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將軍助我,趙氏兄弟與常遇春反了!」
張郃絕處逢生,長槍閃電般連刺數人,震懾的其他騎兵陣腳大亂,手裡的弓箭不知道放好還是不放好?這薛仁貴為何突然出現在這裡?
眨眼之間,赤兔馬已經馱著薛仁貴衝到了數百騎兵面前,手中畫戟一指,厲聲呵斥:「爾等都是大漢將士,中了趙氏兄弟的詭計,猶自蒙在鼓中不知,當真要一條路走到天黑麼?若是幡然悔悟,為時未晚,否則我薛仁貴戟下無情!」
如果說趙氏兄弟指責張郃是反賊,這些士卒還相信的話,那麼面對著薛仁貴,他們卻只有敬畏之心,不敢有絲毫敵視之意。
首先,薛仁貴是東漢朝廷屈指可數的大將,官職僅次於李靖、岳飛、秦瓊三人,比起雜號將軍趙匡胤來說,地位差了十萬八千里。打個比方來說,薛仁貴就像是後世的軍區司令,而趙匡胤的地位相當於師長;師長讓小兵抓副師長也許有人敢動手,但要是讓抓司令,估計沒幾個敢當出頭鳥。
而且薛仁貴一齣手就把趙光義射下馬來,墜地昏迷不醒,一時間群龍無首。另外,薛仁貴還是天子的姐夫,萬年公主的丈夫,論官職也許略遜於李靖、岳飛、秦瓊,但論身份只怕整個金陵朝廷無人敢不賣他面子吧?
趙氏兄弟指責張郃造反,而薛仁貴又站出來指責趙氏兄弟造反,那麼到底誰是真正的反賊?以薛仁貴的身份與地位來說,應該不會造反吧?這麼說,反的就是趙氏兄弟了?
最最重要的是薛仁貴名氣如日中天,當年匹馬入洛陽,三箭射的西涼軍團土崩瓦解;董卓、李儒、李傕三大西涼首腦俱都是一箭斃命,十幾萬西涼軍鎮守的洛陽任憑他來去自如,毫髮無損,就憑自己區區幾百騎,怎能奈何得了人家?
一時之間,在場的數百名騎兵思緒亂成了漿糊,紛紛放下了手裡的武器,低著頭也不敢說話,更不知道如何是好?
就在這時,東南方向突然馬蹄聲大作,百十騎疾馳而來,全是錦衣衞打扮,來的正是李元芳一行。
來到近前之後,李元芳問清楚了情況,翻身下馬向薛仁貴施禮:「原來薛駙馬在此,真是再好不過,我這裡有陛下的詔書。命將趙匡胤帶入京城另有任命,若是常遇春有反常之處,也一併帶走!若是兩人拒不奉詔,便就地誅殺!」
「趙匡胤、常遇春已經反了,不知此刻是否還在武關逗留?請薛將軍速去武關鎮壓。免得被他裹挾了兵馬投敵!」張郃來不及詳細解釋,心急火燎的說了個大概。
「什麼?常、趙二人反了?」李元芳大吃一驚,「幸虧陛下有先見之明,只可惜我帶著弟兄們日夜趕路,這兩千五百里路程趕了三天三夜,每個人至少換了十次坐騎,沒想到還是遲到一步!」
「幸好抓住了趙二,先把他收押起來,再慢慢審訊!」
張郃上前一步,拎起剛剛甦醒的趙光義,丟給了李元芳身後的錦衣衞。拿著聖旨對數百名一臉茫然的騎兵高聲道:「看到了嗎?這才是真的聖旨!是由錦衣衞指揮使李大人親自下達的詔書,陛下在詔書中說了,常遇春、趙匡胤若是舉止異常,就地誅殺,你們現在知道哪個是反賊了吧?」
數百名騎兵紛紛下馬,靜悄悄的一片,無人做聲。
這裡面有趙匡胤的死黨親信,但更多的人都是被矇在鼓裡的無辜者,此刻真相大白,水落石出,自知被人利用了,只好默不作聲的裝糊塗。而趙匡胤的支援者看到大勢已去,也只能乖乖的接受現實,或許還能矇混過關,保住性命。
薛仁貴翻身上馬,向李元芳討了聖旨:「後面百十里還有我帶來的五千騎兵,被我的赤兔馬甩在後面。張雋義你負責引領著隨後趕來,本將先走一趟武關,竭盡所能的追上趙匡胤、常遇春二人,揭穿他們假傳聖旨,陰謀造反的真相,挽回三萬將士,守住武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