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一步說話,眾目睽睽之下不方便!」呂蒙笑吟吟的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車甲心領神會,揹負雙手,趾高氣揚的跟著呂蒙來到了一輛馬車側後方:「讓本將看看你的通關文牒成色如何,夠不夠分量?若是吝嗇摳門,休怪本將鐵面無私,把你的馬車全部充公沒收了!」
「保證讓將軍滿意!」
呂蒙話音未落,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從馬車裡拔劍在手,寒光一閃,登時將車甲的頭顱斬了下來。
「大膽……你這商旅竟敢擅殺朝廷命官,難道想造反不成?」猝不及防的郡兵頓時亂作一團,齊聲聒噪。
呂蒙揮劍如風,連斬數人:「兄弟們動手,休要放走一人!」
「殺!」
隨著呂蒙一聲令下,早就摩拳擦掌,蓄勢待發的漢軍從馬車裡躥了出來,一個個揮舞起刀槍,奮力砍殺一臉懵逼的郡兵。直殺得血肉橫飛,人頭亂滾,驚慌之下甚至忘記了抵抗。
至於這些馬車與商人服裝,則是呂蒙在半途包圍了一個大商賈的村莊,軟硬兼施,從村子裡徵調了二百輛馬車,命令將士們躲在車廂裡,利用瞞天過海之計悄悄靠近了陳留,併成功的引蛇出洞,殺了郡兵一個措手不及。
每輛馬車裡面埋伏了七八個漢兵,皆是久經沙場的悍卒,戰鬥力遠超魏兵,而且兵力上又佔據了優勢,與喬扮成商旅的同伴內外夾攻,不消片刻功夫就把這支郡兵全部殲滅,直殺得屍橫遍野,血流成河,不曾逃脫一人。
「換上魏軍甲冑,迅速趕往陳留城下!」
漢軍迅速換上魏軍的甲冑,跟著呂蒙以最快的速度殺奔陳留城下,不過一頓飯的功夫便抵達了陳留南門,此刻城門依舊大開,進出的百姓熙熙攘攘,絲毫沒有察覺到異樣。
呂蒙率部來到城下一陣砍瓜切菜,將守門的百十名郡兵全部砍倒在血泊之中,在城頭插上了漢軍旗幟,並派遣斥候快馬通知岳雲,速速趕來增援。
聽到城牆上人喊馬嘶,亂糟糟一團,車胄親自帶了五百郡兵前來檢視,遠遠看見穿著魏軍甲冑計程車兵不分青紅皂白的就砍殺起自家人來,不由得勃然大怒,催馬向前大聲呵斥:「你們這些混賬東西造反了不成?」
呂蒙一聲咆哮,催馬挺槍直取車胄:「無能鼠輩,中了我的瞞天過海之計,可識得大漢橫野將軍呂子明?」
「啊……岳飛竟然真的派人來偷襲陳留了?」車胄目瞪口呆,驚訝的就連嘴巴都無法合攏。
寒光一閃,呂蒙只一槍便把車胄刺於馬下,命身後士卒割了首級挑在槍尖上在街巷中來回馳騁,大聲高呼:「朝廷大軍已到,逆賊車胄已經授首,識相的速速跪地投降,免得死到臨頭悔之晚矣!」
車胄兄弟陸續死在呂蒙手下,陳留城裡的守軍群龍無首,一部分人繳械投降,一部分人倉惶出逃,只剩下不足三分之一的依舊負隅頑抗,與呂蒙率領的兩千漢軍展開巷戰。
半個時辰之後馬蹄聲大作,岳雲率領兩千騎兵殺到,一舉衝進城內,砍瓜切菜般殲滅了負隅頑抗的郡兵。又過了半個時辰,萬餘名主力部隊陸續進入了陳留城,徹底控制了這座擁有十五萬人口的大城。
岳雲率部固守城池,呂蒙出榜安民,一面派遣使者向岳飛報喜,一面派人邀請楊妙真與朱桓前來協助防禦陳留,抵擋曹仁的反撲。
由於楊素把黃河水灌入了蕩渠河,使得河水高漲,楊妙真與朱桓得知拿下陳留的訊息後大喜過望,率領一萬水師溯河而上,直抵陳留城西二十里駐紮,與城內的守軍互為犄角。
曹仁正在譙郡與司馬懿、司馬錯、趙普、巨毋霸、阮翁仲等人商議下一步的策略,忽然接到陳留失守的訊息,不由得氣血逆流,當場暈倒在地。
眾人慌忙召喚醫匠來緊急救治,片刻之後曹仁才悠悠醒轉,恨恨的道:「許昌能否守住猶未可知,沒想到卻先把陳留丟了,我還有何面目去見陛下?」
巨毋霸與阮翁仲一起抱拳道:「曹子孝將軍勿要自責,我二人誓要幫你奪回陳留,那夜在岳雲手下吃了虧,改日一定加倍討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