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了一頓道:「只是過了蒲陰縣之後就進入了幽州境內,范陽郡已經被元軍佔領,匈奴鐵騎時常入寇劫掠,弄不好會撞上匈奴騎兵。」
李元芳一拍腦袋,向展昭豎起了大拇指:「展護衞你行,我怎麼沒想到走這條路線?」
展昭笑笑:「李藥師的大軍剛到方城沒多久,我也是聽一個從幽州南下避難的馬販說的,才靈機一動想起了這條路線。」
「那就走這條路線,吃飽喝足之後就動身!」宇文成都一刻也不想多留,腦袋探出窗外喊了一聲:「掌櫃的,快快準備晚膳。」
夜色深沉,一彪隊伍由西而來。
正在窯子裡鬼混的曹幹得報之後急忙派人去攔截,問清了之後方才知道是曹丕連夜到來,急忙滿臉堆笑的迎上去施禮:「原來是子桓來了啊?」
曹丕的馬車直到甄家莊門前方才停下,下車之後掃視了圍著甄家莊一圈的曹兵稀稀疏疏,臉色頓時拉了下來:「士卒因何如此之少?看起來有六七百人麼?」
曹幹陪笑著解釋:「白天一千,晚上一千,還有生病中風的,也就這些人了。甄家莊的家丁已經遣散了大半,加上婢女族人,老弱婦孺算一塊,整個莊園不過兩百餘人,留下六七百人看守已經是綽綽有餘了,子桓不必擔憂。」
「怕是有出去鬼混的吧?」曹丕冷哼一聲,不過也懶得在這個話題上糾纏,開門見山的直奔主題:「甄宓可是在家,沒出什麼差錯吧?」
曹幹一臉色笑,與其兄曹安民如出一轍:「子桓你放心好了,哥哥給你盯的緊呢,甄家除了上街買菜的,只許進不許出,就算她插上翅膀也休想出去!聽哥哥一句勸,霸王硬上弓算了,女人嘛,越得不到心裡越癢癢,猶如貓抓一般,睡幾次沒新鮮感了,也就如棄敝屣。」
「少廢話,叫門!」曹丕臉色深沉,懶得搭理曹幹。
曹幹當即親自上前,揮起拳頭「咣咣」的砸門:「開門開門,子桓公子來探望甄宓小姐了!」
曹丕之前十天半月來一趟,但都是白天來這還是第一次深夜叫門,甄家姐妹頓時亂作一團。
還是前來孃家探望,被曹兵只許進不許出困在甄家的大姐甄姜有主意,吩咐道:「曹丕半夜來訪,怕是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你們先把阿宓藏起來,由我來應付曹丕。」
甄儼、甄堯兩兄弟立即帶著甄宓躲進了密室,而尚未出嫁的甄家其他三姐妹也惴惴不安的躲進了閨房之中,由大姐甄姜來應付曹丕。
「見過曹公子!」甄姜知道一扇門是擋不住曹丕的,因此親自與夫君周弼來給曹丕開門,盈盈施禮。
曹丕腳步也沒踏進甄家,冷聲問道:「甄宓何在?」
「哎呀……真是不巧,這幾日天寒地凍,阿宓偶感風寒,身體欠佳,就連床榻也下不來,早已沉沉睡去,怕是無法給公子請安了!」甄姜陪著笑,沉著應對。
「啪」的一聲清脆的耳光,甄姜那張俊俏的臉上登時就留下了五道指印,嘴角冒出血漬,曹丕這一巴掌下手頗重,只抽的甄大姐暈頭轉向,眼冒金星。
「少給我扯犢子!」曹丕活動著一陣痠疼的手掌,惡狠狠的訓斥道。
「你爹是曹操就了不起麼?」
年輕氣盛的周弼見妻子無故受辱捱打,頓時怒髮衝冠,抬手一巴掌抽在了曹丕的臉上,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曹丕自小頗受母親卞氏寵愛,何曾受過這般羞辱?更何況當著曹幹還有數百曹軍將士的面,竟然被一個無名之輩打了一記耳光,而且比自己抽甄姜的那下子還響亮,不由得惡向膽邊生,怒從心頭起。
「我爹是曹操就了不起!」
劍光一閃,曹丕的佩劍已經刺入了周弼的胸膛,自前胸進後背出。
「你……敢殺人?」殷紅的鮮血順著佩劍汩汩流出,染紅了周弼的衣衫,嘴角也冒著絲絲鮮血,整個人有氣無力的癱軟了下去。
「夫君?」甄姜大驚失色,慘叫一聲上前抱住周弼,幾乎昏倒在地。
曹丕面色如霜,一腳踹倒甄姜,撫摸著火辣辣的臉頰,惡狠狠的喝道:「把這娘們給我拖進屋去,就算給我把甄家翻個底朝天,也要把甄宓找出來!」
「乾的漂亮!」曹幹色笑著向曹丕豎起了大拇指,「比子脩有魄力多了,有伯父之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