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臨風走近後,勒住韁繩,看了多鐸一眼,又看了一地跪著的人,冷冷地道:「既然王爺不喜歡跪著,那就直接躺著去吧!」說著轉頭對一眾士兵道:「將多鐸梟首示眾!」
多鐸聞言嘿嘿一陣冷笑,瞪著沐臨風,也不說話,楞憑士兵將他押走,跪在後面的滿清貴胄們各個渾身打顫,如今多爾袞不在,這北京城除了太后與皇上,就是這多鐸最顯貴了,沐臨風一句話都沒有與他說,就要將他斬首示眾,這些人如何不怕?另外那些漢臣們,心中極是矛盾,想要上來跪拜,參見漢家皇帝,心中有沒底,不知道沐臨風會如何對付他們,也跪在地上,看著地面,一時不知道如何是好,只覺得背後已經溼透了。
一眾士兵拉著多鐸就要往刑場去,卻在這時突聽一人叫道:「陛下請慢!」卻是一女子聲音,隨即從午門中走出一對母子。
眾人都聽出了說話之人是誰,正是大清太后大玉兒,而那穿著龍袍的小孩正是順治,只見順治滿臉驚恐地被大玉兒拉著走出了午門,大玉兒連忙走到沐臨風的馬前,抬頭看向沐臨風,道:「陛下,求陛下饒多鐸一死!」
沐臨風抬頭看向午門上的城樓,在後世這裡他不知道來過多少次,而在這個時代卻還是次,他壓根就沒睜眼瞧大玉兒一眼,這才道:「太后為多鐸求情?」
大玉兒見沐臨風看都不看她一眼,知道沐臨風心中對自己有恨意,這時緩緩地彎下身子,隨即跪倒在沐臨風的馬前,身後的那些滿清貴胄見狀,這才知道大清的氣數已盡,就連滿清的太后都跪在漢家的皇帝馬前了,紛紛淚眼鼻涕流個不盡,倒也不全是為了大清即將滅亡,而是擔心自己的身家性命今日只怕難以周全了。
大玉兒給沐臨風叩了三拜之後,這才抬頭看著沐臨風道:「不錯,奴家是在求陛下,賣給奴家一個面子,饒多鐸不死!」
多鐸此時正被士兵綁縛著,見自己朝廷的太后竟然跪在沐臨風面前,連忙呵斥道:「太后,你是我大清太后,是最高高在上,如何能想漢家皇帝下跪……」
沐臨風轉頭看了一眼多鐸,這才勒緊韁繩,看向跪在自己馬前的大玉兒,大玉兒此時依然美豔,只是臉色有些難看,沐臨風面色不動,這才冷冷地道:「我為何要賣你一個面子,你我還有交情可言麼?」說著又轉頭看向多鐸,冷聲道:「你多鐸好歹也是一朝王爺,如今竟然要一婦孺出面求情饒你不死,我若是你,真是生不如死……」
多鐸聞言一鄂,隨即看向沐臨風馬前跪著的大玉兒,仰天大笑幾聲,悽聲道:「我多鐸一生縱橫疆場,如今竟要女人孩子求情才能保全,不如一死……」說著對一旁計程車兵喝道:「快快送我上路!」
沐臨風看著多鐸冷冷一笑道:「你倒也算是一條漢子!」說著從一旁計程車兵的手中拿過一把長刀,扔到多鐸面前,冷聲道:「既然你如此鼓氣,就賜你一個全屍,你自行了斷吧!」
多鐸身後計程車兵鬆開了手,多鐸看著地面的長刀良久後,這才撿起地上刀,放到自己的脖頸處,仰天哈哈大笑,大玉兒連忙一把摟過一旁的順治,捂住他的眼睛,其他午門前的滿清官員皆低著頭,不敢相視。
只聽多鐸一陣狂笑之後,立刻按動長刀,一片殷紅的鮮血噴出,多鐸結束了自己的生命,沐臨風冷冷地看著,視若無睹地對士兵道:「將多王爺的屍體收斂好,好好安葬!」說完又補充一句,道:「就葬在紫禁城後面的煤山吧,讓他以後看我中華沒有你們滿洲,中華將如何如何走向復興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