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真的沒事?」五娘忙辯解道。
「你敢看著我的眼睛麼?」楚易天的聲音增加了些份量。
五娘身子一緊,張著一雙哭紅的眼睛,可憐兮兮的看著他。只見她白皙如碧的臉頰上,不自主的淌下一行清淚。
楚易天伸出修長好看的手指,指節紅潤而飽滿,遒勁而有力,一點都不像一個快四十歲的男人,他今日依舊是一身最簡單不過的道袍。但是這樣一件平常的衣服,穿在他身上,竟也能將他不同於常人的氣質,襯托的淋漓盡致。身形高大挺拔,猶如那長在高山上的蒼松,給人一種厚實的安全感。
楚易天細心的幫五娘臉頰上的淚水輕輕拭去,此時的眼神溫柔如水,動作緩慢而輕柔,他此時的模樣,仍是再鐵石心腸的女人,恐怕也要被融化了。
五娘卻能明顯的感覺到他身上散發出的氣息,知道他此時一定生氣了。他慢慢的抬起淚眼,靜靜的看著他,冰冷的手指,緊緊握住他溫暖而寬厚的大手,忙道:「看你這副緊張的樣子,我真的沒事。你這樣緊張,等會讓吹雪她們看到,不要笑話我們嗎?還以為出了什麼事呢?」
被五娘一提醒,楚易天才覺得兩人一大把年紀,在此表現的像是熱戀的小兩口似的,頓時老臉一紅,果然看到有幾分異樣的眼光,朝他們身上射來,忙道:「有什麼事情,回去再說吧?今日看到你心神不寧的,回去我幫你煉製幾味安神的藥。」
五娘見他全心全意的對自己,心裡又是一陣歡喜,一陣憂愁。不知道這件事情,如何開口。也不知道如何向李元芳開口,又如何能讓他相信自己就是他親孃。最關鍵的就是如何讓李元芳相信,那琅琊才是十幾年前那場火災的罪魁禍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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吹雪此時正靜靜的坐在那裡,端莊淑靜,旁邊的白瑞彥,向她訴說聯盟大會的相關事宜,她臉上看上去像是在認真聽著,卻是眼觀八路,耳聽八方,心事早就不在這裡了。
白瑞彥大概是看出吹雪的不耐煩了,忙笑著問道:「吹雪,你可還有什麼疑問麼?如果沒有我就讓他們這麼做了。」
吹雪見他對自己說話溫文爾雅,倒和他豪爽的性子有些不相符了,忙笑著道:「白大哥看你說的什麼話呢?這主意都是你出的應該你拿才是。」
「可是皇上明確交代了要我們兩人一起做的啊?」白瑞彥忙解釋道。
「我覺得你做的很好,分工也很到位,到時就按這麼做吧?」吹雪見他說了半天,額頭上都出現了細密的汗珠,不由對他投去感激的一笑。
「其實這次聯盟名義說的好聽,是聯合起來對付妖王,實際上卻相當於朝廷的整編了,而且皇上還下來到密旨?」這時白瑞彥見四方沒人,忙輕聲對吹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