願思念只是天邊的一片浮雲
微風拂過,不留絲毫蹤影
願思念只是沙灘的一對腳印
潮漲潮落,頃刻將它填平
願思念只是大海的一朵浪花
一波未起,一波已停
而思念彷彿月邊的寒星
朝朝暮暮,放射光明
周寧看是新詩體,朦朧記得有「南舒北顧」的說法,準備「舒婷」、「顧城」地猜一下,但想起上次的教訓,就沒有亂猜,直接就說:「是你寫的吧?寫得好,寫得好,我肯定寫不出來。」
楊紅見他喜歡她的詩,很高興,就說:「那你也給我寫一首?」
周寧一臉為難的表情,說:「我說了,我不會寫。」他一看楊紅嘟起了嘴,趕快說:「好,我寫,寫不好你別笑我。」
第二天,周寧就拿來一首他寫的詩給楊紅看,說:「先宣告,不是什麼詩啊,只是些短句子。」
楊紅接過來,看到是一首題名為《山裡人的手》的短句子:
我這雙山裡人的手
在你全身四處遊走
……
以下的句子,結尾處無非是一些能跟「手」押韻的字:「摟」、「抖」、「口」等等。楊紅看得滿臉飛紅,邊擰周寧邊嗔道:「是叫你寫情詩,不是叫你寫淫詩。寫著寫著就下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