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姬掙扎著上前抓住項羽的衣襟,哀求道,「臣妾之心,天地可鑑,如果大王不信任臣妾,我願以死明志!」
項羽卻已經拔劍在手,「哧啦」一聲割斷衣襟:「自今日起,孤與你斷袖絕交,從前的恩怨一刀兩斷,在我改變主意之前趕緊離開!」
話音落下,項羽帶著悲愴淒涼的目光離去,身後傳來呂雉的喊聲:「大王,大王……你去哪裡?」
虞姬笑的一臉悽慘,從地上摸起鍾離昧自刎的佩劍,就要以死明志:「相父啊,臣妾絕無辜負大王之事,今日唯有以死明志!」
「且慢!」
呂望伸手握住了劍刃,任憑手掌被劃傷,一滴滴鮮血落在地上:「王妃,老夫知道你是被冤枉的,老夫也相信你對大王的感情,但也請你聽我一言……王妃意下如何?」
聽了呂望的話,虞姬眼神中又泛出希望的光芒,哽咽道:「相父,你相信我麼?」
呂望揮手示意房間裡所有的人離開,然後蹲在虞姬面前,心平氣和地說道:「王妃啊,老夫知道你的品性,也瞭解鍾將軍的為人,所以自始至終老夫都不相信你們之間有苟且之事。」
「可為何相父不向大王解釋?」虞姬的音調近乎哀求。
呂望搖頭:「不是不肯,而是不能!」
「為何?」虞姬大惑不解。
呂望沉聲道:「其實這件事情都是蘇擒與呂智從中作梗,兩人一個為了促成反劉聯盟,一個為了取代你做大夏王妃,所以才沆瀣一氣,策劃了這出陰謀詭計。」
虞姬一臉無辜的道:「我與蘇擒有何冤仇?他要這般苦心積慮的算計我?」
呂望繼續道:「蘇擒去了一趟羅馬見劉邦,劉邦的結盟條件就是要以王妃你做人質,才肯與大夏結盟。而蘇擒知道以項王對你的情義,斷然不肯答應劉邦的條件,所以才會出此計策離間你和項王的感情。」
虞姬終於恍然頓悟:「莫非相父的意思也是要我去羅馬?」
呂望點頭:「我相信王妃你一定會這麼做,只有你才能救大王與大夏。如果沒有外援,從地理位置上來看,吳起率領的五十萬漢軍下一步百分之百將會強攻大夏,而西漢朝廷已滅,開春之後也極有可能有數十萬漢軍西出長安參戰。在這樣的情況下,大夏只有滅亡一條路,而以大王的性格也絕無活下去的可能!」
虞姬默然點頭,臉上的悲傷慢慢化去,語氣雖然溫柔但卻斬釘截鐵:「原來如此,若能救大王,莫說清譽,就算是要我粉身碎骨,死後下十八層地獄,我虞婉白絕不會皺一下眉頭。劉邦的條件,我答應了!」
呂望聞言向虞姬長揖到地:「王妃果然深明大義,對大王的愛意情比金堅!你放心,只等困局化解之時,老夫必然向大王闡明前因後果,讓大王明白王妃的愛天下無雙!」
虞姬垂淚道:「為了大王,賤妾何惜上刀山下火海,就算大王誤會我,我亦能默默承受。只是我更不願意大王身邊有蘇秦、呂智這樣心懷叵測的小人來蠱惑他!」
呂望撫須沉吟:「王妃直管放心,蘇擒狡詐陰險,又得了劉邦器重,一時難以下手。但老夫勢必會設法除掉呂智,不讓她接近大王,危機化解之時,老夫誓要還你清白。」
虞姬悽然笑道:「我的清白不值一提,只要能夠幫助大王絕境求生,我虞婉白不惜粉身碎骨。就憑相父這一番話,我不會再求死,一切聽從相父安排。」
呂望拱手告退:「好,王妃請平復一下心情,老夫一定會做好安排。」
就在木鹿城被呂雉和蘇秦攪的天翻地覆之際,吳起大營計程車兵撿到了一封書信交給了楊七郎,立即拿著去求見吳起:「元帥,這裡有四哥送來的書信,請元帥過目?」
吳起看完之後撫須大笑:「哈哈……項羽回木鹿城了,藍馬關內只有五萬守軍,傳我命令,留下蘇定方、盧象升率十萬人守衞莎車城,其餘人傾巢而出,隨我一舉拿下藍馬關,力爭在羅馬軍團抵達之前滅亡大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