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年西漢朝廷無力征剿各路山賊,便派遣使者四處招安,像宋江這樣有封號有將銜的大小山賊不在少數,哪個縣兵肯去招惹麻煩?現在官已經不是官,賊也不是賊,早就官賊一家了!
皎潔的月色之下,十七八個跑的氣喘吁吁的太行悍匪提著刀槍棍棒從各個街巷裡慢慢聚攏到一起,把頭髮凌亂的張出塵堵在了一條街巷之中,再也無路可逃。
秋風吹來,樹木蕭瑟,日漸枯黃的樹葉颯颯的飄落。
街巷正中央是一家客棧,因為生意慘淡,店面陳舊破敗,陳舊的木樓上掛著「黃河客棧」的招牌,在秋風的搖曳下不時發出「吱呀」的響聲。
既然無處可走,張出塵便抱元守一,決心以死相搏。
史進與李忠一起追了上來,李忠以手中朴刀敲擊著地面的青石,發出一聲得意的笑聲:「跑啊,怎麼不跑了?」
而史進則道一聲:「史爺我本來是不肯欺負女人的,但爾等害死了我公明哥哥,今天說不得要破例一次了!」
「哼……山賊草寇,不知道害得多少百姓家破人亡,人人得而誅之,更何況本姑娘是朝廷欽差!」張出塵手握魚腸劍,與圍成一遭的太行山賊相互對峙,雖然身陷重圍卻不肯輕易認輸。
李忠一個餓虎撲食,手中朴刀朝張出塵劈出:「史家兄弟休要廢話,一起並肩捉了這娘們帶回太行上,交給吳用哥哥處置!」
張出塵低頭閃過李忠的朴刀,反手還了一劍:「本姑娘今日就算要死,也要拉上幾個墊背的,不怕死的儘管來便是!」
這些太行山賊看到張出塵只是一個柔弱女子,而本方十七八個五大三粗的壯漢,又有史進、李忠兩個頭目打頭,自然不會被張出塵一句話就唬住,紛紛吆喝一聲,揮刀舞槍的撲上去圍攻張出塵。
「深更半夜,一幫大老爺們欺負一個女人,算什麼好漢?」
街巷上廝殺的正激烈,頭頂寫著「黃河客棧」的木樓突然推開了一扇窗子,探出一個身著白色衣衫,頭頂銀色梨花髮釵的女人呵斥一聲。
藉著皎潔的月光可以看得出這個女人柳眉如黛,青絲若瀑,漂亮的雙眸透著逼人的英氣,一張精緻白皙的臉蛋英姿颯爽,豪氣不讓鬚眉,端的是讓人一見傾心。
「江湖仇怨,少管閒事!」史進朝木樓上的女人瞥了一眼,冷聲訓斥。
而李忠則發出一聲不懷好意的哂笑:「既然這婆娘愛管閒事,便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帶上山去好了。隨便跳出一個弱女子都敢對我們太行好漢吆三喝四,我等還有何面目逐鹿天下?」
「拿人!」李忠話音未落,操起朴刀就衝向這家客棧,「跟我來幾個兄弟,把這個不知死活的婆娘一塊綁上山,也好讓河內的百姓知道忤逆我們太行好漢的下場!」
木樓上的女人冷哼一聲:「分明就是一幫恃強凌弱的賊寇,也敢自稱好漢?休要玷汙了好漢這兩個字!」
話音未落,抖手射出一把飛刀,猶如流星一般帶著寒光迎面飛向李忠。
李忠一來衝的正急,二來根本不曾提防這個女人身懷絕技,猝不及防之下被一刀刺中咽喉,自頜下刺入脖頸中透出,登時發出一聲慘叫,原地轉了幾圈,倒地斃命。
「叮咚……打虎將李忠被遊俠至溫縣的樊梨花飛刀射殺,但由於最高屬性沒有超過80,故宿主未能獲得復活碎片。李忠——統率71,武力74,智力52,政治38。」
「樊梨花?」劉辯登時喜出望外,擊掌叫好,懸著的一顆心總算落地,「李忠、史進應該是被魯智深攜帶出世的,而樊梨花射殺了李忠,就意味著樊梨花出現在了溫縣,真是無巧不成書,看來紅拂化險為夷了!」
樊梨花輕描淡寫之間射殺了打虎將李忠,只把一干太行山賊嚇了一跳,紛紛放棄了張出塵就要衝進客棧捉拿她,替李忠報仇,就連史進也是怒不可遏,誓要把樓上的女人碎屍萬段。
「一幫烏合之眾也敢挑釁本姑娘?」
樊梨花在木樓上冷笑一聲,連續甩手射出三把飛刀。三支柳葉般長短的飛刀在月色下閃爍著寒光,帶著風聲猶如流星劃過夜空。
衝在最前面的幾個太行山賊遮擋不住,躲閃不及,紛紛被力道十足的飛刀射中要害,要麼刺穿咽喉,要麼射中額頭,俱都一刀斃命,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
「不好,這女賊會法術,扯呼!」史進這還是第一次遇上勁敵,而且是個女人,這才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當即拔腿就走,「我等且去通知魯達哥哥,再做計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