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有暗藏和明藏之分,民國以後墓室多為暗葬,即挖好一土坑後,再坑一邊挖一墓室,為安放棺木地方,其門呈拱形或方形。另外明葬,即直接挖一長方形土坑以放棺木。
當年李柺子受紅衛兵迫害,話說哀莫大於心死,正是婚不久夫妻恩愛妻子柳眉,一時心灰意冷,牛棚上吊身亡,當時紅衛兵為了證明世上沒有什麼牛鬼蛇神風水玄術,就挑選陰風谷偏陰之位隨便把柳眉埋葬,所以不管明藏還是暗藏格局都沒有達到。
這不,我和馬真人還沒挖到半個小時,我們就挖到了棺材!
棺材,稱之為老柩,壽棺,老房,壽方,壽方是裝屍體空匣子,薄皮木板嵌合而成,而柳眉棺材,就是簡單空匣子,四個角用四根大鐵釘縫合,剛見到棺材那一刻,我看到馬真人眉頭深深凝成一團。
能夠讓馬真人神色如此凝重,看來這個旱魃非同小可,果然,我抬頭望了望天空,四面晴朗天空唯有陰風谷上面匯聚了一大片陰雲,濃而不散,將這片山谷籠罩一片陰沉森冷之中。
我是第一次遇到這樣事,所以有些心慌意亂,剛想開口問馬真人接下來怎麼辦,馬真人突然揮手道:「準備傢伙。」
我一聽準備傢伙,馬上把殭屍符和桃木劍拿了出來,我手腳麻利,所以為馬真人策應,神色繃緊地守馬真人身側,如果開棺之後旱魃立刻攻擊,我便能保證我們兩個全身而退。
棺材打圈滲水嚴重,但奇怪是眼前棺材卻異常乾燥,而且經過幾十年土地腐蝕,隱隱有些細小裂縫佈滿棺材蓋子上,我一眼就看到棺材四角長出綠苔,這一點我知道,綠苔是由屍水和外面溼氣凝聚而成,四面土地潮溼滲水,這個棺材亦能保持如此乾燥已經是百無僅有了。
馬真人鎮靜地撬開四角上鐵釘,此刻我心頭已繃緊到了極點,沒有了鐵釘彌合,天眼中棺蓋邊沿縫隙中立時飄出一絲絲如黑灰般屍氣!
馬真人慎重地看了我一眼,沉聲道:「旱魃是由乾屍所變,所以為了保證桃木劍一劍刺中,先用殭屍符壓制住它屍氣再說!」
我重重點頭,其實我現擔心並不是制服不了旱魃,而是馬真人,他沒有符咒和法器護身,而且還站我前面,如果旱魃攻擊,第一個受攻擊物件就是馬真人,我心裡很亂,但我知道我又不能亂!
我們相視一眼,馬真人即刻探向棺材蓋子邊沿,緩緩將其推開!
「呼~~~」
一股濃烈且惡臭黑氣自棺材中緩緩滲透出來,馬真人踉蹌著退到一旁,我定睛一看,卻愣住了,棺材裡冒出黑氣讓我根本看不清旱魃頭和腳!
我只是遲疑了一下,馬上清醒過來,這些屍氣是從旱魃口中冒出,雖然看不清,但我只要照準位置便不會錯,我急身將殭屍符拍了下去!
「呼~~~」
「嘭!」
我還是慢了一步,我知道我不該遲疑,但還是晚了,一股加濃烈屍氣自下面撥出,我被這口屍氣硬生生地震退幾步,馬真人卻不能倖免,一聲悶響,掩蓋棺材一邊蓋子暴飛起來,將馬真人整個人砸出幾大步,馬真人臨危不亂,雙手抱著棺材蓋子側身甩了出去,但他還是一個趔趄摔倒地!
我大叫一聲:「馬爺爺!」
馬真人劇烈地咳嗽兩聲,突然對著我道:「別管我!這個旱魃小有氣候,用殭屍符壓住它屍氣!」
我強忍住心頭愧疚和酸澀,猛然轉過身,這時我看清了,這個旱魃已經不是任何屍體模樣,可以說它沒有一處完整樣子,四肢乾裂皮包骨,頭上皮肉緊貼頭骨上,只是那雙漆黑瞳仁,卻如活物般緊盯著正前方,我微微吃驚,旱魃肚子居然是隆起,幾十年過去了,柳眉肚子裡孩子居然還沒有被腐蝕掉!
認準旱魃額頭,我閃身將殭屍符點旱魃額頭上,但就殭屍符貼旱魃額頭那一刻,旱魃突然仰天長嘯一聲,一隻乾枯手臂重重地砸向我胸口,我悶哼一聲只覺五臟俱裂,身子直直地被旱魃砸出數米開外!
旱魃力氣大得驚人,竟比殭屍還不遑多讓,但殭屍符貼它額頭,它身上所散發屍氣明顯淡了許多,可是……殭屍符卻制服不了它,旱魃緩緩自棺材內站了起來,身子略顯佝僂,卻挺著一個大肚子,模樣甚是駭人!
「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