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之前我撒了謊,那麼真實之源會不會變異,或者是產生一些幻象假象之類的情況。」易林皺眉朝真實本源詢問道。
「真實之源變異的基礎是建立在欺騙的基礎上,但是觸動的機率是極為渺小的。恩人如果只是撒幾個謊言,應該不會那麼快遭到反噬。」
對裡面世界的易林(8)
聽到真實本源這話,易林輕吁了一口氣,他還真怕會發生什麼變異,而導致產生幻覺。若真是那樣的話,自己可就危險了。
「好的,我明白了。你能不能檢查一下我體內的真實之源,看看有沒有產生變異。」
「咦,恩人你封印了體內的真實之源?」真實本源目光詫異的看了看易林,困惑道。
「沒辦法,有了這個真實之源,我便不能夠說出謊言,但是眼下我需要謊言來掩蓋我的真實身份,無奈之下,才將它封印的。」
「嗯,恩人你最近的記憶片段,我已經檢視了一遍。你的真實之源並沒有發生變異。至少現在依舊是純淨的。」
「那你的意思是說,我最近看到的東西,都是真實的?」易林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是的,這一點我可以肯定。」
「好的,我明白了。」易林聳了聳肩,計算了一下時間,心知那田武一郎也應該快回到雅間了,當即朝真實本源揮了揮手道「我先走了,以後有時間的話,再來找你閒聊。」話畢,易林身形一閃,回到了雅間內。
他前腳剛回來,後腳雅間的房門便被拉開來,田武一郎一臉微笑著走入房間內。出來以後的第一瞬間,易林便又將容貌變化成了那個謝教授的模樣。故此並沒有在田武一郎面前露出什麼破綻。
進入房屋後,田武一郎呵呵笑著朝易林眨了眨眼睛,問道「謝教授,彩子的身體味道如何啊?」
「呵呵呵,彩子小姐的技術非常棒。沒想到田武先生手下竟然有此等絕色女子。我可是羨慕不已啊。」
「謝教授不必羨慕,如果你能給我帶來足夠的利益,那麼財富地位包括女人,你都可以應有盡有。」田武一郎信誓旦旦著道。
易林以前沒發覺自己笑起來有問題,但是此刻看著田武一郎一臉爽朗的笑容,卻怎麼看都覺得這丫的笑得實在是太奸了。
「是真的嗎?那太好了,我只要田武先生能把彩子小姐送給我,你讓我幹什麼都可以。」易林故作出一副迷戀彩子身體的神色,語氣急迫著道。
對裡面世界的易林(9)
易林的話聽在田武一郎的耳朵裡,田武一郎的目光中頓時閃過一道精光,但是極快,又隱匿了下去。他儘量用平緩的語氣道「如果謝教授喜歡彩子,我把她送給你便是。不過這眼下嘛…。」
「我明白,我明白。只要田武先生答應了這事,我可以馬上將天文局所有的資訊以及秘密檔案交給田武先生。」
「那太好了,咱們就成交?」
「成交!哈哈哈。」易林連連點頭。
離開雅間後,易林便被田武一郎帶到了一間工作室,工作室是四處封閉了的。裡面擺放了許多儀器,當然也缺乏不了許多穿白衣大褂來回忙活的人。
僅僅掃視了這寬約兩千平方米的工作室一眼,易林就猜測出這應該就是日本的機密天文機構了。除去一些黃種人外,裡面還有不少白人黑人,想來這些人應該也是田武一郎通過各種手段綁架來的科學家。看不出這個世界的自己,還有那麼一點點野心嘛。只是不知道他整這麼多天文科學家聚集在一起想幹嗎呢?造火箭去太空?但是也不對啊,他不是修真者麼?用得著造火箭嗎?
行走在工作室的走道上,田武一郎將易林引至一臺儀器旁邊,指了指那塊區域道「謝教授,這裡就是你的工作區域了,希望你能把中國天文局一些有用的檔案檔案儲備到這些儀器當中。」
「我明白了,田武先生你儘管放心,為了彩子姑娘,我什麼都可以去做。」易林一臉動容著道。
「那就麻煩謝教授了。」田武一郎和顏一笑,緩緩退步離去。把易林留在了這工作室內。工作室的大門緩緩關上,裡面身穿白衣大褂的一些科學家們卻對此毫無反應,像個木偶一般,機械的處理著手上的工作。
待到田武一郎離去以後,易林掉頭便朝廁所裡走去。進入廁所,他先是給自己使出一道隱身決,而後又使用穿牆術,穿透了堅實的牆壁,朝著田武一郎追蹤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