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魔小太郎趁著前面的哨兵不備,悄悄脫離了隊伍,憑藉著自己敏捷的輕身功夫,躡手躡腳的朝帥帳摸去。
一炷香的功夫之後,風魔小太郎成功的靠近了帥帳,蜷縮在暗處悄悄打量。
只見帥帳門口懸著一塊銘旌,這是漢人出殯的風俗,門前站著十名士卒正在值守,一個個肩膀上纏著縞素,臉上帶著疲倦之色。
風魔小太郎在黑暗中脫掉甲冑,靠著夜行衣的遮掩悄悄逼近帥帳,趁著守軍犯困之際,從帥帳背面一貓腰鑽了進來。
帥帳裡燃燒著兩盞青銅油燈,火苗隨風搖曳,忽明忽暗,中間橫放著一口黑色的棺槨,氣氛有些恐怖,若是膽小之人少不得毛骨悚然,起一身雞皮疙瘩。
風魔小太郎左手握緊手裡劍,右手捏著一種忍者專用的叫做「撒菱」的兵器,躡手躡腳的靠近棺槨,腳步聲輕如狸貓。
「呼啦」一聲,一張大網突然從頭頂上兜頭落下。
「不好!」風魔小太郎大吃一驚,就地一滾,就要準備逃命。
只是這張網太大,將整個帥帳都籠罩了起來,風魔小太郎逃跑不及,被當頭罩住。
「早就等候你多時了!」鄧羌自黑暗中閃了出來,猛地一用力將大網牢牢拽住,「伏兵何在?」
帳外那些本來無精打采的哨兵瞬間衝了進來,在被風魔小太郎手裡的暗器射傷兩人的同時,俱都弩箭齊發,瞬間就在風魔小太郎身上射了一層鵰翎,猶如一隻鑽進了獵網的豪豬。
「哇嗚……我堂堂的……風魔之裡領袖,竟然在……陰溝裡翻了船!」風魔小太郎發出一聲不甘心的嘶吼,在漁網中掙扎了一陣,雙腳一蹬,氣絕身亡。
白起從留了通風口的棺槨中跳了出來,撫須大笑:「哈哈……果然不出我所料,每一個自負的人都有強烈的好奇心,這風魔小太郎也不例外。只是看起來這個號稱日本近百年來最強殺手的傢伙有點名不副實啊!」
鄧羌捏著下巴大笑:「不是風魔太笨,只是將軍的這招引蛇出洞太高明瞭。」
中了暗器的兩人已經見血封喉,死在忍者的劇毒之下,白起揮手吩咐一聲:「把殉國的兩位兄弟收殮了,我一定會修書稟報朝廷厚恤其家眷。將風魔小太郎的屍體處理了,切勿走漏風聲。」
鄧羌拱手道:「風魔小太郎已死,不會再有人向織田信長告密,騙過倭寇已經是水到渠成的事情。但接下來我們該怎麼做?」
白起重新躺進棺材之中,沉聲道:「看的出來司馬昭素有野心,想要取我而代之。你可以與他爆發一次衝突,把司馬昭囚禁起來,一定要演得逼真,造成將領爭權,軍心動盪的樣子。然後率部向西奔歧阜方向撤退,引誘織田信長尾隨追襲。」
「末將謹遵吩咐!」鄧羌抱拳領命,「我早就看司馬昭不順眼了,明兒個便收拾他一番。」
白起繼續道:「我已經分別給戚繼光、陸伯言二人修書,讓他們這段時間連續詐敗,麻痺織田信長的思想,引誘日軍深入追襲,給他來一次大包圍,重演交州之戰全殲貴霜軍的一幕。」
「將軍雄才偉略,料事如神,就算趙闊將軍也是有所不及,末將算是心服口服了。」鄧羌再次抱拳作揖,佩服的五體投地。
當下白起重新躺進棺槨中詐死,鄧羌帶著七八名親兵把帥帳清理了一番,將屍體與血漬全部銷燬,好似任何事情不曾發生過一般。
次日大清早,司馬昭突然早早來到帥帳,希望能夠看一眼「公孫將軍」的遺容,也算是不負同僚一場。
「要把公孫將軍的遺體從日本島運回大漢本土,一路漂洋過海,需要長達一兩個月的時間,為了避免遺軀腐爛,醫匠已經做了防腐處理,誰也不許開啟!」鄧羌伸手在棺槨上一拍,猶如鐵塔般擋住了司馬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