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祖宗十八代!」
陳平突然變臉,袖子裡伸出一根鐵尺,奔著朱溫襠下凸起部位狠狠的抽了下去。
「啪」的一聲,骨折的聲音清晰可聞,陳平自己都覺得疼痛。
「哇……哦……啊,痛死我也!」
朱溫頓時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捂著襠部慘叫連天。身體蜷曲在地上不停的打滾,額頭上滲出黃豆般大小的汗珠。
「老子今天告訴你,男人好色,取之有道!侮辱婦人者,人人得而誅之!」陳平踩著朱溫的臉頰,恨恨地罵道。
幾個正在彈琴的女子,齊刷刷的丟掉了手裡的樂器,手裡攥著尖刀、菜刀之類撲了上來,就要把朱溫千刀萬剮:「狗賊,還我們的清白!」
陳平急忙示意士兵們攔住:「哎哎……諸位姑娘稍安勿躁,殺了他太便宜,讓我給你們出氣!」
陳平又對朱溫道:「怎麼樣,是不是看著這些姑娘們有些面熟啊?我告訴你,他們就是被你手下計程車兵姦汙的良家女子!在你親兵的姦汙之下,每個人至少遭到了數十次以上的姦汙,她們承受的屈辱,我今日就加倍償還。還有那些被你拋下城牆的頭顱以及女屍,她們的冤魂都在天上看著你!」
朱溫抱著襠部掙扎道:「你……你這個……卑鄙小人,你說的我兄長捕獲薛仁貴的事情是騙我麼?」
「真是弱智的可以!」陳平大笑一聲,「朱元璋已經被擒,全軍覆沒,不曾走脫一人。我按照你說的大卸八塊,做了紅燒肉。摻雜在豬肉裡面,剛才你吃的就是!」
陳平說著話,端起了一個大碗,用筷子撥弄了幾下,頓時露出了腳趾頭:「你看啊,這就是你的兄長,是不是味道特別香啊?」
「嘔……」
朱溫蜷曲在地上狂吐不已,把吃掉的食物吐完還不算,幾乎把胃汁吐了出來。
「陳評……你這個卑鄙小人,你不得好死!」朱溫在地上有氣無力的掙扎,這一刻算是嚐到了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滋味。
陳平聳聳肩,一臉不屑:「我這個人吧,你對我君子我就對你君子,你對我卑鄙我比你還卑鄙!你濫殺萬餘百姓,姦汙了江陵近兩萬婦人,整個城池幾無完婦,就算怎麼處置你都不為過!」
頓了一頓,戲謔道:「還記得是你剛才說的把薛仁貴將軍閹了,大卸八塊,做成紅燒肉,我滿足你了。」
拍怕手示意美豔女子道:「玉流蘇,聽說你是襄陽第一名妓,最善於勾引男人。我已經在朱溫吃的食物裡下了壯陽藥,接下來看你的表演了,看看這廝還能不能站起來?」
「陳大人看好了!」
玉流蘇答應一聲,再次在朱溫的面前搔首弄姿,極盡誘惑之能事。
陳平命士兵把朱溫架起來,雙眼盯著朱溫的襠部,不一會兒果然又發現昂起頭來,登時一鐵尺抽過去:「你丫的挺堅強啊,真是不屈!」
「哦……啊……」朱溫又一次抱著襠部慘嚎,「陳平,你這個卑鄙小人,你殺了我吧!」
陳平愜意的倒上一壺美酒,對玉流蘇打個響指:「再來!」
如此再三反覆,朱溫的小兄弟終於被陳平用鐵尺抽的慘不忍睹,變成了一團模糊的肉餅。只把朱溫痛昏了好幾次,最後躺在地上奄奄一息,再也爬不起來。
「不是說喜歡太監麼?滿足你!」陳平冷哼一聲。
「你……個……卑鄙小人,我……操……你祖宗十八代!」朱溫躺在地上,依舊不改悍匪本色。
「嘖嘖……硬氣!」陳平打個手勢,示意部下抬來一個特意打造的木製道具。
只見這是一個類似屏風的東西,中間有個小孔,可以上下移動。陳平吩咐把這道具抬到朱溫面前,把朱溫扶起來,將嘴巴對準小孔。然後雙手抱在胸前,拿著水壺在圓孔這邊滴水,一壺又一壺不停的滴。
朱溫吃的飯菜太鹹,過了半個時辰之後忍不住探出舌頭去舔舐水滴解渴,只見刀光一閃,陳平手起刀落,就把朱溫的舌頭給剁了下來。
「唔……」朱溫再次抱著鮮血直流的嘴巴狂嚎,「唔……唔……嗷嗷……啊哦嗷唔!」
陳平冷笑:「你這兩個髒東西這一生不知道禍害了多少女人,我讓你到地獄裡,哪怕轉世之後,生生世世再也不能禍害女人!」
話音落下,拍了拍手掌,對幾個看傻了眼的女人道:「怎麼樣,出了心頭的惡氣了麼?」
最後揮揮手,示意士兵把朱溫押下去:「算了,老子玩夠了,明天押到大街上,當著百姓的面凌遲處死。百姓們有仇的報仇,有怨的抱怨!」
離開了這座房屋,陳平直奔江陵縣衙,把自己的所作所為對劉辯稟報了一遍:「微臣已經替江陵的百姓出了惡氣!」
劉辯忽然拍案而起,大聲道:「陳平啊陳平,你真是太卑鄙了……其實你可以更卑鄙一些!」
陳平先是一愣,隨即捂嘴大笑:「這不是陛下說的麼,朋友來了有美酒,豺狼來了有棍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