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臨風看在眼裡,已經猜到了兩人的想法,心中一樂,連忙對著兩人道:「田川君,井上君,兩位都是東瀛的好手,在此約戰,實在是百年難遇的好事,好在你叫我來觀看了,不然我還真是懊悔一生了……」說著這裡,連忙咳嗽了幾聲道:「……君……真是多謝了!」
沐臨風故意用咳嗽來掩蓋自己的話,某某君的前兩個字,故意說的特別模糊,就是想讓兩人都聽不清楚,都認為是對方約自己前來的。
沐臨風這一招果然奏效,這時斗的更狠,一時難分難解,沐臨風知道田川裕次郎想要傷著井上嚴翼基本很難,他雖然刀法精妙,身手也不錯,但是若算起步法來,始終不能追上井上嚴翼。
沐臨風見井上嚴翼對田川裕次郎仍然手下留情,不能出絕招,沐臨風立刻衝著田川裕次郎笑道:「田川君,你的攻擊速度太慢了,如此如何能撐的上北東瀛,那場比賽定然是井上君沒有參加的吧?」
田川裕次郎聞言臉色一變,立刻幾個快步衝到井上嚴翼的身前一刀砍下,這一次的速度奇快,沐臨風壓根就沒看到田川裕次郎是如何到達井上嚴翼身前的,更沒有看到他是如何出刀的。
井上嚴翼也沒有想到田川裕次郎竟然還有這種速度,被沐臨風一挑撥之後,立刻快了之前一倍有餘,雖然自己仍是閃開了,但是想起來還有些後怕。
井上嚴翼這時更加肯定沐臨風是田川裕次郎的幫手,暗想若是自己在不出手的話,只怕今日要喪命於此,但若是殺了田川裕次郎,沐臨風定然會將此事傳出去,那時自己在田川家還如何立足。
井上嚴翼一分心,田川裕次郎立刻逮住了一個機會,立刻上前一刀劈在了井上嚴翼的左臂上,井上嚴翼雖然避開了,但是還是瘦了傷,頓時只感覺左臂一麻,手腕上的鮮血立刻順著手臂流了下來。
井上嚴翼雖然受傷,但是動作卻依然靈活,連忙兩個閃身躍出了十幾米遠,這時冷冷地看著田川裕次郎,這時道:「田川君,我雖然不知道你為何要如此,但我已經對你一再忍讓了,你莫要得寸進尺!」
田川裕次郎聽井上嚴翼如此說,根本不及多想,在他耳裡,井上嚴翼的意思就是,是因為井上嚴翼對他手下留情,他才能得手,不然受傷的就是她田川裕次郎了。
田川裕次郎哪裡能忍受,立刻一個箭步衝上上去,暴喝一聲道:「那井上君就無需手下留情了,讓我見識一下你的暗器!」說著對著井上嚴翼處又連砍了數十刀,都被井上嚴翼一一避開。
井上嚴翼立刻一個躍身到了田川裕次郎的身後,這時右手一揮,頓時漫天的寒光向田川裕次郎飛去,猶如一個無形的網一般,天衣無縫,田川裕次郎即使會飛天遁地,只怕也再難避開。
沐臨風冷眼看著,心中不禁樂道:「好,老子等的就是這!」
豈知這時,田川裕次郎立刻一個躍身飛起,在一顆樹幹上一彈,借力彈出數十米遠,隨即又是一彈飛出,如此迴圈……井上嚴翼的暗器盡數打在了樹幹與地上,竟然沒有一顆打中田川裕次郎。
沐臨風與井上嚴翼都沒有料到田川裕次郎竟然還有這麼一手,都是一凜,沐臨風連忙冷哼一聲道:「井上君的暗器也不外如是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