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酷暑,陰雨霏霏。
征伐劉表的隊伍在崎嶇的山路上跋涉了將近半個月,終於抵達了江夏,與長江上韓世忠的四萬水師會合,從陸地到水面把江夏城包圍的水洩不通。旌旗招展,遮天蔽日,浩大的聲勢直讓江夏城的軍民人心惶惶,惶恐感瀰漫全城。
就在徐庶安營紮寨的時候,領了天子詔書的衞青經過兩天一夜的奔波,幾乎在同一時刻趕到了江夏城下。為了樹立衞國舅的權威,劉辯特意命吏部尚書劉伯溫親自出馬,送衞青前往江夏赴任。
掐指算算,大漢朝的國舅已不在少數,糜竺、陸遜、步騭,甚至死在李元霸擂鼓甕金錘之下的陳玉成,大將陸文龍、不受劉辯待見的糜芳等等,都算得上當朝國舅;但還從來沒有人享受過這樣的殊榮,更不要說由堂堂正二品的吏部尚書送到任上,這絕對是破天荒的頭一次!
糜竺還好,因為家大業大功勞大,直接爬上了戶部尚書的高位;相比起來步騭與少年陸遜就悽慘多了,步騭好歹還撈了個廬江郡丞,而陸遜乾脆直接以什長的身份入伍,與今日衞青所享受的榮耀與恩寵,簡直不可同日而語!
由劉伯溫千里迢迢趕來江夏宣讀詔書送衞卿赴任,徐庶與程咬金等人無不心領神會,一起向衞青施禮參拜:「吾等見過衞將軍,願聽從將軍驅使,齊心協力,早日翦滅劉表!」
劉辯直接破格提撥衞青為三軍主將,雖然堪稱火箭一般的速度,但卻也並非無的放矢。攻打江夏的三員大將,程咬金是個大咧咧的性格,時不時犯點混,對功名利祿不是那麼斤斤計較。楊七郎則愛憎分明,嫉惡如仇,只要你不惹到他,什麼話都好說。徐榮雖然已經立下了頗多功勞,但降將的帽子自始至終都會讓他覺得矮人一頭。
至於徐庶,他的定位自始至終就是參軍,屬於文職官員,更加不適合擔任三軍主將。諸葛亮雖然已經初步嶄露頭角,但畢竟才只是十四歲的少年,還需要繼續做的他臥龍,潛心修煉,積攢戰功,才能最終出人頭地。
正是這樣的一個組合,所以劉辯才敢空降三軍主將,讓籍籍無名的衞青走馬掛帥。若是這個軍團中有魏延、甘寧這樣的老資格武將存在,即便何太后再怎麼誇獎,劉辯再怎麼恩寵,也是不敢直接就把衞青扶正的。
可以說,衞青剛一齣仕,就獲得了大漢朝四百年少見的恩寵,除掉沾了妹妹衞梓夫的光之外,運氣也好到了極點,正所謂「來得早不如來得巧」,衞青出仕的時機簡直是好的不能好!
「呵呵……諸位將軍不必多禮,卿三生有幸受到陛下與太后垂青,竟然讓某來擔任這三軍主將,心中真是誠惶誠恐!卻也不敢違抗聖諭,只好懇請諸位日後多多輔佐,大家互相鞭策,共謀戰功!」
面對著施禮參拜的眾將,衞青把姿態放到了最低,拱手向滿帳文武作揖回禮,態度極為謙遜,毫無倨傲之意。比起常遇春的狂傲自大,第一時間贏得了滿帳文武的好感。先不說這人有多大本事,但最起碼懂得尊敬他人,或許這衞卿不是個好將軍,但在為人處世上卻是個懂得分寸的聰明人!
劉伯溫咳嗽一聲,給衞卿幫襯了幾句:「呵呵……仲青將軍也不必這麼謙遜,陛下用人可是慧眼如炬,除了陳……之外,還從來沒有走過眼。」
說著話,轉身對眾將誇讚衞青:「這一路走來,基與仲青將軍聊了頗多,對他的用兵之道,佩服不已。若是以伯溫之才與仲青將軍相比,簡直螢火之光比之皓月,自慚弗如也!」
衞青自己說一萬句,也不頂劉伯溫誇上這麼一句,甚至比天子說的話還要管用;畢竟是當朝國舅,對自家人的評價難免偏頗。而這句話從劉伯溫嘴裡說出來,感覺就不一樣了,衞青在眾將的心目中,形象頓時變得高大上了起來!
「尚書大人見笑了,卿不過是班門弄斧而已。」衞青一臉謙遜,連稱慚愧。
劉伯溫繼續介紹:「哦……倒是忘了說一聲,衞卿將軍是我大漢朝名將、烈候衞青的後人。祖上河東平陽,後來遷徙到東萊郡定居。更為巧合的是,衞候的名為青,表字仲卿。而衞將軍的名卻是卿,表字仲青,與故去的衞候倒是極為神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