,但是他第一反應不是立即送林曉琪上醫院,而是轉頭問我:「大師,你看這……這會不會是與髒東西有關呀?」
不用他說,我早已開啟了天眼,但是卻沒有發現任何陰氣纏身症狀,於是我搖頭道:「看樣子不像撞邪,咱們還是些把她送醫院去吧!」
林瑞天點點頭,於是急忙背起林曉琪往樓下跑去……
到了醫院,醫生一檢查,說是感冒了。本來感冒這病並不算什麼大病,人人都得過這病,但是林曉琪這感冒也未免太過嚴重了,竟然都昏迷了。
醫生給他做檢查後就給他打上了吊針,但是不知為何,這小小感冒就好似什麼大病似,三四瓶藥水打下去,林曉琪竟然一點起色都沒有。
我和林瑞天兩人都一直守林曉琪病房前,直到晚上七八點鐘左右,林瑞天才離開病房,他為了能夠讓林曉琪醒來後能吃些東西,於是準備回家親自給林曉琪燉點湯。當然,我還是留下來陪著林曉琪。
看著林曉琪一直不醒,我心裡焦急萬分。大約半夜十二點左右吧,我突然感到身後陰氣撲襲,我心裡一驚,不用想我就知道這是房中進鬼了……
我急忙回頭一看,頓時嚇了一跳!只見來人一共兩人,一個穿著一身白色長袍,面白如粉,戴著白色高帽,高帽之上,寫著四個字:「天下太平」。他手持白色哭喪棒,全身都是白色,只有吐出來長舌頭是鮮紅色,他長相極其恐怖,舌頭垂下巴下面足有五六寸長,與吊死鬼無異;而另外一人一切和那白衣人相反,全身都是黑色。他手中拿著一條黑森森鎖魂鏈,滿臉兇相,他也是戴著一頂高高帽子,只是這帽子和身上衣服一樣是黑色,帽子上也寫有四個大字--「一見發財」!
這一黑一白兩人見我回頭看他,那穿白衣對我微微笑了笑,雖然長相恐怖,但是看上去倒顯得是一臉無害感覺;而那穿黑衣則怒瞪了我一眼,就好似我是他仇人一般。
看到這一黑一白,我怎麼會不認識他們呢,因為這兩人就是黑白無常二人!此時我寧願來是兇魂惡鬼,因為要知道黑白無常可是專門拘魂鬼差,他們此時來到這個病房中不用想一定是來拘林曉琪魂魄,也就是說林曉琪陽壽到頭了!
白無常和黑無常人們並稱無常二爺,是專門捉拿惡鬼神。黑無常列入十大陰帥之列。而白無常則笑顏常開,頭戴一頂長帽,上有「天下太平」四字;黑無常一臉兇相,長帽上有「一見發財」四字。
白無常名叫謝必安,黑無常名叫範無救,也稱七爺、八爺。據說,謝範二人自幼結義,情同手足。有一天,兩人相偕走至南臺橋下,天將下雨,七爺要八爺稍待,回家拿傘,豈料七爺走後,雷雨傾盆,河水暴漲,八爺不願失約,竟因身材矮小,被水淹死,不久七爺取傘趕來,八爺已失蹤,七爺痛不欲生,吊死橋柱。閻王爺嘉勳其信義深重,命他們城隍廟前捉拿不法之徒。有人說,謝必安,就是酬謝神明則必安;範無救,就是犯法人無救,當然這都是民間傳說。
黑無常和白無常,都閻王殿上當差,其職務有點類似古代官衙中衙役。黑白無常同事,還有牛頭、馬面,都是衙役捕這一類角色。黑無常和白無常,要拘魂時候,也不是亂來,他們自己沒有決定權,而只接受命令。命令來自閻王,閻王有一本「生死簿」,記著所有人姓名和壽元,某某人,該四十一歲壽終,到了該他壽終這一刻,就會派黑白無常出動,一陣陰風過處,某某人魂被拘走,某某人就陽世消失了!這就是所謂閻王要你三死,誰敢留人到五!
白無常拘是良善之人,黑無常則專拘為惡之人魂魄,據說被白無常拘去魂魄能順利轉世投胎,而被黑無常拘去魂魄則受地獄刑罰,後轉入畜生之道。其實這從他們面相就可以看出,一善一惡。白無常一臉和善笑意,而黑無常則一臉凶神惡煞表情。
不過關於黑白無常來由還有另一個版本,說到這裡有一則《黑無常改惡從善》民間傳說很是典型。傳說從前有兩父子,兒子從小好逸惡勞,又抽菸又賭錢。父親管教,兒子就是不聽。有一次,兒子賭錢回來,輸了個精光。父親失手將兒子打死了。兒子死後,惡習不改,陰魂人間依舊作惡害人。
過了幾年,有天晚上,兒子來到自家門外,當他正要進屋時,院子裡狗叫個不停。他父親知道又有死鬼來害人,一手提刀,一手端著桐油燈出房來收鬼。兒子看見父親來勢兇猛,跳到房子上說:「父親,孩兒不是來害人,孩兒只是想回來看看你老人家。」
父親說:「你世作惡,死了還擾得鄉鄰不得清淨,我失手打死你後,心頭還難受了好久,你繼續作惡,我反而不難受了。」
兒子說:「你說得實有理,兒子現已天良發現,發誓不再作惡,一定改惡從善來世再來報答養育之恩。」
父親說:「如此便好,不準為父難見鄉親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