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景風來晚了。」景風震碎了寧光子手腳之上的靈刺,把掛在石牆之上的寧石子抱了下來,解開封印住元嬰的靈力縛束,不斷向裡渡入著木靈。
景風渡入寧光子體內的靈力感覺到如今寧石子體內的經脈早已斷裂,全身的骨頭也被人一塊一塊的捏碎,景風強忍住心中的怒火,為寧石子治療著體內的重創。
大約過了一個多時辰,昏迷中的寧石子漸漸醒來,感受到自己體內的充足的木屬性靈力,寧石子知道景風來救自己了,欣慰的說道:「小師弟,不用再消耗靈力為我治療了,我好多了。」
「師兄,我來晚了,是誰把你害成這樣,你告訴我,我去給你報仇。」景風怒火燃燒,憤怒的說道。
「是師兄沒用,師兄本來想一力承擔後果,來揭穿寧光子的真面目,沒想到如今天道宗被寧光子控制的太死,還沒等我說完,寧光子就搶先出手擒下了我,把我關在此地,百般折磨我,想要問出我身後主謀。我誓死不說,每天都被他們折磨。」
「對了景風,你怎麼來這裡了,這裡很危險,你趕快走吧。」寧光子關切的問道。
「師兄,如今已經真相大白,我已經揭穿了寧光子的真面目,還了我自己的清白。但是我在紅玉苦苦哀求面前放過了寧光子。沒想到寧光子卻如此對你,師兄,我們出去,讓我給你報仇。」說完,景風扶著寧光子離開了地牢。
而去開天殿後殿的的寧光子和紅玉,寧光子趁紅玉大意之際,突然出手擒下了紅玉,並縛乘住紅玉的元嬰,帶著紅玉來到了開天殿的護山大陣的中心之處,開啟了護山大陣,準備潛逃。
看到寧光子如此對待自己,紅玉心中一片死灰,冷漠的看了寧光子一眼,低下頭去,任由寧光子帶著自己準備逃離天道宗。
剛剛離開地牢的景風感覺到雲龍山震動了一下,知道護山大陣已經被開啟。景風腦中一閃想到可能是寧光子要潛逃,猛地鑽出地牢,把寧石子交給一臉疑惑的凌雨真人,飛的衝出了開天殿。
景風放出的靈魂之力感應到寧光子正飛的向天涯峰飛去,化作一道靈光,趕了過去,搶在寧光子逃出天道宗之際,把寧光子攔了下來。
景風看到寧光子摟著的臉色蒼白的紅玉,心中一驚,明白了寧光子所圖,大吼道:「寧光子,放了紅玉,不然休怪我對你不客氣。
「哼景風,你當我是傻瓜啊,放了紅玉,我就是死路一條。不要逼我,不然我和紅玉這個賤人同歸於盡。」寧光子威脅道。
這時,凌雨真人帶領中天道宗弟子也趕了過來,眾人看到寧光子如此卑劣行徑,都漏出了不屑的眼神。凌雨真人激動的說道:「寧光子放了紅玉,我們可以考慮放你一條生路。」
聽到凌雨真人所說,寧光子問道:「景風你說呢?」
景風看到紅玉危險處境一時也慌了神,紅玉看到景風關切的眼神,心中一暖說道:「景風,是我對不起你。你快殺了他,我死不足惜。」
「你這個賤人,給我閉嘴。」說著,寧光子一掌拍到紅玉的後背,紅玉噴出一口鮮血,昏死了過去。
景風看到如此場景,心中一痛,悄悄傳音說著什麼。景風大吼道:「寧光子只要你放了紅玉,我答應我決不殺你,如果違背此誓,讓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看到景風下的毒誓,寧光子心中一喜指著凌雨真人等人說道:「凌雨師叔,你們怎麼說。」
「這~~」凌雨真人有些猶豫,景風看到眾人猶豫的表情說道:「寧光子你放心,如果天道宗弟子誰敢對你出手,我第一個殺了他,這樣你可以放心了吧。」
「哈哈!景風,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這個賤人就給你了,你要好好對她啊!哈哈!我走了,後會無期了。」寧光子大笑一聲,把紅玉扔給了景風,就想離開天道宗。
突然,「砰「的一聲,想要逃離天道宗的寧光子突然被一股強大的氣勢彈了回來,一個身穿金衣的男子和一個身穿藍衣的粗壯大漢出現在寧光子眼前,二人散的強大的氣勢使得寧光子根本動彈不得。
二人同時對景風說道:「主人!」
看到這兩名強大的神秘男子竟然叫景風主人,寧光子憤怒的大吼道:「景風,你這個小人,你竟然言而無信,你就不怕天打雷轟嗎?」
「哼!寧光子,我是答應我和天道宗的弟子不殺你,但我沒說別人不能殺你,這兩人是我的手下,並不是天道宗的弟子,這不算違背誓言吧。」景風冷哼一聲說道。
「今天饒你不得。龍龜,金蠶,這個人交給你們了,一定要慢慢把他折磨死,知道嗎?」景風憤怒的說道。
「是主人!」說完,龍龜一拳震碎了寧光子的**,金蠶用金絲縛束住寧光子的元嬰回到了虛獨鏡中。被帶到虛獨鏡中的寧光子的元嬰在龍龜和金蠶王百般折磨下,挺了一個星期,灰飛煙滅了。
而景風抱著昏迷的紅玉和眾人一起回到了開天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