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臨風在桃花別院住了三天,一邊是等候鄭芝龍的回信,等候黃宗羲與顧炎武的到來,等候前線戰事的消失,一邊與眾女子尋歡作樂,好不逍遙。
在自從淮安發生戰事,一直到現今,沐臨風幾乎沒有什麼機會碰女人了,正好乘著三日休閒的時間,沐臨風與陳圓圓、卞玉京、顧眉生、德川家惠與鄭憐香好好的親近了一番。
比較起來還是顧眉生比較纏人,恨不得沐臨風時刻都只陪她一個人,陳圓圓、卞玉京兩女子還好,德川家惠雖然便面無恙,實則沐臨風也能看出她心中定然也是有些想法,只有鄭憐香還是比較靦腆,沐臨風從認識鄭憐香開始至今,也只與鄭憐香有過一次親暱,而這幾日鄭憐香卻似乎有意躲著沐臨風。
沐臨風對於男女之事,從來不喜歡強求,既然鄭憐香不願意,沐臨風知道其一定有自己的理由,沐臨風在收到鄭芝龍的來信第二日,就已經告訴了鄭憐香,鄭芝龍在心中提及沐臨風與鄭憐香的婚事。
沐臨風對鄭憐香道:「我並沒有這麼快答應下來,憐香你不會怪我吧?」
鄭憐香搖頭笑道:「怎麼會,沐郎你說的也對,既然你如此忙,就只有等你忙完了之後再說也成!」
沐臨風聽鄭憐香雖然如此說,但是內心定然也會有些情緒,只是沒有說出來而已,沐臨風每次面對鄭憐香與張鄭惜玉兩姐妹時,總是有一種愧疚感。
三日之後,前線戰事又得到了新的進展,所有軍隊已經在寶慶駐紮,不日便可以向廣西進發,而此時鄭芝龍的軍隊也已經攻佔了整個廣東,為沐臨風的軍隊徹底解除了後顧之憂。
中午顧炎武與黃宗羲來帶桃花別院,沐臨風立刻將要在上海建設經濟特區的構想告訴兩人,隨即問兩人道:「兩位先生都是財政方面的專才,不知道要在上海建設的話,需要投入多少資金?」
黃宗羲與顧炎武聞言沉吟了一會,隨即顧炎武道:「這一點我們目前還不清楚,不過就沐帥你剛才說的一系列的方案,如果全部要實施的話,估計投資不會少,沐帥你想,這不是改建,而是要在一片荒蕪的上海憑空建造一個城市,這個資金自然石可想而知需要多麼龐大的資金了。」
沐臨風聞言立刻道:「這一點沐某也已經有了心裡準備,而且連贊助商都已經找好了,錢應該不成問題,或者說,前期的工程應該不成問題!」
黃宗羲聞言不禁奇道:「這可不是一般的小數目,何人有這麼大的資金?」
沐臨風笑道:「王稚登王老爺!」
黃宗羲與顧炎武聞言不禁都是一凜,顧炎武道:「原始是他,那就難怪了!」
沐臨風投影顧炎武的口氣,似乎認識王稚登,不過細想一下,王稚登本來也是一代才子,書畫雙絕,在江南一帶享有盛名,認識他根本就沒什麼,更何況顧炎武與黃宗羲是復社中人,認識王稚登就更不足為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