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超朗聲道:「無妨……大丈夫三妻四妾再正常不過的事情,我相信舍妹既然愛慕子龍,自然不會計較名分,便是做個妾氏也是無妨!」
站在秦良玉旁邊的王異聽了心花怒放,感覺到這話分明是馬超說給自己聽的。在這亂世之中,生死只在旦夕,能夠和自己心愛的人結為連理,就是最大的幸福,又何必去計較正妻還是妾氏?
馬雲騄低著頭,囁嚅的道一聲:「妹妹願聽兄長安排!」
龍且大笑道:「哈哈……子龍將軍你真是好福氣啊,人家雲騄姑娘都這麼痛快的答應了,你要是再推三阻四,可就有失大丈夫風範了!」
趙雲目光轉動,正與馬雲騄期待而糾結的眼神撞個正著,便再也不忍推辭,只好拱手答應:「既然孟起將軍抬舉,雲騄姑娘垂青……趙雲又豈敢再推三阻四?只是如此怕是要委屈雲騄姑娘了!」
聽趙雲答應了下來,馬雲騄頓時心花怒放,喜上眉梢,再次把頭埋進懷裡,羞怯怯的道:「雲騄不在乎,只要能與將軍朝夕相處,我便已經滿足!」
眾將紛紛鬨笑:「好啊,郎情妾意,天作之合,今夜便洞房算了,我等開懷暢飲,喝個痛快!孟起將軍你還沒喝過金陵釀酒廠的純糧白酒呢,與前幾年的濁酒味道卻是天壤之別,今晚務必要喝個一醉方休!」
趙雲慌忙推辭:「諸位將軍休要玩笑,馬騰將軍新喪,我與雲騄姑娘的婚事就算定下了也需要明年才能成婚。」
眾將聽趙雲這樣說,俱都正色頷首:「我大漢朝以孝道治世,自然該如此!我等只是隨口玩笑罷了,孟起將軍、雲騄姑娘也切莫往心裡去。」
龍且一路走來和馬超已經成了知己之交,雙臂習慣性的抱在胸前,笑吟吟的道:「待馬將軍喪期滿一年之後,孟起將軍可與雲騄小姐同日完婚。孟起兄迎娶王異,而云騄姑娘則嫁給子龍,將來必然傳為一段佳話。」
成功的把妹妹許配給了趙雲,馬超心情大好,憨笑一聲:「呵呵……龍兄休要再開玩笑,此事他日再議!」
一直站在後面的張出塵忍不住跳了出來自我介紹:「我叫張出塵,還有一個名字叫做紅拂。」
薛仁貴嘖嘖稱讚:「哎呀……想不到孟起將軍的隊伍中竟然藏著如此多美嬌娘,不知道張姑娘今年芳齡又是幾何?可曾許配人家?」
張出塵向著薛仁貴正色一拜,喊了一聲:「姐夫!」
「姐夫?」薛仁貴頓時一頭霧水,「我認識你嗎?本將就兩個妻子,一個姓劉一個姓柳,哪有姓張的?」
趙雲附在薛仁貴耳邊嘀咕一陣,薛仁貴頓時目瞪口呆,尷尬的朝眾將揮揮手:「大夥兒散了,散了吧!」
眾將滿腹疑惑,悄悄詢問了趙雲之後,方才知道原委,又紛紛拿著薛仁貴開涮:「哈哈……你這個姐夫可是不地道啊,也不怕公主知道了罰你跪搓衣板!」
薛仁貴正色道:「都一邊去,本將何曾有過這般心思?我是在替仲青將軍尋覓一個佳偶,一時間看到西涼軍中美女如雲,才順口問了一聲。諸位休要血口噴人!」
「仲青將軍昨夜不是把呂布的女人給納了麼?」楊再興昨夜睡得很熟,把衞青睡了鄒氏的傳言誤以為真。
衞青憨笑一聲:「楊將軍休要誤會衞某,我豈是那樣的人?只是擔心呂布據守不戰,以此計激將而已,卻是不曾對鄒氏染指半寸。」
聽了衞青的解釋,眾將方才恍然大悟,對於衞青的坐懷不亂欽佩不已,不由得紛紛豎起了大拇指。
兩軍勝利會師,馬超軍歷經磨難,跋涉兩千七百里,大小歷經數十戰,終於從涼州加入了東漢軍麾下。只是當初的四萬五千人馬,到今日卻只剩下一萬兩千餘人,馬家的長征可謂是用鮮血染紅,一步一滴血漬。
不過總算逃出了西漢二十萬大軍的圍追堵截,為西涼鐵騎留下了火苗,也算是一件值得慶幸的事情。再加上馬超把馬雲騄許配給趙雲,讓眾將苦中作樂,開了一陣無傷大雅的玩笑,頓時讓數萬浴血奮戰的將士群情激昂,歡聲笑語漫山遍野。
眾人皆樂,唯獨被五花大綁的張遼滿懷惆悵,在東漢軍的歡聲笑語中臉色如霜。
衞青與薛仁貴聽聞張遼被擒,派人提到面前詢問:「久聞張文遠乃是呂布的左膀右臂,今日被俘,是否願降?」
「敗軍之將,要殺要剮,悉聽尊便!」張遼雙目緊閉,吐出了十二個字便再也不復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