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咚……宇文成都橫勇屬性再次發動,額外+3武力,上升至112!」
劉辯表面上在聆聽狄仁傑的啟奏,注意力卻完全飛到了河北戰場:「嘶……宇文成都一行只有二十幾人,這王彥章、夏魯奇、單雄信齊出,肯定帶著千軍萬馬。只怕他們處境不妙啊,看來是時候助成都一臂之力了!」
「把‘強行’屬性授予宇文成都,助他一臂之力!」劉辯目光如炬,悄聲向系統下達了指示。
面對著三大驍將的夾擊,宇文成都全無懼意,手中鎦金鏜揮舞的虎虎生風,猶如鳳凰展翅,翱翔九天。遮攔招架,防的滴水不漏,越戰越勇,穩佔上風。
看到王彥章手中的大鐵槍橫掃豎劈,有時當做長槍,有時當做棍棒,招式變化多端,能柔能剛,進可攻退可守。宇文成都心念斗轉,猶如醍醐灌頂,茅塞頓開。
「我的鎦金鏜比他的槍更重更沉,他能如此使用,我亦能如此!」
一念及此,宇文成都愈戰愈勇,一聲怒吼,手中鎦金鏜橫掃豎劈,大開大闔,攜帶著呼嘯的風聲,雷霆萬鈞,如同狂濤拍岸,又如萬馬奔騰,氣勢更加咄咄逼人,直殺得夏、王、單三人只有招架之功,再無還手之力。
「叮咚……強行植入成功,宇文成都獲得強行屬性,因夏魯奇武力上升值最高,宇文成都強行屬性發動,按照取捨,武力增加3點,當前武力上升至115!」
「吃我一鏜!」
轉眼間,夏、王、單三人走馬燈一般圍著宇文成都狂攻了二十回合左右,不但沒有佔到便宜,反而被宇文成都反客為主,殺的三人手忙腳亂。伴隨著一聲怒吼,宇文成都一鎦金鏜劈出,猶如泰山壓頂一般砸向王彥章。
王彥章躲避不及,只能橫槍招架,怒吼一聲,「開!」
只聽「鐺」的一聲,猶如天崩地裂,王彥章虎口震裂,五臟翻滾,嘴角溢位血絲,勉強架住了宇文成都這一擊,胯|下戰馬卻支撐不住,兩條前腿一軟,跪倒在地。
宇文成都哪裡肯放棄機會,一鏜掃出,直奔王彥章的腦門。
「休要傷了老王!」夏魯奇嘶吼一聲,手中大槍全力招架,勉強撐開了成都的這一擊,將王彥章從鬼門關拉了回來。
宇文成都變化如閃電,反手又是一鏜,正中王彥章坐騎腦門,登時斃命,將王彥章掀下馬來。
「放箭!」
眼看著王彥章危在旦夕,單雄信長槊一招,喝令曹軍放箭。
由於三員大將與宇文成都廝殺成一團,曹軍也不敢用箭雨爆射,只能由衝在最前面擅長箭術的弓騎兵朝宇文成都狙射。
一瞬間,亂箭如雨下,猶如飛蝗般迎面射向宇文成都,夏魯奇與單雄信趁機救出王彥章。
眼見得三員主將脫身,曹軍弓弩手便再無顧忌,朝宇文成都射出的箭雨愈發密集起來。儘管宇文成都的鎦金鏜揮舞起一團金光,一個不留神,肩部仍然中了一箭,血漬流出。幸虧自相撞擊之下力道被卸去,只是堪堪破甲入肉,並無大礙。
危急關頭,東面塵土大起,一彪騎兵席捲而來,「馬」字大旗迎風招展。
為首大將胯|下火鳳燎原,手持龍騎尖,頭戴白狼嘯月盔,身穿獸王連環甲,頭盔上的白色狼毫,以及白色披風在風中狂舞,猶如閃電般風馳電掣而來,「西涼馬孟起來也!」
原來是李靖接到展昭的求救之後,與陳登、許攸商議了一番,認為應該出動騎兵救援。而論騎兵的質量,自然數與衞青搭檔的馬超最為精銳,於是修書請馬超率騎兵南下支援宇文成都、展昭一行。
救人如救火,馬超得令之後,立即率領麾下的四千槍騎兵,以及三千精銳騎兵星夜兼程從泉州縣出動,平治將近三百里進入了冀州境內,探馬刺探到曹軍騎兵動向,馬超便率兵前來救援,恰好在宇文成都危急關頭殺到。
馬超一騎當先,勇往直前,喝一聲「擲槍!」
「射!」
眼看著距離曹軍騎兵越來越近,衝鋒在最前面的四千槍騎兵爆發出整齊劃一的聲音,將手裡新鍛造的長標鐵槍齊刷刷的拋射了出去。
數千支勢大力沉的長槍帶著「咻咻」的風聲,從天而降,曹軍從來沒有遇上這樣的作戰方式,慌亂之下揮舞兵器撥打,只是這標槍勢大力沉,縱然稍微偏了方向,但力道依舊驚人,曹軍陣中此起彼伏,慘叫聲連天。
「再射!」
連續三波長標鐵槍擲出,近萬支長槍傾灑進曹軍陣中,至少刺殺刺死了兩千五百餘騎,連人帶馬死傷無數。曹兵在馬上還射,但馬超麾下的槍騎兵早有準備,將盾牌展開,迎著曹軍衝殺了上去,傷亡微乎其微。
馬超率軍衝鋒,連續兩個衝刺下來,將曹軍的陣型切割成兩段,首尾難顧。宇文成都奮起衝鋒,鎦金鏜橫劈豎砍,連劈百餘人,殺的曹軍心驚膽戰。
兩軍鏖戰了一個多時辰,曹軍騎兵又陣亡了兩千餘人,而漢軍騎兵傷亡人數不足千人,曹軍軍心漸崩,士氣低迷。
再廝殺下去,弄不好是全軍覆沒的局面,夏魯奇只能恨恨的下令撤退。王彥章在亂軍之中剛剛找到一匹戰馬,還沒得及搬蹬認鞍,就被宇文成都從背後趕到,輕舒猿臂提了起來,「哪裡走?」
王彥章猝不及防被宇文成都生擒活捉,招呼漢軍拿來韁繩捆了。夏魯奇大驚失色,想要回兵救援,被馬超率領槍騎兵殺到,險些陷入重圍無法脫身,全力廝殺僥倖突圍,只能仰天嘆息與單雄信率兵向東會合後面的步兵去了。
深入曹軍境內,馬超也不敢追襲,引領了宇文成都向東走了五十里,尋找了過河的橋樑渡過滱水,再折返向北,尋找李元芳、展昭等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