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娃子這裡忙玩了,我又去了一趟大娃母親那裡,因為我聽馬真人說她已病得很嚴重了。現馬真人已經上山去給大娃母親找草藥去了,此時還未回來。來到大娃母親床前,只見她躺繡花床上,病得昏昏沉沉,而且嘴裡還哼著呻吟聲,顯然病得很是嚴重了。
她滿臉皺褶,頭髮白如雪,眼眶深陷得很是可怕,若是悽黑夜裡突然見到,一定會讓人嚇個一大跳!她看起來差不多有六七十歲高齡了,當然興許人家只有五六十歲吧,只是農村人太過勞累,所以顯老比較。
因為她得是病,跟陰邪沒有絲毫關係,所以我也無能為力,只得為大娃一家嘆息一聲,這真是家宅不順啊!
雖然我沒法治好她病,但是我離開之時還是其身上畫了一張「安神符」,作用就是讓她安心、安神,因為她病可以說全是因為擔心二娃子才成這樣,所以「安神符」雖治不了她病,但是作用應該還是會有一些。
忙完了這些,我這才走出臥室,來到客廳之中。可是當我來到客廳裡時,卻發現客廳中此時卻多出了一四十多歲陌生男子。
他長得很是高大威武,皮膚黝黑,劍眉銅鑼眼,留著一臉濃濃腮幫鬍子,怎麼看怎麼像電視裡張飛,凶神惡煞。若是將他畫下來,一定可以當門神用了。
此時他也注意到了我,他用他那銅鑼般眼睛瞪了一下我,接著便起身上前兩步,對我呵呵豎起拇指,笑道:「你就是我弟請陰陽先生是吧,我昨天就聽人說起過你。哈哈……不錯,一個人就頂住了二娃子一柱香瘋揍,當真是有本事呀,嘖嘖……厲害!」
一聽這話,我便猜出了他想必就是大娃堂弟了,於是我抱拳道:「大哥過獎了,若不是大娃及村民來得早,我身上這攤肉早就散架嘍。呵呵,大哥想必就是大娃堂哥吧?」
那大漢點頭笑道:「是,我就是大娃堂哥,我叫李水牛。」
一聽這名字,我真是無語了!不過看他那副長相,還真配得上這個名字。可是接著我又頭疼了,因為我不知該稱他水牛好呢,還是稱他牛哥好,因為這兩個稱呼聽起來都讓我覺得有些那個啥……
後還是隻得叫他大哥了。我傻傻地笑了笑,道:「不知大哥是做何營生呀?」
李水牛手一招,道:「有啥好做,就是每天靠殺豬為生,唉,農村沒啥好做呀。」
聽到這話我心中一喜,屠夫!要知道屠夫可是自帶殺煞之氣呀,他們因為常年殺生,所以煞氣極為濃重,一般小鬼那是連近身都不敢。現我才終於明白過來,然怪眼前這漢子跟二娃子一起挖那塊地基,他會沒事兒了,原來他竟是大煞之人吶。
想到這裡,我不由心中安心了不少,起碼對他安全問題加放心了。我問他:「大哥可知我們找你來何事嗎?」
李水牛呵呵笑了笑,說:「是要我幫什麼忙吧!先生你有什麼要我做就直說吧,只要我能辦到,一定照做便是拉,呵呵……」
我點點頭,然後接著試探道:「大哥,如果我若說這件事會有一定危險,你還願意幫忙不?」
李水牛一聽這話,於是收回了先前那大大咧咧表情,皺著眉頭思量了起來。不過這也只是幾息之間時間,接著他便拍了拍胸脯,笑道:「大娃家事,就是我家事,些許危險算不了啥,如果我這都害怕那我還算個男人嗎,還不如當個娘們算了。先生有什麼事,就說吧!」
我聽到這話,打心眼裡佩服他。於是對他豎起拇指,道:「大哥果然是一爺們,毫爽!小弟我真是佩服大哥膽色和為人吶!既然大哥願意幫這個忙,那麼這事還是等我們吃完晚飯再說吧!」
李水牛見我不肯說,這可急壞了,他可不是大娃,他受不了堵,於是銅鑼眼一瞪,急道:「哎喲,你就現說唄,你這說出個引子來卻又不說了,那不是讓我難受麼?」
我笑了笑,見大娃還沒那麼做好飯,於是便把地基下面有煞物,及為何想找他來挖那煞物因由通通告訴了他,當然其中危險也告訴了他。
李水牛聽完沉默了一會兒,然後問了些關於凶煞問題,後點了點頭,答應幫大娃做了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