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口有一條岔路是去那戶人家,我們順著岔路走了過去,這才發現,原來他們這麼多人追追打打意然是追一個人,一個大約三十來歲男子。
只見那一大群村民手裡拿著繩子之類東西,死死追著那名中年男子,顯然是想要將其綁起來。而再看那名中年男子,長得是瘦骨如柴,尖嘴猴腮,但是別看他這弱不經風樣子,只見有好幾次有村民追上了他,可是村民手剛一揪住男子衣角,那男子便手臂一甩,揪住他衣角村民們甩飛出去好遠,可見其力氣大得驚人!
那些村民追不上,於是便有一村民大喊道:「,你們幾個到那邊圍過來,你們幾個去屋後堵住,這回別再讓他跑了!」
那村民話剛落,便從人群中分出了兩批人,直奔另兩個方向。而這時,那男子見村民們想圍堵他,於是便直接衝著我們這邊跑來,顯然是想逃到這大路上來……
「跑了,跑了……」村民們一見男子往大路這邊跑來,於是便炸了窩,大聲喊了起來,接著所有人都往我們這邊衝了過來。
那男子跑了很,沒一會兒就衝到了我們面前。看到這一幕,我急忙對馬真人問道:「馬爺爺,咱們攔不攔?」
馬真人看著越來越近男子,於是說:「先攔住他,可能這傢伙犯了啥大錯。」
我點點頭,能逼到這麼多村民追堵,沒做什麼缺德事兒是不可能。這時,那些後面追來村民也看到了我們,於是大叫著:「前面人,幫我攔住他,攔住他……」
這時,那男子已跑到了我前面十來步外,他瞟了我們一眼,卻沒有絲毫停滯對我們衝了過來。
「靠,竟然不把咱當回事兒?」我咒罵了一聲,然後對著那男子迎了上去。
就那男子直衝我撞來之時,我立馬伸出雙手,一把將他胳膊肘兒給抓住了。可是就我使力想要將他給拉住之前,那男子竟然雙手往我腰上一探,接著一把將我給舉到了空中!
這一下倒真把我嚇得夠嗆,我雖然知道他力氣很大,但是卻沒想到他力氣竟然會大到如此地步。我被他一舉到空中,接著他便要使力把我往地上一砸,可是我怎麼樣也是個練家子,心裡雖然驚慌,但是卻沒有亂了分寸。就他使力將我砸出去時,我順勢空中一使力,總算還是平穩落了地。
那男子將我一扔開,他便想繼續往前衝,但是這時,馬真人來了,他沒有像我一樣去抓他,而是直接飛出一腳對著男子雙腳掃了過去,接著那男子便「嘭」一聲,摔了個狗吃屎!
男子一倒地,馬真人這才竄了過去,一下騎了男子身上。可是馬真人好似也低估了他,只見那男子猛得一聲怒吼,接著竟然一使力,將騎他身上馬真人給整個甩飛了出去,狠狠砸了數米開外!
看到這一步我哪能不急,也不去管馬真人傷得如何,急忙再衝朝男子衝了過去。這次我心裡多少有些把握了,知道男子力氣極大,近身是打不過,於是我對他飛去了一腳,那男子剛從地上一起身,哪能來得及躲開我攻擊,被我一腳踢倒地。而這時,那些村民也追了上來,接著大傢伙撲了上去,一根根麻繩往他身上綁去,男子如殺豬般怒吼,不斷掙扎,不過奈何村民們人數有二十多人,按壓按壓,綁綁,好一會兒後,結果將他綁成了個大粽子。
一綁好,接著就有十幾個村民將男子給扛回了屋內,而這時走出一位六十來歲老伯,深深對我們作了一揖,謝道:「謝謝兩位,若不是你們,可能我這娃今晚就跑了!哦,對了,你們剛才傷著了沒有呀?」
原來那男子是眼前這位老伯兒子,只是這做父親幹嘛要綁自己兒子呀?想到這時,於是我說:「傷到沒傷著,只是不知老伯為何要這大半夜綁自己兒子呢?」
老伯滿臉憂愁嘆了口氣,道:「唉,我這娃兒不知為何,突然得了癔症,誰也不認,整日發瘋,我怕他尋了短見或是鬧出啥事情來,於是只能暫時將他綁起來了。」
「哦?得了癔症?」癔症我知道,那是一種精神病。時而亂說糊話,時而會發瘋癲,甚至有時候會臥床無法動彈。這種病人受心裡暗示,什麼事都能做出來,然怪他們會將其綁起來。
「癔症?我看不像!」馬真人凝重說道。
「不是癔症?」老伯聽到這話,於是急忙湊到馬真人面前,問道:「這位老哥,您說我兒子犯不是癔症,那會是啥病呀?」
這時,那些未走村民們也議論紛紛了起來:不是癔症,那會是啥病呀?
……
我看了一眼議論紛紛村民,於是疑惑問馬真人:「馬爺爺,難道……難道您是覺得他這是鬧撞客?」
撞客,就是撞鬼,亦或是鬼上身。因為除了癔症,老伯兒子這種症狀倒是像極了鬧撞客樣子,只是因為之前只關心將他攔下來,所以沒來得及關心這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