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深深地嘆了一聲,彎身把二幌子老婆屍體嘴巴合上,並將她脖子上麻繩取下來,點著火,把麻繩燒了。
就此時,房門被人一把推開,來人是先前給我報信那個壯丁,他依舊氣喘吁吁地說:「先生不好了,大順家豬把大順咬了!」
「怎麼樣?」我第一時間要問問被豬咬大順怎麼樣了,不但村民們承受不了大家一一死去,就連我也無法承受了,他們就這樣平凡生活,卻也逃不開厄運降臨,怎能不讓人痛心。
「咬傷了大腿,大腿上一大塊肉啊被生生撕下了,先生你去看看吧,大順家人已經請了外村醫生正往他家趕呢!」壯丁說起話也是膽顫心驚樣子,也是,一頭豬能咬人本就是怪事,但是能活生生撕下一個人身上一塊肉就是非同尋常了!
不知怎,我卻是暗自鬆了口氣,或許是為人沒死放了些心吧,我走出房門,對老馬說:「二幌子老婆後事讓村民四鄰辦了吧,唉……」
我嘆了一聲,看到老馬臉上也是顯出惋惜之色,誰說不是呢,昨晚還圍坐一起聊天活生生一個人,今天就這樣去了,作為抬頭不見低頭見村民四鄰怎能不痛心惋惜,但對於大順剛出事老馬也聽到了,所以並沒有多說什麼:「先生你去吧,這裡事我們大夥就召集著辦了。」
我默默地點了點頭,和那個報信壯丁步向大順家走著,大順家村西頭,剛進村人一眼就能看到,也是三間瓦房,只是比二幌子家多了一間廚房而已,大順是個四十開外莊稼漢,此卻是血淚模糊地躺自家院內木板上,一個鄉村醫生正用止血帶為大順止血包紮,看著大順臉上由於劇痛難忍而冒出紫紅大筋,我憤憤地一扭頭走向他豬圈!
我走到豬圈時候,卻發現豬圈裡就剩下一頭死豬了,那頭豬死了,幽森陰氣淡淡地圍繞那頭死豬四周,豬嘴上還掛著一塊血肉模糊人肉,鮮血自豬圈一直拖拉到大順所躺位置,我不用猜,這事又是那群惡鬼所為,看來是想置大順於死地,或許我將那兩個小鬼打得魂飛魄散後這邊也就迅速退去了,所以大順也只是被咬掉了一塊肉,我咬了咬牙,仰頭看了看天,暗暗下定主意一定要把那群惡鬼一一剷除!
大順老婆見到我就加哭上氣不接下氣,雙手緊緊抓住大順手哭喊道:「大順你要是有什麼事我和孩子該怎麼活啊,先生,大順就只是去餵豬,卻被咬成這樣,求求你把惡鬼趕走吧,我們真受不起它們再害我們了啊,嗚嗚~~~~」
看著眼前悽慘場景,我鼻子一酸,眼睛有些溼潤道:「大嫂你放心,我一定會為村民們主持這個公道,我不會再讓它們有機會作惡!」
村民幫襯下,把二幌子老婆和二幌子合葬了一起,強子也徹底好了,大順傷勢總算止住,馬村內村民雖然暫時不再出事,但大家都是人心惶惶,很少有人一起聊天打趣,沒事都是各自躲自己家裡。
天色近黑之際,我和老馬回到了他家,忙活了一天,老馬簡單弄了點飯菜,吃飯時我們都沒有說話,似乎吃飯只是為了填補肚子,對於裡面鹹淡我們已經忘記了計較,因為我們心情都非常沉重……
飯後,老馬問我:「先生,你準備用什麼辦法趕走那些惡鬼呢?」
我四下看了一眼,隨即低聲道:「此事關乎天機,我不能讓你知道,不過就這幾日,我一定會給村民們一個交代!」
老馬激動地點了點頭,隨即嘆了一聲回到自己房間睡了,我則走出房門,抬頭遙望著虛空中繁星,是,我接下來辦法就是和觀星有關,其實我計劃並不是什麼天機,只是為了保密,惡鬼數量甚多,難不保被它們聽了去,所以這件事還是我自己知道為好,到時打它們一個措手不及!
如此之多惡鬼若想一併除掉,除非先將它們困起來,所以我要先用一個大陣困住它們,然後再一擊殲滅,而此陣使用起來要配合一個特殊日子,那就是「衝九之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