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艾上前一步,拱手道:「楊……楊公,我、我還有最……最後一個辦法,現在還不到破、破罐子破摔的地步啊!」
「呵呵……士載還有什麼主意?」楊素苦笑一聲問道。
鄧艾結結巴巴的道:「把、把洛陽也放棄了,直接……奔、奔函谷關,守衞長安的門戶,與長安城中的兵馬會合一處。」
楊素一臉黯然:「現在我們已經處在了東漢的包圍圈中,西面有徐晃、關羽的二十萬大軍猛攻陳倉,孫武已經率領趙雲、黃忠提兵十萬繞路安定,準備從西北方向進攻長安。
霍去疾的八萬兵馬就堵著長安的東南門潼關,李靖的十幾萬人馬已經距離洛陽不到一百五十里,再加上虎牢關東面的岳飛兵團,將近六十萬東漢大軍已經把我們堵的上天無路入地無門,就算逃到長安也不過是苟延殘喘幾天罷了!」
見楊素一副束手無策的樣子,鄧艾這才把真實目的道來:「楊公啊,末將……還、還有一個去處,不知當講不當講?」
「直說無妨!」
「大……大夏國君主項羽,號稱是西楚霸王項藉的後人,正、正在廣納豪傑,招兵買馬,聽聞……昔日劉備麾下的石翼、龐統等人就去投奔了,楊、楊公你不如趁著包圍圈還沒有合攏,率部北上幷州,由草原向西投奔項羽去吧?」鄧艾結結巴巴的將目的道來。
楊素聞言勃然大怒:「大膽鄧艾,我聽聞呂布的女兒呂玲綺跑到大夏投靠項羽去了,又聽聞呂布曾經打算把女兒許配給你,你這是打算跑到西域去重溫舊情麼?」
鄧艾急忙單膝跪地:「楊公請暫息雷霆之怒,鄧艾一片苦心為將士們謀劃個生路,絕無私心,請楊公明鑑!」
楊素拂袖冷哼:「我弘農楊氏的後人豈能去投奔番邦蠻夷,惹人恥笑?你要去直管自己去吧,我楊素已抱定必死之心,誓要與洛陽共存亡!」
旁邊的一名參軍獻計道:「楊公何不率軍渡過黃河北上幷州,進入曹操的疆域暫時棲身?只要東漢大軍攻破洛陽、長安必然會揮師向北,朝幷州進軍,曹操一定會對楊公以禮相待。」
楊素撫須沉吟,目光中又燃起了鬥志:「這未嘗不是一個好辦法,放眼整個天下似乎只有北上幷州一條路了。對了,你叫什麼名字?」
這名參軍拱手答道:「回楊公的話,小人和你同姓,單字一個阜,祖籍天水冀縣。」
楊素讚賞道:「在這軍心惶惶之際,你還能如此冷靜,實在難得。自今以後,吾一定會好生重用你!」
「多謝楊公提攜!」楊阜拱手道謝。
由於糧草稀缺,楊素當即傳下命令,將所有強徵的新兵放走,只留下追隨自己多年的親兵,等到半夜時分悄悄放棄虎牢關向北,由武德縣渡過黃河北上壺關進入幷州棲身。
趁著楊素安排兵馬之際,楊阜悄悄修書一封,派遣了一名心腹提前離開虎牢關,快馬加鞭直奔懷縣,趕上李靖的大軍,把楊素的行蹤告密,作為自己的投名狀。
虎牢關西門開啟,被強徵的新兵一窩蜂的出關潰散而去,又有一萬多老兵趁機脫逃,留下來追隨楊素的嫡系兵馬已經不足三萬人,準備等到半夜時分悄悄放棄虎牢關,甩開岳飛兵團的追襲。
看到鄧艾一臉猶豫彷徨,楊素沉聲道:「人各有志不可強求,既然你有心去投奔項羽,便帶了舊部去吧,我自向幷州進軍!」
「多謝楊公成全!」鄧艾長揖到地致謝。
待到日薄西山,鄧艾率領昔日三千多呂布舊部率先離開虎牢關,向西奔洛陽方向而去,準備由函谷關北上馮翊郡,走草原去遙遠的西域投奔項羽。
楊素則率領著將近三萬兵馬,偃旗息鼓,人緘口馬摘鈴,出了虎牢關向北奔武德縣境內而去,準備渡過黃河北上幷州暫時依附於曹操,再圖後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