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了一頓,又豪氣干雲地說道:「不錯,寡人現在龍臥淺灘,還沒有傲視群雄的實力,但卻不能沒有捨我其誰的雄心!若是區區一個孫堅便讓寡人怕了,將來拿什麼爭霸天下?莫說一個孫文臺,便是與天下群雄為敵,孤又有何懼?」
聽了劉辯豪情萬丈的話,劉伯溫躬身折服:「殿下之言,霸氣四溢,令臣自愧不如,倒是劉基多慮了!」
劉辯揹負雙手,傲然道:「既然寡人任命狄仁傑為吳郡太守,就要做到用人不疑疑人不用,這件事就由他自行處理好了,我們只管旁觀就是。是他孫氏族人作惡在前,孤的臣子以法繩之,問心無愧。他孫文臺倘若為此與孤結怨,儘管放馬過來便是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何懼之有?」
就在這時,吳郡的兩千郡兵已經奉命趕來,一個個披盔掛甲,全副武裝,在兩名都尉的指揮下,把孫氏族人驅趕成一堆,團團圍住。
「全部統統蹲下,把手裡的木棒獵叉丟在地上,否則格殺勿論!」
官兵們一字排開,揮舞著手中的刀槍,對被圍困在中央的孫氏族人大聲喝令。
孫氏家族中有血性的漢子大都跟著孫堅從軍去了,剩下的基本上都是好吃懶惰,貪生怕死之輩,平日裡吆三喝四,咋咋呼呼的看似威風,其實大多都是色厲內荏,狐假虎威之輩。
以前嚴白虎統治吳郡的時候,對他們孫氏一族高看一眼,更加助漲了這些人的囂張氣焰,以為官府裡的人比孫氏族人低一等,都是逆來順受的貨色,所以才敢似今天這般猖狂。
當官兵突然以強硬的姿態對待他們的時候,這些孫氏族人頓時懵了,一個個嚇得心驚膽戰,面面相覷片刻之後,有人開始按照官兵的要求扔掉手中的器具,抱頭蹲在地上。
一開始是三五個,慢慢的變成了三五十個,到最後發展到三五百,直到最後全部近千名孫氏族人、門客、僕從全部抱頭蹲在了地上,站著的只剩下了滿頭白髮的孫奕。
「你、你……你這狗官!」
孫奕氣的鬍鬚顫抖,話音都顫抖不已,「我、我要寫信給文臺,讓他帶兵殺回吳縣,將你這惡吏挫骨揚灰!我們孫家有八百子弟從軍,各個驍勇善戰,要破吳郡,只是易如反掌的事情,便是弘農王也保不住你!」
為了救回獨孫的性命,孫奕在做著最後的努力,雖然已經黔驢技窮,卻抱著最後的希望向狄仁傑發出了威脅。
「哈哈哈……」
狄仁傑仰天大笑一聲:「我狄仁傑若是貪生怕死之輩,早就把你的孫兒恭送回去了,但某沒有這麼做,因為我狄仁傑不怕死!狄某行得正,做的端,何懼一死?王子犯法與民同罪,孫轅身背多條人命,某以法繩之,問心無愧!便是孫文臺將某挫骨揚灰,我狄仁傑也是死得其所,千年之後,留下罵名的註定是你們孫家!」
狄仁傑說著話,袍袖一翻,示意李元芳放開孫奕:「元芳,當著吳縣數千百姓的面,你把孫轅所犯的罪過讀一遍,讓吳郡的百姓們聽清楚,律法無情,違者必然以法繩之!」
「諾!」
李元芳答應一聲,大踏步的走到街道中央,把孫轅所犯的罪行對圍觀的百姓敘述了一遍,最後對狄仁傑道:「孫轅罪行,已經宣讀完畢,下一步請大人示下!」
狄仁傑面色如鐵,毫無表情,微風吹來,頜下鬍鬚迎風飄蕩,仿若一尊殺伐果斷的天神,冷冷的做出了最後的判決。
「縱僕行兇,毆打無辜,致兩人死於非命,其罪當誅!」
「況且在此案之前,孫轅便欺男霸女,橫行富春,犯下姦淫案十九起,殘害人命七樁,致人殘疾十六宗,按照大漢律例,當處以斬首之刑。」
「本官現在以吳郡太守之身份,判處孫轅斬立決,立即斬首示眾,以儆效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