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保全神獸一族的根基,我們不得不輪番供出自己體內的妖力,以保後輩順利成長。眼下還有戰鬥力的幾位族長,便只剩下我等五人人,還有朱雀一族的族長,青龍一族的族長了。」
聽到神獸一族,如此辛酸的往事,易林突然發覺自己的不幸要顯得渺小許多。倘若為了救回紅衫,而拿神獸一族的存亡作為賭注的話,易林自己也會與心不安的。
「對不起...是我太異想天開了。」低著頭,易林歉意道。
「別說了,錯不在你!畢竟這些你事先也不知道。」黑蒼魔龍擺擺手,心痛難安道「我們蛟龍一族能存活到現在,可全靠了玄虛那老金蛙。」
「神獸一族有十三個族長,為了供給後輩妖力,其中猞猁,黃牛,鐵犀三大種族的族長已然身隕。僅剩下白虎,金蛙,貔貅,鑾鶴四族的族長苦苦支撐著。這些,其實都是妖皇所不知道的。若不然,妖皇早就大舉進攻我們神獸一族了。」白芷似是若有所思,又似緬懷心痛著道。
眼前的一幕幕,著實震撼住了易林,許久,他易林突然抬著頭道「幾位前輩請放心,有我易林一日,便勢必與神獸一族站在一起,以討伐妖皇為己任。」說著,易林猛然從乾坤袋中拿出了災難惡魔那柄匕首,噗通一下刺進了右胸胸膛。
「易老弟,你這是幹什麼?」見到易林這舉動,眾人都嚇到了。
「妖皇一日不死,這匕首就一日插在我易林的胸口。絕不會拔出來。」易林語氣堅定無比的道。他有這舉動,一來是向神獸一族表個態。這二來則是用胸口的疼痛,來提醒自己,無論如何也一定要救出紅衫。
「你...。」血雲怔怔的看著易林胸口的匕首,隨即也猛然拔出一把匕首,刺入了胸膛。豪情萬丈道「好,假若我麒麟一族一日不幫易老弟救回你妻子,血某胸口這匕首,也決計不會拔出來。」
神獸一族(5)
兩人相視一眼,大有相逢恨晚的感覺。
「哈哈哈哈~~~~。」縱聲一笑,易林跨步向前拍了拍血雲的肩膀,感激道「前輩,你對晚輩的大恩,我無以為報,易林只求能為這神獸一族,還一片朗朗的晴空。」
「如此,那血某也只求能為易老弟你鋪一條救妻的康莊大道了。」血雲也是拍了拍易林的肩膀,傲然著道。
「哈哈哈———」兩人再次共聲大笑起來。這時,石室的大門被敲響了。
「我來開門。」黑蒼魔龍擦了擦眼角溼潤的淚漬,站起身來朝門口走去。開啟大門,一男一女走了進來。
進來的那紫衣女子,見到血雲胸膛的匕首,頓時焦急的跑上前來,擔心道「怎麼傷成這樣?是不是跟妖皇起了衝突?」
「嗨,沒事。」血雲一臉平淡的擺擺手,指了指易林,又指了指進來的一男一女,笑道「易老弟,我來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朱雀一族的族長鳳雛,這位是青龍一族的族長磐龍。」
聽到血雲的介紹,兩人打量了易林一眼。
「我聽說最近妖界有一個人,擊殺了妖皇座下六大霸君,並且收為傀儡。那人可否就是你?」
「回兩位前輩,正是在下。」易林恭敬的點點頭。不難看出這鳳雛跟那血雲之間還是有點貓膩的。不過這些可不是易林需要去管的。
「真的是你?」得知易林的身份,兩人臉上不免閃爍著狂喜的光芒。神獸一族的勢力在不斷被削弱,正值這關鍵時刻,易林這股強大的勢力加入,無疑是被他們打了一記強心針。
「沒錯...鳳雛前輩...。」易林正待接話,鳳雛卻伸手一把握住了易林的胸膛。
「鳳雛前輩,你...。」見到對方如此曖昧的舉動,易林一驚,不由自主的往後一退。
「別動,你衣服裡是不是還藏著什麼小東西?」鳳雛眯眼打量著易林衣襟處。
「噢...。」易林一拍額頭,連忙從衣襟裡把酣睡的雀紅鳥給掏了出來。這小傢伙,也睡得真夠死的。自己都自殘了,它居然沒發現?幸好這一匕首不是捅在它身上,不然...。
神獸一族(6)
「你是說它嘛?」易林毫不客氣的拍醒了雀紅鳥。
「嗯,它是你的寄生靈獸?」鳳雛打量了雀紅鳥一眼,沒來由的朝易林詢問了一句。
「寄生靈獸?什麼意思?我不懂。」
見易林搖頭不解,鳳雛也不作回答。徑直伸出食指,在雀紅鳥額頭點了一下。頓時,雀紅鳥如遭重擊,嘰嘰喳喳的逃離了易林的手掌心。逃離開來後,鳳雛卻是不打算就這麼放過它,而是屢屢從食指上轟出一道道紅色的光波。光波皆準確的擊中了雀紅鳥。
「喂,你這是幹嘛?」鳳雛的行為,無疑是惹惱了易林。這雀紅鳥怎麼說也是自己飼養了好幾年的寵物。這女人憑何如此欺負它?
「易老弟先且莫急,靜看事態的發展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