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也辦完了,目送著村民們回到村子,老馬也依依不捨地向我告別,並再三挽留我多住些時日,我婉言拒絕了,眼下尋找鱗蟲之丹即,我也準備離去,可是就我準備走時,突然聽見有人有背後叫我名字,這聲音很熟悉,而且是從土地廟內傳出,我眉頭一皺,這不就是土地公聲音嗎?
我轉身回到土地廟,卻見土地公慈祥地笑道:「神保啊,你這一路前往赤水霞天路途遙遙,一路珍重……」
話音如虛浮神遊之音,緩緩迴盪我耳邊,我詫異地問道:「我沒說要去什麼赤水霞天啊?土地神,你?」
我猛然抬起頭,卻見土地公已經消失無蹤,案桌後面只有一尊塑土地公刻像,再也看不到土地公真神身影,我疑惑地走出土地廟,滿心疑問地想著,走出馬村十餘里後,我突然停下腳步,欣喜地回頭看向馬村方向,原來土地公是給我指點玄機啊,崑崙山那麼大那麼遼闊,要找鱗蟲之丹何其渺茫,土地公給我指出了「赤水霞天」,那鱗蟲之丹一定就那個地方,但「赤水霞天」是什麼地方他還沒有告訴我,或許只是個地域名字,但總算是縮小了範圍,這個線索足以令我節省很多尋找時間!
傳說崑崙山下有終年燃燒赤水,也有羽毛浮不起弱水,那霞天……難道是和赤水天水相連?看來只要找到赤水所,便能找到那個地帶,而鱗蟲之丹一定就那段山脈之中了!
感激土地公之餘,我對尋找鱗蟲之丹加有信心了,而且加急迫地想馬上趕到崑崙山,但崑崙山遠大西北方向,距離河北這裡足有四千裡左右,下面路程不能再依靠雙腳了,必須坐車去才行,我盤算著行程,崑崙山東延伸至青海省境內,柴達木河上游盆地,要想進入崑崙山,只有先趕到青海省了,中途需經過山西省,陝西省,甘肅省,可到達青海省。
我向西進發,一路上走著尋覓著車站,又走了幾天,但途中皆是大山中度過,好不容易走出大山,已經是半個月後了,這天臨近黃昏之際,我來到一個環山公路上,慶幸是就近有個小車站,但車站沒有站牌,所以我也不知道自己身何處,但只要有車就能問到路,搭上一程便距離崑崙山近上一點,我來到車站時候,夜幕漸漸降臨。
不知怎,夜晚竟起了霧,到處灰濛濛一片,遠處場景很看不到了,孤身一人我置身這個荒涼小車站裡,為此我慶幸一番,如果此刻還大山裡轉悠,很可能就要明天白天才能出山了,正想著,只見一輛大巴悄無聲息地停車站裡,昏暗車燈下,我看到車上稀稀鬆松幾個乘客,看來這個車是路過這裡。
我二話不說先上了車,緊接著司機便把車門關上,停頓了幾分鐘,剛欲啟動之際,車子外面突然傳來了一箇中年婦女急促叫聲:「司機大哥開開門,我們要坐車!」
司機至始至終都未轉回頭,聽到中年婦女喊叫,便緩緩按下按鈕,開啟車門,中年婦女抱著一個兩三歲胖娃娃上了車,恰好坐我身邊,我笑著逗了逗小孩,見小孩小臉發白且異常虛弱,忙問道:「大嫂,孩子這是怎麼了?」
中年婦女焦急地嘆道:「這孩子傍晚時候突然發起了高燒,我們山裡醫生不敢收幼兒病人,所以我只能把他帶到城裡去治,這麼晚了小哥也去城裡啊?」
我微笑道:「是,還好這裡有個車站,不然我可是犯愁了。」
我剛說完,中年婦女頓時驚疑地四下望了一眼,疑惑地說:「對呀,這裡什麼時候建了小車站呢?我們就住山後面怎麼都沒聽說什麼時候建?小哥你這一提醒我就奇怪了!」
「哇~~~`」我們正聊著,只見胖娃娃突然張嘴大哭起來,而且不是一般哭泣,像是受到極大驚嚇才哭成這樣,我心頭一緊,忙四下掃視,這一看倒是把我也嚇了一跳!
車上乘客除了我和中年婦女聊天,其他人則很奇怪,皆臉色冷漠地注視著前方,而且個個臉色慘白無血,我再次看向司機,心裡咯噔一跳,方向盤下面儀表和指示燈都是關著,但車子卻徐徐開著,一個根本沒打火車子居然能這樣開著走,我一瞬間明白胖娃娃為什麼大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