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彌呼點點頭:「那就好,把他從水裡撈出來,換上一身乾燥的衣服,扔到床榻上,等待陸遜與戚繼光前來探視。」
蒼空井遵命照辦,把可憐的小睦仁從水裡撈出來,脫掉溼漉漉的衣衫,用毛巾擦乾身體,換了一身乾燥的衣服,然後抱到床上用棉被緊緊包裹住。
雖然有蒼空井的照顧,但在水中浸泡了一個多時辰的小睦仁依舊發起了高燒,額頭滾燙,蜷縮在被窩裡胡言亂語:「阿母是個壞人,倭國全是牲畜!阿爹,阿爹救我,殺光日本人!」
站在床榻前的卑彌呼面露匈色,冷哼道:「孽子,竟然以漢人自居!要不是留著你還有用,我一定會把你的舌頭割掉。」
就在這時,分別前往陸遜大營、戚繼光大營出使的使者陸續歸來,一起向卑彌呼稟報:「聽聞睦仁王子感染了風寒,陸將軍與戚將軍非常掛念,晌午時分就會來探望小王子。」
就在這時,前往白起大營出使的安倍下流也快馬返回,剛進帥帳就喜滋滋的歡呼:「女王,喜訊喜訊啊!」
「有何喜訊?」此刻的卑彌呼尚且不知白起遇刺的訊息,一臉期待的問道。
安倍下流眉飛色舞的道:「昨日傍晚公孫齊聽說小王子病危,就要打算連夜來甲府大營探視,沒想到卻被喬扮成親兵的風魔小太郎刺殺了……」
「公孫齊被刺殺了?」卑彌呼又驚又喜,「訊息可是準確?」
安倍下流拍掌道:「千真萬確,我生怕公孫齊使詐,因此沒有急著返回,便在漢軍大營過了一夜,以便刺探訊息。許多受到公孫齊恩惠計程車卒紛紛穿起了縞素祭奠,哭聲不斷,絕對死了!」
「司馬昭怎麼說?他是漢將,應該比你更瞭解內幕。」卑彌呼蹙眉問道。
安倍下流悻悻的一笑:「唉……說來真是讓人慚愧,我讓司馬昭清晨去核實一下公孫齊的死活,沒想到卻與鄧羌起了衝突。他刺了鄧羌一刀,同時也被鄧羌踢斷了命根……」
卑彌呼冷哼一聲,一臉鄙夷:「真是個沒用的廢物,辦事的能力和床上功夫一樣差勁,比起劉辯來簡直是天壤之別。我本來還指望著他搶奪兵權,拉攏部分漢軍,現在看來沒希望了!」
安倍下流雙手一攤:「兵權現在已經被鄧羌掌控,因為公孫齊遇刺,高層火拼,這支隊伍軍心不穩,流言紛紛,鄧羌已經率部向西撤退。」
「報!」又有斥候拉著長長的腔調,飛馬來報,「啟稟女王,織田信長已經率領數十萬大軍離開江戶城,向西追襲公孫齊軍團去了。」
卑彌呼聞言喜出望外,不停的搓手:「好啊,好啊,終於可以把漢寇逐出倭島了!我本來與織田信長勢不兩立,沒想到現在又要並肩作戰,這造化真是弄人啊!」
穩定了一下情緒,卑彌呼沉聲喝令:「傳我命令,三軍將士做好準備,只要陸遜、戚繼光一進大營,就亂刀砍成肉泥。只要殺了這兩人,馬上向漢軍發動反攻,把這些侵略者全部逐出倭島!」
安倍下流建議道:「我們也可以效仿織田信長,發動治下的百姓全民皆兵,一起驅逐漢寇。」
「嗯,好主意!」卑彌呼撫掌贊成,「這件事你馬上去辦,就像信長一樣發動百姓,上至七十老翁下至七歲兒童,全民皆兵,共同抗漢。」
安倍下流前腳剛走不久,就有巡邏的武將來報:「啟奏女王,戚繼光與陸遜已經聯袂到來,距離我軍大營還有五六里路程。」
卑彌呼一臉興奮:「太好了,刀斧手給我做好準備,聽我擲杯為號,只要陸遜、戚繼光進入帥帳,便一湧而出,亂刀分屍。」
這名巡邏的武將稟報道:「啟稟女王,兩人都……帶兵來的,戚繼光帶了三千人,陸遜帶了五千,看起來全都是精銳。」
「什麼?」卑彌呼如遭重擊,忿忿不平的呢喃,「看來這些漢人終究不信任我啊,幸虧我先下手為強!」
卑彌呼手中只有兩萬兵馬,而且大多數是新兵,對戰八千精銳漢軍,不見得有多大把握。而且駐紮在琦玉的陸遜大營相距也不過一百多里路程,可以快速趕來增援,既然使用武力沒有太大的把握,卑彌呼只好按照原計劃下毒。
卑彌呼揮手吩咐麾下武將聽從自己吩咐行事,任何人不得輕舉妄動。
又悄悄召喚蒼空井來到面前,將一個藥瓶遞了過去,吩咐道:「等陸遜、戚繼光探視完畢,我會設宴款待二人,你可趁人不備把毒藥摻入酒中,鳩殺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