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楊業在力氣上吃了虧,也不敢再與雄闊海硬碰硬,一邊策馬躲閃雄闊海的狂攻,一邊找機會尋找空當,施以反擊。
你來我往的惡戰三十回合之後,楊業逐漸乏力,料知不知,尋找機會用大刀挑起一抹塵土,撒向雄闊海的面門:「嚐嚐我楊家的毒藥!」
雄闊海急忙扭頭躲閃,而楊業卻趁機撥馬而去:「老夫怕人恥笑我欺辱小輩,今日暫且放你一馬!」
雄闊海想要追時,楊業早就撥馬去的遠了,便放棄了追趕,在沙場中央立馬提斧,高聲咆哮:「還有誰敢來與我一戰?痛痛快快的廝殺一場!」
看到雄闊海連勝三場,聯軍士氣如虹,節節高漲,齊刷刷的舉起兵器歡呼雀躍。就連呂布都暗皺眉頭,在心中思忖,自己需要多少回合才能打敗這個外表粗獷的大漢?
「還有我!」
一聲雄渾的呼喊忽然從西南方向而來,猶如黃鐘大呂,震得人耳膜嗡嗡作響。
只見一匹棗紅馬撒開四蹄,馱著一個身高九尺,身著綠色長袍,頭戴綠色幘巾,丹鳳眼、臥蠶眉,面如重棗,三尺長髯迎風飄蕩的大將,手提一口八十二斤的青龍偃月刀,催馬而來。
在他的身後有三千騎兵,一萬步兵被甩得遠遠的,一杆「關」字大旗迎著凜冽的北風獵獵作響,直向兩軍交戰的沙場而來。
雄闊海橫眉豎目,掃了來將一眼:「來者何人?」
「大漢上庸太守,河東關雲長是也!」關羽橫刀立馬,傲然答道。
楊玄感勃然大怒,催馬出陣,大聲喝問:「關雲長,你此番引兵來宛城究竟是為了幫哪一方助陣?」
關羽冷笑:「自然是為了前來討伐言而無信的逆賊,護佑大漢江山!」
「哪一方又是逆賊?哪一方又是你要護佑的大漢江山?」楊玄感繼續追問。
寒風吹得關羽美髯飄動,朗聲道:「大漢的正統自然是金陵的天子,自從他授予兄長皇叔稱號之時,我們三兄弟便認定了他是正統明君!而你們,這幫洛陽的奸黨,挾持陳留王,將其立為傀儡,與董卓逆賊又有何異?」
「我們楊家哪裡對不起你們,竟敢如此汙衊我等?」楊玄感勃然大怒,厲聲喝問。
關羽冷笑:「一幫言而無信的小人,你們說平定西涼叛黨之後,共分雍州,卻在西涼軍投降之後獨吞了地盤,這樣無恥的小人有何面目立於朝堂,竟敢自詡正統?」
「西涼軍自己投降的朝廷,與劉備又有何干?憑什麼分給你們?四海之濱,莫非王土,普天之下都是朝廷的土地,劉備只是區區漢中太守,何德何能掌控雍州土地?」楊玄感極力狡辯。
關羽傲然一笑,目光中滿滿的都是鄙夷之色:「所以我說你們這幫言而無信的小人都是些亂臣賊子,聽聞你們出兵作亂,關某特地率兵從上庸前來救援!」
「雄闊海,斬了這廝便封你為徵東將軍!」楊玄感朝著雄闊海大吼一聲。
雄闊海一提板斧,朝著關羽咆哮道:「姓關的,來分個勝負!」
「在關某眼裡只有勝,不知何為負!」
馬蹄聲驟如奔雷,捲起一溜揚塵,馱著九尺的關羽直取雄闊海。八十二斤的青龍偃月刀在手裡不停的調整著方位,尋找著雄闊海的破綻。
這一刻,關羽的雙眸微微合攏,猶如兩顆璀璨的星辰,雄闊海的一舉一動彷彿都逃不過關羽的眼神。
「吼!」
北風凜冽的吹,關羽的三尺長髯迎風飄揚,猶如天神下凡。
隨著關羽的一聲怒吼,胯|下棗紅馬人立而起,手中的青龍偃月刀猶如晴天霹靂一般對著雄闊海兜頭劈下!
「叮咚……關羽屬性‘暴擊’發動,武力+10!基本武力值100,青龍偃月刀+1,暴擊+10,當前武力值已經達到了111!」與此同時,遠在下邳的劉辯腦海中猛地響起了系統的提示音。
雄闊海沒料到,雄闊海做夢都沒料到,雄闊海做夢都沒料到關羽的這一刀竟然如此之快,比閃電還要快,比霹靂還要迅疾!
「哎呀……」
雄闊海下意識的舉起一雙大斧招架,想要撐住關羽兜頭劈來的這一刀,只是雙斧還沒兜住,關羽的青龍偃月刀已經從他的雙斧之中劈了過去!
「砰」的一聲響,身高一丈的雄闊海被從天而降的青龍偃月刀把腦袋一劈為二,順著鼻樑向下斜斜的切了下來,砍下了半截臂膀。
「噗通」一聲,鐵塔般的雄闊海慘叫都沒來及發出,便轟然墜馬,跌落在地上。
關羽橫刀立馬,手中青龍偃月刀高高舉起,掃視了十二萬西涼軍一眼,猶如天神下凡:「斬雄闊海者河東關雲長是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