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頭白髮的楊業聽後向十五歲的呂蒙作揖致謝:「既然如此,便有勞小將軍了!若是能請到張機神醫,救活七郎,小將軍便是我們楊家的恩公!」
「老將軍莫要折煞小子!」
看到六十多歲的老將軍向自己作揖鞠躬,呂蒙嚇了一跳,趕緊跪地叩頭還禮:「若非老將軍趕到,小子此刻已經成為無頭之鬼,老將軍你才是呂蒙的救命之恩!若非小子意氣用事,擅自放七哥出了營門,也不會遭遇此劫了!」
楊業把呂蒙從地上扶起,寬慰道:「小娃兒莫要自責,七郎是老夫的兒子,別人不瞭解他我還能不瞭解麼?便是你不放他出門,只怕他自己也要找機會溜出去,七郎認定的事情,九頭牛也拉不回來!其實是七郎拖累了你這個小娃兒,讓你差點遭受無妄之災!」
呂蒙對老將軍的胸懷坦蕩感激不已,再次拍著胸脯立下誓言,無論如何也要把張仲景帶到宛城,盡最大努力讓七郎甦醒過來。當下牽了馬匹,孤身一人出了營寨,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之中。
呂蒙走後,岳飛下令設宴款待趙雲、武松,以及楊業、楊延昭父子,一邊飲酒,一邊商議明日的應敵之策。
楊延嗣今日單槍匹馬獨挑五員洛陽軍大將,給在座的將校帶來了莫大的信心,紛紛要求明日敞開營門,與聯軍堂堂正正的廝殺一場分個勝負。再加上又有趙雲、武松、楊業父子助陣,岳飛也是信心倍增,決定明日乘勝追擊,單挑鬥將,繼續挫折西涼軍計程車氣。
相隔三十里的聯軍大營,楊玄感派人邀請了呂布、陳宮、張遼、高順以及荊州軍的三位主將文聘、黃忠、石寶三人前來自己的帥帳共商破敵之策。
陳宮首先進言:「今日一戰,那楊延嗣單槍匹馬的槍挑我軍五員大將,讓我軍士氣受挫不小。由此可見,漢軍陣中藏龍臥虎,只怕還有不少猛將,決不可等閒視之!那孫策軍遲遲不到,當派人速速催促,或者來宛城助陣,或者攻打泌陽、義陽防線,為我軍減輕壓力,等孫策那邊有了動靜,我軍再根據岳飛的部署做出應對不遲!」
楊玄感喟嘆道:「今日的確小覷了那員漢將,早知如此,就該讓溫候先出馬了!」
說著話掃了黃忠、文聘一眼:「聽聞兩位乃是荊州數一數二的大將,今日兩位不願意以多欺少,明日可否出馬單挑敵將?宛城可是你們劉荊州的地盤,我們出兵一來為了剷除僭越稱帝的逆賊劉辯,二來為了幫助劉荊州奪回宛城,難不成兩位將軍打算作壁上觀麼?」
「楊都督言重了,文聘武藝低劣,怕挫傷了我軍士氣,故此未敢出陣獻醜!」文聘拱手謙虛,話語裡卻讓楊玄感聽到了一絲諷刺的意味。
黃忠傲然道:「既然楊都督把話說到這裡了,明天黃某願上前打頭陣,與對方捉對廝殺,誰也不許來助陣!」
楊玄感悻悻的道:「黃將軍志氣可嘉,那麼明天某便與呂溫侯看你的本事!」
忽然守門的校尉來報:「啟稟楊都督,有一員身高近丈,腰大數圍,鐵面虎鬚,手提兩柄板斧的大漢在營外叫門,自稱雄闊海,說是受了大將軍的派遣,特地從洛陽趕來助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