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消片刻功夫,被矇在鼓裡的四名曹兵就被司馬懿帶進帥帳拜見曹操。
「吾等拜見陛下!」四名曹兵受寵若驚,一臉的誠惶誠恐,戰戰兢兢的跪伏在地。
除了薛仁貴之外,曹操並沒有見過諸葛亮、尉遲恭、韓世忠等人,只是看過探子臨摹的畫像。此刻看這四名士卒的相貌,與畫像上倒是有幾分相似,再加上日近黃昏,死後滿臉血汙,怕是城頭上的守軍也看不清楚。
曹操朝司馬懿微微頷首:「仲達有心了!看來攻城略地光靠武勇也不行,還要輔以謀略!這件事便委託在你的身上,如果能夠奏效,破城之後必有重賞!」
「多謝陛下!」司馬懿作揖領命,露出了一個會意的笑容。
司馬懿很快就帶領四名曹兵出了帥帳,喚來十幾名虎賁軍士卒,把令箭一揚,喝道:「奉陛下口諭,將這四人拿下!」
四名被矇在鼓裡的曹兵一臉驚恐,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地問道:「仲達大人何處此言?小人等不知犯了何罪?」
「爾等並無罪,我只是代陛下向你們借一樣東西!」司馬懿揹負雙手,冷冷說道。
「不知仲達大人要借什麼?若是我等有值得大人借用的東西,願意雙手奉上,還請大人饒命!」四名曹兵臉色如土,跪地求饒,磕頭如搗蒜。
「借你們人頭一用!」
司馬懿親自拔劍砍下了一顆人頭,曾經病怏怏的冢虎此刻屠殺起來,冷酷而絕情,毫不拖泥帶水。
轉眼之間,剛才還充滿了憧憬的四名曹兵就屍首兩處,做夢也沒想到被天子召見不是造化而是劫數。他們的頭顱被換上了武將的頭盔,臉上被刻意塗抹了灰塵與血漬,然後被挑在了旗杆上。
正在指揮作戰的范增聽了司馬懿的計劃之後不由得擊掌叫好,馬上派曹洪率領三百士卒挑著四顆首級,圍著合肥城敲鑼打鼓,實施攻心之策。
「叮咚……司馬懿鬼謀屬性發動,降低合肥城內包括朱升在內的所有文武將校智力1—3點不等,朱升智力—3,下降為91!」
冷風刺骨,斜陽西沉,落日的餘暉灑在四顆蒼白的頭顱之上,讓城頭上的軍民倍感壓抑。
曹洪在馬上得意洋洋的咆哮:「哈哈……城頭上的守軍給我看好了,我大魏皇帝早就在石塘鎮、金牛塢佈下了天羅地網,只等援兵自投羅網。愚蠢的諸葛亮、尉遲恭全部中了埋伏,已經屍首兩處!而被你們敬若天神的薛禮,腦袋也被摘了下來!」
曹洪一邊大聲吆喝,一邊命身後計程車卒把人頭高高舉起,讓城牆上的漢軍觀看。
「來來來,睜開你們的狗眼看清楚,這是不是薛禮、諸葛亮、尉遲恭、韓世忠等下賤之徒的頭顱?」曹洪一邊破口大罵,一邊親自舉起「薛禮」的人頭讓城牆上的守軍看個清楚。
曹洪所過之處,城牆上漢軍人心惶惶,一片譁然。
「看起來真是薛鎮北的首級啊,難不成我大漢的戰神已經戰死沙場?蒼天無眼啊……嗚嗚!」
「我見過諸葛孔明將軍,這頭顱的鼻樑、眉眼絕對是他,諸葛亮將軍今年才剛剛二十歲出頭,難道就這樣戰死沙場,將星隕落了嗎?」
「我不認識韓世忠將軍,但曾經在京城服役半年,那個膚色黝黑的頭顱似乎就是尉遲敬德將軍啊,只是下頜的鬍鬚有些少,或許是被曹兵的刀槍蹭掉了吧?」
北風怒號,空氣中帶著嗚咽之聲,像是大地悲歌,在為戰死沙場的大漢忠良哭泣。漢軍將士的情緒很快低落下來,許多人在哭泣嗚咽,軍心逐漸呈現崩潰之勢,剛剛燃起的鬥志逐漸消弭,目光中滿滿的都是絕望。
「援軍中了埋伏,幾位帶頭的主將全部戰死沙場,短時間內合肥再也沒救兵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