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崑崙的狗崽子嘛?」紫青輕蔑的一抬頭,正面凝視著白風。
「哼,你找死!」今日三番五次的受氣,先是被易林氣得不輕,隨後是被白雪氣得不輕。現在一個陰陽宗的弟子也敢氣自己,這讓白風的忍耐,到達了一個臨界點。沒有二話,他揮手便朝紫青打去。
眼見白風攻來,紫青沒有絲毫慌張,立即召出陰魂,陰魂一現,一股滔天陰氣便充斥滿整個戰場。在場所有人皆是露出驚駭的表情,誰都能感覺到這隻陰魂的強大。陰魂血色的軀體,傲立在孤島中間,沒有任何人,敢上前一步。
不計其它因素,這陰魂的實力,幾乎可以與青胤匹敵,如此強大的陰魂,又豈是一些二代弟子能對付的?說句不客氣的話,即便崑崙所有內閣弟子聯手,也不見得能在紫青手上討到任何好處。
白雪若有所思的看了紫青一眼,眼中閃過一絲若有若無的戰意,但是很快,這戰意便被深深的隱藏了起來。
「把旗子還給她,我們走。」白雪下了一道命令,便頭也不回的飛上了天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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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賽(10)
「哼,陰陽宗的,我記住你了。」白風冷冷的瞪了紫青一眼,接著便隨意收走幾面旗子,跟著白雪等人躍空而去。
而對於白風的威脅,紫青全然沒當回事!以她如今的本事,就算跟自己師父交手,也絲毫不弱,當然不會懼怕崑崙一個二代弟子了。
沒有絲毫表情的撿起旗子,紫青轉身即走。後面趕來的人群,見到紫青這番本事,全部自覺的讓開道來。生怕惹了這麼一個煞星。與此同時,跟陰陽宗有仇的門派,心中不免升起一股警惕。這陰陽宗,何時出了這麼一個人物?
比賽在一炷香後宣告結束。可以說,這次初賽的結果,是相當出人意外的。往常年間,凡是有這項比賽的,各大門派,都會自覺的取得自己門派的旗子歸來。可惟獨這一次,出了易林這個異類。拿了自家的旗子不說,還非得把崑崙和菩提的旗子給收了。
兩大門派又不是落得下面子的人,自己門派的旗子被別人拿走了,當然得多收幾面旗子衝門面。於是乎,接下來便發生了這樣的一幕。按理來說。這一環節,只會淘汰20個門派,可這一次,按時完成任務的卻只有五十多個!也就是說,第一輪初賽,便淘汰了半數的選手。如此懸差,就連青鸞他們,也是楞得目瞪口呆呀。
初選就落馬五十幾個門派,那這排名,究竟該怎麼排呢?平常的排名,都是排到第八十位。可如今,僅存的門派,都只有五十個。
入選了的,當然都是一臉興奮和狂喜,因為其中有一些門派,往年連前八十名都擠不進去,可這一次,卻直接晉級到五十名。至於沒入選的,則是氣得臉青鼻紅。他們生氣的原因,剛好跟入選的門派相反。有一些門派前幾屆比賽,都是前八十名之內,只因這次出了點差錯,結果落得名次都排不上。
「幾位前輩,這一局未免比得有點不公平吧?你們大派自認實力精湛,就欺負我們這些小門小派,原本我們可以奪回自己的旗子,只因為你們大派的選手愛逞威風,多拿了幾面旗子,才導致這種結局。你們是不是該給我們一些說法?」一名年少氣盛的弟子,嚷嚷了一聲,目光不爽的看著崑崙以及菩提的代表。
初賽(11)
至於易林,則是躲在一旁偷笑。他只拿了崑崙派和菩提宗的旗子。就算那些小門派要算賬,也耐不到自己頭上,這會兒,他只要站在一旁看戲就成了。
「這——」黑白書生的眉頭緊皺,他也沒有料到會有這種情況發生。所以一時間,還找不到好的說辭。
「我們要求重新比試過一次,崑崙派菩提宗欺負人、」隨著好事者點燃導火索,頓時間,場面喧囂了起來。一些沒能拿到名氣的人,都大聲嚷嚷了起來。
「吵什麼吵?比試交流各憑本事,比賽又沒規定不許搶別派的旗子。而且規定上還明確說明了,拿到別派的旗子,算得兩分。我們崑崙派又沒做錯什麼。有本事的話,你們也可以拿我們派的旗子啊。」白風冷眼哼了一聲,目光掃向眾人。
被白風這一說,眾人不樂意了。若換成你老爹說這話,我們的確不敢反芻,可你小子算老幾啊?不也同樣跟我們是一輩分的人?拽什麼拽?
「切,有些人連自己宗派的旗子都保不住,卻反過來搶其他門派的旗子,還有臉說。既然是蜀山派拿走了你們的旗子,有本事你就去搶回來啊,幹嗎搶我們的?」好事之人在哪都是常有的。隨著白風說完,一時間,爭議聲一陣陣傳出。
「肅靜!」黑白書生神色漠然,輕哼了一聲。聲音雖然不大,但卻讓在場之人都聽得一清二楚。
「乾戰前輩,這事情,依你看,該如何是好呢?」黑白書生看向蜀山一方的乾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