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間的交鋒,曹軍至少橫屍近百人。
「我守門,李兄與文將軍去救人!」展昭率領十名錦衣衞扼守住甄家大門,大聲提醒李元芳與宇文成都。
「敵襲,鳴號角!」
被打懵了的曹軍在宇文成都等人衝進甄家之後才反應過來,急忙吹響號角召集曹兵前來支援。
宇文成都一馬當先衝進了甄家,手中鳳翅鎦金钂一路橫劈豎砍,所向披靡,連劈百餘人,殺到了甄家的大堂,厲聲喝問:「甄儼何在?我乃大漢御林軍統領文成都,速速帶令妹出來跟我走!」
「甄儼何在?」李元芳及其他十幾名錦衣衞同時大喊。
甄儼兄弟在密室中聽了大喜過望:「天助我甄家,漢將前來救援了,阿宓你快跟他們離開!」
宇文成都縱馬提鏜在甄家橫衝直撞,每一鎦金鏜劈下去,必有一人喪命,忽聽得某房間內傳來淒厲的女子呼救叱罵聲,登時勃然大怒:「某平生最恨欺負女人之徒!」
縱馬向前,一鏜揮出,將牆壁鑿了一個大洞,塵土飛揚。
曹丕藉著酒勁把甄蓉扛進了房間,剛剛脫去衣衫,正要一逞獸|欲,冷不防的天崩地裂。
「無恥惡賊,受死!」
房間裡黑燈瞎火,宇文成都也看不清是誰,就算看清了也不認識,只是藉著院子裡晃動的火把,能夠看清是一個脫去了褲子的男子,登時一聲怒吼,一百一十斤的鎦金鏜帶著虎嘯風聲拍了出去。
「我爹是……」
曹丕大驚失色,酒醒了一半,只是話沒出口,直覺的頭頂如遭到千鈞重擊,然後就沒有然後了,結果便是一攤肉餅。
「姑娘快穿衣服!」宇文成都側過頭去,「可知甄宓何在?」
甄蓉顧不得哭,急忙匆匆穿上已經被曹丕扯了幾道口子的衣衫,向宇文成都致謝:「多謝將軍救命之恩,我是阿宓的姐姐,我帶你去找她!」
「不好了,曹公子被殺了!」
「曹公子死了!」
曹丕的親兵大驚失色,齊聲吶喊。
客堂屏風後面的曹乾麵對著甄脫的手撓腳蹬,遲遲無法得手,反而被撓了個大花臉,忽聽得曹兵齊聲大喊曹丕死了,登時嚇得萎了,急忙提著褲子衝了出來大聲詢問:「誰死了?」
李元芳人影一閃,繡春刀在曹乾的脖子上一抹:「你死了!」
咽喉被割開的滋味,鮮血從縫隙裡噴濺而出,曹幹捂著喉嚨嘶叫了幾聲,猶如被割斷脖子的雞一樣在大廳裡轉了幾個圈,一頭栽倒在地。
「曹校尉也死了!」
「快點烽火通報大營!」
院子裡的曹軍群龍無首,亂作一團,紛紛大喊,院子外面的曹軍睡得迷迷糊糊,慌亂之中聽得同伴齊聲大喊,頓時手忙腳亂,一邊披盔掛甲,一邊點亮烽火臺,向三十裡外的大營報信。
「文將軍,我在這裡,我在這裡!」甄儼出了密室之後大聲召喚宇文成都,「我妹妹甄宓在這裡,你快點帶我們離開!」
聽到曹軍的吶喊之後,李元芳才知道宇文成都把曹操的兒子給幹掉了,急忙大聲提醒甄儼:「甄先生,曹丕死在你們甄家,你們甄家在河北待不下去了,準備幾輛馬車,帶著家眷跟著我們去江東吧!」
甄儼大驚,目瞪口呆:「我們甄家的家業啊?這……這、難道就這樣丟棄了麼?」
「兄長,能保住命就不錯了,倘若宓妹能得寵,多少家業賺不回來?我去準備馬車!」甄堯卻比甄儼清醒,給了兄長一巴掌,大步流星的準備馬車去了。
「母親!」
沒想到才半個時辰的功夫,母親就慘遭橫禍,甄家發生大變,甄宓撲在母親的身上哭成了淚人。
不消片刻功夫,甄堯就帶著僕從準備了三輛馬車,招呼自己的五個姐妹以及嫂子楊氏上車:「全部上車去江東,一個也不要留!」
甄氏姐妹,尤其是甄姜雖然傷心欲絕,但生死關頭,也來不及哭泣,帶著女兒跟其他四個姐妹以及楊氏一起上了馬車,準備跟著漢將離開冀州。事已至此,無極縣是再也待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