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劉辯真是個瘋子,閒的夠無聊!」陳宮恨恨的啐了一口唾液,罵道。
飲一口酒,吃一口兔肉,馬忠不無驕傲的道:「恰好呢,我這人的記憶力比較超群,不說過目不忘,但只要我留心的東西就都不會忘記。陛下說我的大腦就是一臺計算機,雖然我不知道這是什麼東西!」
放下酒杯,起身揉。捏了下被陳宮踢中的胳膊,依舊火辣辣的疼痛。
感慨道:「要不是靠著這些天賦,就憑我三腳貓的功夫能抓住誰?我抓你這麼一個文官都捱了一腳,黃忠、張郃這些大將一個能打我十個,呂布這樣的驍將,能打我一百個!要想在這亂世混出個名堂,就要有點獨門絕技。」
陳宮恨恨的道:「撞上你馬閻王我認栽了,只是不明白深更半夜的爾等為何突然出現在這荒郊野外?別告訴我你神機妙算!」
「哈哈……公臺先生挺風趣的麼?若是肯投靠朝廷,陛下一定會重用你!」馬忠大笑一聲,「我可沒那個本事,我們大漢朝廷被稱作神機妙算的只有三個人,一個劉伯溫丞相,一個諸葛孔明將軍,一個是孫賓尚書。我就是運氣好,湊巧路過此處!」
「天大地大,你為何偏偏路過此處?」陳宮的憤怒無以復加,這蒼天實在太捉弄人了。
馬忠繼續喝酒:「奉霍將軍之命,前去聯絡嶽都督,協同作戰。別人都不認識路,而我又在嶽都督麾下效過力,所以就派我出馬咯!沒想到,半路里撞上了公臺先生,天上掉下一樁大功,在下只好笑納了。把你交回金陵,少說也能換回百畝良田,百兩黃金,納三五個小妾足夠用了!」
陳宮欲哭無淚,自己今天這黴運真是空前絕後,先與呂布鬧僵,匹馬出營。半路里就遇見了「寧走鬼門關,莫遇馬閻王」的催命鬼,簡直做夢也想不到!
「殺了我吧!」陳宮閉目,想要咬舌自盡。
馬忠眼疾手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把半截兔腿塞進了陳宮的嘴巴里:「你看我這人真是無禮,光顧著自己吃了,把公臺先生晾在一邊,害得你要吃自己的舌頭,真是不該!」
「唔唔唔……」陳宮奮力的掙扎怒罵,無濟於事。
馬忠拍拍手,起身準備上馬:「雖然公臺先生的死活我並不在乎,但對於賞金我還是比較在乎的,因為你可以換來良田、金銀、美人!」
扭頭朝身邊的隨從叱喝一聲:「弟兄們,你們壓著陳宮掉頭向南,交給霍將軍關押,我獨自北上宛城聯絡嶽都督就是。」
「諾!」
隨從答應一聲,當下分道揚鑣,馬忠帶了三人向北,剩下的七八人押解著陳宮連夜向南而去。
赤日炎炎,酷熱難耐。
呂布軍與關羽軍各自按兵不動,關羽在等陳平的訊息,而呂布則在等待斥候的訊息。呂布並沒有察覺到,一張大網正悄然拉開,也不知道被自己罵走的陳宮,已成了「神捕將軍」的囊中獵物。
傍晚時分,幾名斥候快馬加鞭的返回了呂布大營,有傅士仁給的憑證,他們得以輕鬆出入江陵。當然,這只是他們看到的表面現象,更深層次的是原因是陳平故意吩咐下來放鬆戒備,放呂布的耳目入城。
「有何訊息?」呂布派人召集眾將,並把傅士仁押上來,問道。
斥候嘆息一聲:「唉……我們進了江陵城的時候,傅家的人已經被砍了頭,鮮血淋淋的掛在城門口示眾。三十多顆頭顱,在太陽照耀下有些瘮人!」
傅士仁聞言跺腳大罵:「狗孃養的李嚴,不是說好了明日午時處斬麼,怎麼提前動手了?」
接著向呂布拱手道:「溫候,小人只有一個請求,攻破江陵之後,請把李嚴交給我們傅氏處置。」
鄧艾點頭道:「看、看來……傅士仁先生,說、說的是真,可以出兵了!」
「機不可失失不再來,請溫候速速制定拿下江陵的計策。」高順也完全同意,「拿下江陵功勞不在拿下襄陽之下,也不至於讓朱元璋獨佔鰲頭。」
呂布拍案而起,叮囑道:「鄧艾,本候命你挑選一些精銳將士,即刻跟著傅士仁趕往江陵,我與高順率大軍連夜拔營向江陵悄悄移動。明日傍晚,裡應外合,舉火為號,一舉拿下江陵!」
「諾!」
鄧艾答應一聲,挑選了十七八個精幹驍勇計程車卒,喬裝打扮成家丁,跟著傅士仁連夜離開了呂布大營。待傅士仁與鄧艾動身之後,呂布與高順傳令拔營向東南方向進軍,目標直指二百五十里左右的江陵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