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回到家後當晚,婦人就犯病倒了床上,當我與爺爺趕到婦人家中時,婦人已經大限已到,魂歸地府。
從以上例子中不難看出,這神物是不能亂動,哪怕你是好心去幫它也不行。而眼下地上埋顯然也是一神物,這種東西我們這樣冒然動土,危險自不用多說。
馬真人看了一眼腳下,思慮了一會兒,然後嘆了口氣,說:「現咱們啥都不清楚,還是先去村裡打聽打聽再說吧!」
我也認為這樣確穩妥些,於是便點頭同意了。
我們轉身走出了荒宅,此時差不多是晚上十點多鐘,外面一片悽黑,村裡家家戶戶都已經差不多已經關門睡下了。
我們走了好幾家,他們都熄了燈火,後我們村裡繞了好一會兒這才找到了一家還未睡覺人家,起碼人家燈還是亮著。
我們走上前去,敲了敲門,接著一個四十來歲婦人幫我們開了門。婦人見我們是陌生人,於是上下打量了我們一眼,並沒有立即請我們進屋,而是皺眉道:「你們是?」
「大姐你好,我們是行走江湖先生,今日路過貴村,發現村西頭有戶無人居住宅子有問題,所以想來問問大姐一些關於那宅子事情。」我直接說出了自己來意。
婦人聽到這話眉頭一皺,驚異再次看了我們一眼,可能是出於禮貌吧,婦人還是請我們先進屋再說。進了屋,婦人給我們倒了杯水,然後說:「那宅子現都沒人住了,你們還打聽那宅子幹啥呀?」
我們接過茶水,道了聲謝,回道:「我們路過那宅子時,發現那宅子裡出了煞物,這煞物直接影響著這個村子,所以想將那煞物給取出來。不過我們對那宅子情況不瞭解,所以這才來煩擾大姐。」
婦人客氣道:「沒啥擾不擾,只是先生說可是真話,那宅子裡真有煞物?而且還對我們這個村子有影響?」
雖說婦人與我是剛剛見面,但是看來她還是有些擔憂了,想來那宅子有問題她也是知道,要不然不可能輕易相信我話。
「影響是一定會有!」我點點頭,其實何止是影響,往重說還有可能會害人性命呢,只是這話我也不可能隨意亂說,一是村民們不會相信,二是說出來也只會造成恐慌,總之對我們沒有啥益處。我問她:「大姐,不知道那宅子是何人家,現可還有家人尚?」
婦人搖頭說:「那房子是張家,不過現全死絕了,聽說那棟房子被人做過手腳,所以張家一家死得沒剩一個!」
「哦?」聽到這話我有些疑惑了,那棟房子被人動過手腳沒錯,只不過既然村民們都知道那房子被人動過手腳,按理說那宅子東家應當會搬到別處去住呀,怎麼會一直那兒住到全家死絕呢?
想到這裡,我正準備問婦人原因,這時馬真人倒先奈不住好奇開口了,他說:「這就奇怪了,你說那張家難道不知道那房子住不得人?還是說張家全死光之後,你們這才發現那房子有問題?」
「對,大姐,這事是咋回事呀?」我點頭附和道。
婦人驚奇說道:「兩位先生,說起張家那棟宅子呀,還真不是一般詭異!」接著她搬了張椅子坐到我們面前,然後接著對我們講:「張家全家死絕也只是一年前事兒,他們家那宅子建了有幾十年,我小時候那棟房子就已經那兒了,這幾十年裡雖然沒有啥大富大貴,但是倒也沒啥磕磕碰碰,日子過得也還算平淡。」
聽到這裡,我忍不住打斷了婦人話,皺眉道:「不可能吧,張家幾十年來竟然沒出事?」
我不得不感到驚訝,要知道那宅子大門可是絕戶門吶,這樣房子哪能住得了幾十年,愣你是多硬命,那也是不出三年準進棺材!
馬真人顯然也有同樣疑惑,雙眼不由往婦人那看去,等著婦人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