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紀靈的遺軀前圍滿了岳飛手下的偏將、裨將,唯獨陳慶之不在。因為他此刻正躺在床上休養,黃忠這一箭差點要了他的命,能夠活著回到宛城已經實屬僥倖。
岳飛掃了眾將一眼,提高聲音道:「諸將給某記住,將乃兵膽,將乃軍魂,為將者不可無謀,但為將者更不可無勇!本都督的用人準則是文武雙全,若不能做到這一點,至少也不能……」
說到這裡突然又嘆息一聲:「算了,紀靈之死由本都督承擔責任,與任何人無關,某自會向天子上書請罪!陳慶之受了重傷,還是派人把他送回金陵,讓神醫華佗醫治更好一些!」
躺在床上的陳慶之明顯的感受到了自己不受岳飛軍團的人歡迎,只能鬱悶的躺在馬車裡,踏上了返回金陵的旅途。
一路上不時的長吁短嘆:「難道沒有匹夫之勇就不能建功立業嗎?我不服啊,我早晚要讓你們刮目相待!」
戰報傳到了金陵的時候,劉辯感到了強烈的震撼:「壯年的黃忠竟然如此強大?一場戰役射傷了我兩員大將,斬了一人,這表現簡直蓋過呂布!難道三國最強的武將竟然是黃忠?這科學嗎?看起來屬性才是王道啊!」
但木已成舟,事實已經擺在眼前,劉辯也只能接受。這本來只是一場試探性的交鋒,沒想到竟然打的如此慘烈,雙方均都付出了重大的傷亡代價!
更讓劉辯想不到的是,陳慶之竟然被岳飛以養傷的名義送了回來,這是赤|裸裸的不受待見啊!
「系統系統我問你,陳慶之究竟要麼用?他的統率真的有98嗎?」
「本宿主問你話呢,你怎麼不回答?」
「嗨……你不說話算什麼?陳慶之98的統率準不準?」
「我說系統大爺,陳慶之是不是需要說明書?」
「你妹的,你就裝死吧!」
劉辯問了半天,系統裝死不肯回答一句話,這讓劉辯好不鬱悶:「唉……系統竟然不說話了!誰能告訴我,陳慶之到底是有真材實料還是一個大水貨?」
既然系統不肯給指明方向,劉辯只好自己琢磨陳慶之的使用之道:「也許橘生淮南為梔吧,也許陳慶之本身就是一個大水貨,一路上沒有遇到有實力的對手,反正系統現在保持沉默了!連岳飛都不待見他,估計送到別人那裡也夠嗆討人喜歡,回頭等他養好了傷,給他七千人去打臺灣或者日本吧,是水貨還是懷才不遇,自己去證明吧!《梁書》是替你吹大牛還是確有其事,一切只能靠你自己證明了!」
陳慶之的事情暫時放到一邊,有華佗給他醫治,不會有性命之虞。回頭再讓王越教他練習劍術,爭取把武力上升3點,劉辯覺得自己能夠為陳慶之做的也就這些了。
在岳飛的攻勢受到楊玄感牽制的時候,盤踞在荊南的孫策也抓住韓世忠出兵的機會,從陸路向柴桑進軍,派遣張定邊、沙摩柯輕騎出長沙,進入豫章境內劫掠。
既然劉表與孫策成為了隱形聯盟,甚至是不用明說,彼此就心知肚明的唇亡齒寒關係,以目前岳飛軍團加上韓世忠軍團的能力,在受到長安楊玄感的牽制下,還真的無法拿下荊襄。劉辯只好命韓世忠退回柴桑,暫時採取守勢,待青州戰場塵埃落定之後,再全力攻打荊襄不遲!
「還得繼續執行攻掠青州的戰略,這劉表比袁術難打多了!」劉辯在心底感慨道,看來三國諸侯也不是隨便讓人捏的軟柿子。
紀靈為救援陳慶之而死,寧肯自刎不肯被俘,讓人欽佩。劉辯傳下詔書,追封紀靈為「昭烈將軍」,賜爵泗水亭侯,派人將其靈柩送回老家青州魯郡泗水亭安葬。
幾日之後,韓浩從汝南快馬加鞭的來到金陵求見天子,替其兄長韓玄求情。劉辯知道這韓玄雖然是個庸碌無能之輩,但是做個縣令、郡丞之類的地方官吏應該還能勝任,遂修書一封與岳飛,命把韓玄從牢獄中放出,讓他到荀彧的幕府中聽後調遣。
江北四郡在荀彧的治理下日漸繁榮,而且手底下還有許靖、虞翻、華歆、王朗、步騭一幫能吏,劉辯決定把韓浩留在金陵,委任他為工部侍郎;另外再兼任農部侍郎協助徐光啟,共同發展全國的農業,爭取把治下各地的糧食產量再提高一個臺階,讓自己的治下不再有人捱餓受饑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