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陳慶之嘆息,「時勢成英雄,原本以為我飽讀兵書,胸懷韜略,就能夠輕易地揚名立萬,沒想到啊……」
劉辯微笑,心中忽生感慨。
「陳慶之這話說的倒是不錯,時勢造英雄,在南北朝你能夠立下大功,就算有些水分,但不管怎麼說拿下洛陽的事實誰也抹不掉!但你遇上的對手有幾個名將?而現在,你可知道面對的對手是誰,曹操、孫策、李世民、鐵木真、劉備哪一個不是一代梟雄,又豈是你在南北朝打敗的那些人物可比?」
「沒想到啊,連兵卒都不服我這個將軍,誰也不願意到我手下來做親兵……」陳慶之繼續感慨,外加抱怨吐槽。
劉辯笑道:「這也沒什麼奇怪的,嶽都督以武勇治軍,他手下的武將楊再興、高長恭、董襲、紀靈都是勇冠三軍的猛將,你這個另類身居高位,自然會讓小兵不服氣,遭到其他人排擠再正常不過!這就叫做‘木秀於林,風必摧之’!」
「有句話說的好天將降大人於斯人也,必先勞其筋骨,空乏其身,行拂亂其所為,所以動心忍性,增益其所不能。你就當這是對你的磨鍊好了,韓信還受過胯|下之辱呢,你所遭遇的這些又算什麼!」
聽了皇帝的鼓勵,陳慶之感激涕零:「真是謝謝陛下的理解,慶之雖死不能相報也!」
「那朕對你如何?」劉辯笑問。
陳慶之抹淚:「陛下對微臣恩重如山,尤勝父母。慶之以一介布衣投效,陛下便讓臣做了裨將,繼而升偏將,又賞賜了兵部郎中,這樣的恩寵實在是亙古罕見!」
「但一定會有人說朕對你還不夠好,沒有重用你!」
「誰會這樣說,誰這樣說陛下,我第一個不滿!」陳慶之一臉的知恩圖報。
「你的粉絲!」
陳慶之一臉詫異:「什麼是粉絲?莫非是一種食物?」
劉辯微笑:「粉絲是個很奇怪的團體,在他們的眼裡你就是神,你是天下第一!」
「這些人腦子有問題!」陳慶之表示受寵若驚。
「若陳將軍覺著在朕的手下屈才,你可以去曹操、袁紹、或者劉備哪裡去試試,看看能不能闖出名堂,朕絕不阻攔!」劉辯很認真地說道。
陳慶之嚇了一大跳,垂淚道:「陛下這是在懷疑臣的貞節,陛下待臣恩重如山,慶之願為陛下效犬馬之勞,安敢懷有二心!」
劉辯仍然保持微笑:「朕現在明白了一個道理,你到哪位將軍的帳下擔任武將,都不會有人服你,除非你做謀士,只負責出謀劃策!」
陳慶之一臉的不甘心:「可是臣的理想是封侯拜將,建立韓信一樣的功績啊!做謀士、參軍,實在不是慶之的理想!」
「所以,朕不打算再讓你到任何人手底下做事。等你傷好之後,朕准許你獨自招募一支隊伍,用人標準全部由你自己來制定,任何人不得過問,人數七千。以後能不能有所作為,就靠你自己表現了!」劉辯鄭重地說道。
陳慶之喜出望外:「謝陛下厚愛,臣一定不負所望!」
劉辯吩咐鄭和把宮廷畫匠比照大航海圖臨摹的部分臺灣、日本的航海圖以及地形圖展開在陳慶之的面前,然後一一指給陳慶之:「看到了嗎,這一個島嶼叫做臺灣,這個島嶼叫做日本島,當然並不是現在。朕希望你練好兵之後出征臺灣與日本,為我大漢開疆拓土!」
劉辯說著話突然提高了聲音,展開雙臂,朗聲道:「朕的疆土絕不僅僅是華夏十三州,高句麗、日本島、東南亞、歐羅巴、羅馬帝國、安息帝國、貴霜帝國……只要有人的國度,就是朕要征服的地方!馬蹄到處,即為漢土!旌旗指處,皆為漢臣!只要朕活著,就不會停下征伐的腳步,在朕有生之年,一定要讓我漢家的旗幟插遍整個天下!」
聽了皇帝慷慨激昂的話語,陳慶之、鄭和、衞疆齊齊拜伏在地:「陛下雄才偉略,蓋過秦皇漢武,臣等願誓死效忠!」
劉辯將陳慶之扶起:「慶之啊,你現在還年輕,還需要磨礪,將來以後朕的兒子,劉齊也好,劉裕也罷,還要靠著你輔佐掃平各國,所以朕對你充滿期待!山高遮不住太陽,瓦礫掩不住金子的光芒,舞臺如此之大,是名垂青史,還是泯然眾人,一切只能靠你自己!」
陳慶之心潮澎湃,作揖發誓:「臣一定謹記陛下今日之教誨,好好磨礪自己,爭取能為陛下開疆拓土!」
劉辯拍了拍陳慶之的肩膀:「就這樣了,好好養傷吧!待你傷愈之後,朕會讓王墨石劍師來指點你武藝,增強體質。募兵的費用,到時候戶部會撥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