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鐘南屏對眾女子道:「姐妹們,不用擔心,夫君既然已經讓家惠與美子來傳話了,我們就要對夫君充滿信心,要相信他一定能救我們出去……」
眾女子聽鍾南屏如此一說,臉色頓時好看了一些,但是不代表就真的一點都不擔心了,雖然她們都對沐臨風充滿了信心,但是畢竟現在還未脫離險境,而且她們擔心的也不全是自己身陷險境,還有沐臨風的安慰,雖然田川美子與德川家惠方才來告訴自己,如今沐臨風很安全,正在向辦法救她們,但是畢竟沒有親眼見到沐臨風,心中自然免不了掛牽。。
陳圓圓這時也站起身來,對眾女子道:「姐妹們,吳行反叛實在出乎意料,夫君自然也是始料不及,如今我們幫不了夫君什麼忙,反正成為夫君的負擔了,若是夫君真的救不了我們,吳行也攻入了王府,我希望各位姐妹做好殺身成仁的準備……」說著從懷中掏出一把匕首,緊緊地攥在手中。
德川家禾子聞言立刻對眾女子道:「大家也不必過於悲觀,如今不是還有我們幾位姐妹在麼,至少此刻吳行還是不敢對我們如何的,況且王府的親隨兵們,各個都對夫君效死忠,他們會誓死保護眾位姐妹的……」
正在這時從內堂走出一人,此人一面凌然,手中握著一把長刀,腰間別著一把短式火槍,而身上的衣服已經染上了血色,進了後院後,立刻對眾女子道:「各位夫人無需擔心,只要孔武尚有命在,就定會保眾位周全!」
此人正是沐臨風的結拜兄弟孔武,眾女子見孔武如此說,頓時心中安定了許多,畢竟這一屋都是女人,雖然也有幾個武藝高超的女子,但是心態畢竟不如男子,如今孔武出來一言,立刻讓眾女子覺得這一屋女子畢竟還有一個男人依靠。。。
孔武方才正是去巡視王府四周的防衛,身上的鮮血也已經分不清是自己還是敵人的了,雖然在眾女子表現的格外的剛毅,但是心中依然有不好擔憂,三千多名親隨兵,現在也只剩下不足一半了,還有不少都受了重傷,急需找大夫醫治,是否能撐到明日尚且還不知道,自己沒有說,只不過不想讓這一屋的女子擔憂罷了。
南京城王之楨的府邸,王之楨正站在院子中與一個下人在密談著什麼,王之楨穿著官服,滿臉的凝重,眉頭緊鎖,正絮絮叨叨地對那下人說著話,那下人小心翼翼地點頭。
一間房門吱呀一聲開啟了,兩個婢女扶著一個大著肚子的女子走了出來,這女子正是王之楨的妹妹王絮媛,王之楨聞聲回頭看了一眼後,這才立刻對那下人道:「交代你辦的事,務必辦妥,這可關係我們王家的幾十口人命了!」
那下人聞言不住地點頭稱是後,這才慌忙的離去了,王之楨連忙回身,此時臉上已經一掃陰霾,露出了笑容,向王絮媛走去,一邊走,一邊笑道:「絮媛,這麼晚了,你還不睡?」
王絮媛看了王之楨一眼,隨即冷聲道:「我睡與不睡,只怕與你已經沒有半點關係了!」
王之楨聞言不動聲色,依然是走到王絮媛身旁,揮手示意兩個婢女退下後,這才伸手想要扶住王絮媛,卻被王絮媛一手甩開,王之楨也不動怒,他能明白王絮媛的心情,自從自己將王絮媛接回來以後,王絮媛就一直痛恨自己歸附了吳行。
王之楨微微一笑,對王絮媛道:「絮媛,為兄如此做,是有苦衷的,你莫要生氣動了胎氣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