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得不讓我驚訝,大娃雖然很信鬼神論,但是他不可能一眼就認出我手中就是椒圖呀?要知道這東西就連馬真人都還沒認出來哩!
馬真人也很吃驚,但是我不知道他是因為大娃認識這東西吃驚,還是因為聽說我手上東西是椒圖而吃驚,反正他驚詫道:「啥,這是椒圖?」
我對馬真人點點頭,然後轉頭對大娃問道:「大哥,你怎麼會一眼認出此物呀?」
大娃聽到我問他,於是用一副理所當然表情點點頭,說:「我當然認識,這個就是我們建老房子時埋下去,只是過去了十幾年時間不記得具體埋位置,怎麼你把這個給挖出來了。」
「啊!你埋?」雖然我之前就猜到這東西一定是別人埋進去,但是還是沒有想到會是大娃自己埋。
不僅是我,馬真人也糊塗了,他驚道:「你自己沒事埋這種煞物幹啥呀?你……你這不是純粹找死嗎?」
大娃疑惑道:「是我埋啊!因為做老房子時,有一個風水先生告訴我,他說這裡因為出過樹妖,如果要這裡建房子話就一定得放上一方鎮邪之物,所以那風水先生就給我們埋下了這方椒圖啊。先生,你們不會是說就是這個東西鬧事吧?」
看到此時變得滿臉疑惑大娃,我嘆了口氣,點頭道:「當然就是這玩意惹事嘍!唉,你埋了這東西咋不早先告訴我呢,害我尋了兩天時間。」
大娃一聽此話驚了一跳,急道:「這……這怎麼可能呢!那風水先生說這椒圖就是用來鎮邪煞,怎麼可能反而會害人呢,難道是那風水先生要害我?可是不可能啊,我跟他無冤無仇,他不可能來害我呀?而且先前一直都住好好,就是這會兒才出事。先生,會不會是這下頭還埋有別東西呀?」
我苦笑著搖搖頭:「沒有錯,就是這東西惹事。而且那個風水先生也沒有要害你,之所以這椒圖會從鎮宅變為克人恰恰是因為它太過護宅了。」
「啊!這……這是為何呀?怎麼護宅神物反而會變成害人了呢?」大娃很是疑惑地問道。
我瞟了一眼那尊椒圖,然後指著它,道:「就是因為他太過護宅了。椒圖,龍生九子之一,因其性格好閉,所以反感別人進入它巢穴。因而民間常將其形象雕大門門首上,或刻畫門板上,也有人與你一樣將它雕刻石頭或玉石上,把它置於家中或地下用來鎮懾陰邪,保家鎮宅。你們現之所以會被它煞氣所傷,就是因為你們拆了這老房子,而且還挖這老房子地基,你說它會不怒嗎?」
大娃聽完,打了一個激靈。指著那尊椒圖,後怕道:「那……那這麼說,這椒圖只要埋下去了就不能取出來嘍,而且連自己房子都不能破壞了?」
我搖頭,道:「誰說不能取了!若要請出陽宅下面椒圖只需做一場小小法事,置上龍王大神神像便可安然地將地下椒圖給挖出來。唉,若是你早先告訴我,你這下面埋了這麼一尊老宅男,哪會搞得如此麻煩,李水牛也不用白受這份罪嘍。」
大娃一聽,恨得急跺腳,自責道:「都怪我,都怪我啊……」
見得事情終於明瞭了,於是我從地上捧起那尊椒圖,拍了拍大娃肩膀,安慰道:「不要自責了,反正事情也都解決了,你將這尊椒圖拿回屋內去吧!」
大娃猛地抬頭,指著我手中椒圖驚道:「這……這個還能拿回去?難道它不會害人了嗎?」
我翻了個白眼,將手中椒圖往大娃手中一塞,道:「放心吧,現沒事了!剛才它是地下,因為它要護宅,所以它才會發怒,而現我們把它請出來了,所以就沒事了。你以後只需將它置於家中窗臺或大堂中,可保你家宅安寧。去吧,我還要救李水牛和二娃子他們呢。」
大娃聽後,這才戰戰兢兢捧著椒圖往屋裡走去。
我長長地吐了口氣,接著便來到李水牛身前。此時李水牛直直地躺地上,就如死人一般毫無血色,還好,還沒斷氣。
現煞物取走了,沒有了源源不斷煞氣,所以只需畫上一張「驅煞符」就行。於是我蹲下身子,左手打上指決,右手便他額頭上畫了起來,一邊唸咒道:「天圓地方,律令九章,吾今下咒,萬煞伏藏,急急如律令!」
當我咒語唸完同時,「驅煞符」後一筆也同時勾勒了出來,接著我右手打出劍指往其額頭上一打,腳猛往地上一蹬,然後喝一聲「敕」,李水牛身上煞氣就算是驅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