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就是你的妹妹啊?」南宮長萬雙眸放光,就連呼吸也急促了起來,沒想到自己竟然走了桃花運,莫非這就是俗話說得官場失意情場得意?
接下來鄭武用一樣的說辭遊說南宮長萬,就說自己的妹妹是待嫁閨中的黃花大閨女,所以南宮長萬必須備下聘書六禮,才能把自己的妹妹娶回家。
「行,一切依你,我明日便來迎娶令妹。」南宮長萬拍著胸膛一口答應了下來。
次日晌午時分,南宮長萬領了幾名親信帶著準備好的聘書六禮來到鄭氏酒樓迎娶「鄭喜妹」,一進門就嚷嚷起來:「鄭兄,聘書六禮我已經準備好了,該把喜妹交給我了吧?」
鄭武垂頭喪氣的道:「唉……南宮將軍啊,這樁婚事怕是要黃了,你和舍妹有緣無分啊!」
「什麼?」南宮長萬暴跳如雷,一把揪住鄭武的衣襟提了起來,「你個殺豬的戲弄老子不是?信不信老子把你當豬宰了!」
鄭武急忙求饒:「南宮將軍息怒,息怒啊,不是小人反悔,而是陳評大人在一個多時辰之前帶人來到酒樓軟硬兼施,把喜妹弄走了。」
「什麼?陳評搶了我的女人?」南宮長萬登時怒不可遏,咬牙切齒的質問,「陳評是如何知道我要迎娶令妹的?」
鄭武唉聲嘆氣的道:「陳評自稱聽到了風聲,說將軍手下的親兵都知道你喜得美人,因此搶先一步跑到我的酒樓,說將軍是個莽夫,令妹跟著你將來定然無比悽慘。並且送來了六書聘禮,軟硬兼施的把喜妹搶走了,將軍若是不信,這裡有陳評送來的聘書六禮為證。」
「唉呀……肯定是我昨夜喝酒時多說了幾句,以至於在軍中傳得沸沸揚揚。」南宮長萬連連跺腳,懊惱不已,臉色氣得青一片紫一片,「可這陳評實在是欺人太甚,竟然欺負到我南宮長萬的頭上來了,給我了戴綠帽子,是可忍孰不可忍?」
南宮長萬說著話拔劍在手,氣沖沖的就要出門:「我南宮長萬今日拼卻一死,也要把陳評宰了,洗刷恥辱!」
鄭武急忙上前攔住,並吩咐店夥計把門關了:「南宮將軍休要衝動,陳評是徐晃的軍師,又是當朝國舅,而且還是大漢天子的寵臣,憑將軍一個人又怎麼斗的過他?」
「士可殺不可辱,難不成我要硬生生嚥下這口氣麼?」南宮長萬手提佩劍,氣得渾身直打哆嗦。
鄭武這才圖窮匕見,壓低聲音道:「我有個親戚在魏國做御史大夫,我看南宮將軍不如反了東漢,棄暗投明算了。」
「叛漢降魏?」南宮長萬略作沉吟,一劍飛起砍在一張桌案上,「老子反了東漢他孃的,可是我手中親兵寥寥無幾,又怎能鬥得過徐晃十萬大軍?」
鄭武拱手道:「我可以派人聯絡魏國大將,出兵猛攻徐晃,將軍率部作為內應,內外夾攻,必破徐晃。到時候殺掉陳評,搶回喜妹,報將軍的奪妻之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