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兩兄弟的表現,武如意在心中暗自嘆息,芥蒂已生,憑自己三言兩語怕是無法化解。陸康去世之後,陸家恐怕要江河日下了,憑陸儁一個學部員外郎,在朝堂中能有多大的話語權扛起陸家的旗幟?
「失去了朝堂上的助力,我的皇后之位怕是也要出現變故了。只希望伯言在這次東征倭國能夠大獲全勝,早日出人頭地,我們陸家需要有人在朝堂上爭取利益!」武如意眉頭緊蹙,在心中暗自沉吟。
門外響起急促的腳步聲,守門的家丁急匆匆來報:「家主,門外來了一個道人,說是有要事求見娘娘。」
陸儁正要找理由離開,找個地方偷著樂一會,心中的興奮之情不發洩出來,真怕待會當著前來弔唁的賓朋笑出聲來。急忙搭話道:「哪裡來的道人,帶我去見見!」
家丁一臉為難:「家主,這位道人說了,除了娘娘之外,他不與任何人說話。」
「從哪裡來的裝神弄鬼的道人?好大的膽子!自今日起我便是廣陵郡公,大漢第一位公爵,這道人竟敢如此狂妄,定然是個欺世盜名,招搖撞騙之徒,來人,給我亂棍攆走!」陸儁感到自己被歧視了,雙手叉腰召喚家丁去門口攆人。
「嘿……真是小人得志,你這公爵乃是你父親用性命換來的,竟然沾沾自喜,不可一世,今日我便替你父親懲戒你一番。」
陸儁的話音剛落,忽然面前人影一閃,伴隨著一聲中氣十足的叱喝,臉頰上結結實實的捱了兩個巴掌。直感到火辣辣的疼痛,左右兩側各自留了一個手掌印。
陸儁還沒看清怎麼回事,就被人摑了兩個巴掌,不由得大驚失色。定睛看去,只見面前站著一個身穿白色鶴氅,手持藜仗,鬚髮皆白,長袖飄飄,一身仙風道骨的道士,正一臉戲謔的看著自己。
「好大的膽子,竟敢戲弄本公爵?」
看清了掌摑自己的是一個乾巴巴的老道士,陸儁不由得勃然大怒,召喚左右道:「來人,給我把這瘋道士抓起來,交給刑部,治他襲擊大臣之罪。」
「諾!」
得了陸儁一聲吩咐,十幾個如狼似虎的家丁手持棍棒撲了上來,齊聲大喊「哪裡來的不知死活的野道士?」
「給我斷、斷、斷!」
只見這道人身影滴溜溜亂轉,嘴裡唸唸有詞,在家丁中左右穿梭,十幾條棍棒均沾不得他的衣衫。反而被他輕輕一撥,手裡的棍棒頓時「咔嚓」一聲斷為兩截,片刻之間,十幾條棍棒再也沒有完整的,不由得俱都駭然變色。
「住手!」
武如意推開書房的門走了出來,叱喝眾家丁住手:「這位道長必然是世外高人,你等不可造次。他既然指名道姓的見本宮,定有要事,你們都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