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姬前輩,當初你說北冥大帝是通過那件法寶,而出現在這個世界上的。那麼,當時您為何要對晚輩隱瞞了,有關於你們兩個之間存在生死聯絡的事情呢?」
「你又是如何知道這些的?」聽到易林的話,伏姬臉上頓時露出了一絲惶恐。
「你不必問我,這些是從哪裡得知的。總之有關於你們雙方之間的問題,我大致都已經清楚了。伏姬前輩,您懼怕北冥大帝會忌憚你的存在,而動手欲將你剷除。但是卻又對我,乃至木瀾雷炙前輩,隱瞞了大半的實情。我不知,您這麼做到底是因為心虛呢,還是因為其他的某種原因…。但是有一點,您必須要弄清楚,擺在你們雙方之間的問題,不僅僅只是真假的問題。而關係到坦誠的問題。」
惡靈次元的入侵(3)
「如果說,您連早已既定的事實,都不敢去承認的話。那又如何,讓北冥大帝她相信你呢?」說到這裡,易林緩緩站起身來,神色中帶著一絲絲質問。他不喜歡這種被人欺騙被人利用的感覺。如果說這伏姬是假的,她為了自己的安危而不惜利用整個星河皇庭,那麼這樣的人,易林不屑與她為伍。
然而,聽聞易林這番言語,伏姬臉上有著的,卻只是苦澀。她梗嚥了一聲,疲憊的抬起頭道「易林,你也認為,我是那個假的,對麼?」
「是真是假,伏姬前輩您心中應該早已有了結論吧?」易林苦笑著搖了搖頭,不想再聽伏姬的解釋。
「我以前也曾有過那麼一段時間懷疑自己才是那個假的,但是經過證實,我發現事實並非如此。那件法寶是我自己煉製出來的,它具備怎樣的能力,我當然是最清楚的。事實上,那件法寶雖然能複製世間的一切物質,但是…卻仍舊有著一個缺陷。而這個缺陷便是複製出來的生命,她沒有繁衍下一代的能力。也就是說,假的那一個,是不可能懷上孩子的。」
伏姬的這樣一番話,對易林而言猶如是五雷轟頂。夜邪王的事情,他當然通過溫嵐聽說了。夜邪王正是這伏姬的孩子,當初溫嵐她們聯手擊殺夜邪王后,聖尊木瀾曾暗中將這一事情告知了溫嵐,對此溫嵐還愧疚了好一陣子呢。
如果照這麼說,伏姬曾誕下了夜邪王,那也就是說,她還具備生育和繁衍後代的能力。反觀北冥大帝呢?這千萬年來,她不僅連孩子都沒一個,更是對男人都沒興趣。實在是有點兒怪異。
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易林現在總算知道這兩個女人之間的矛盾點在哪裡了。這兩人都有證明自己是真實的證據。北冥大帝有她的證據,伏姬也有她的證據,那麼到底哪一個證據,才是符合情理的呢?
易林這個局外人都說不清,摸不準。就更別說她們兩個局內人了。哎,看樣子,這個衝突還得一直繼續下去啊!不過儘管如此,易林還是打算將北冥大帝的意思向伏姬轉達一下。
惡靈次元的入侵(4)
「伏姬前輩,您確定這件事,你沒有撒謊?」
「哼,北冥大帝具備和我同樣的記憶,相信這個問題,她也一樣的清楚。我有沒有撒謊,你去求證她一下不就行了麼?」伏姬搖了搖頭,不想再正面回答這個問題。看得出來,當初夜邪王的死對她的影響還是很大的。
「……。」易林這下子,可真的是有點不好意思了。難道說剛才是自己錯怪了她?畢竟伏姬也曾對撞機有恩,可結果自己卻反過頭來,幫北冥大帝質問伏姬。這一點,實在有點說不過去。
為了表明自己的立場公正,易林只好坦言道「對不起,伏姬前輩,之前我懷疑您也只是想追究事實的真相。因為只有真相大白了,你們兩人之間的隔閡才得以解除。前面我會懷疑您,那是因為……。」易林將當時北冥大帝對他說的那些話,以及參雜拂衣神王之間的聯絡,那縷靈力的問題都與伏姬說了一遍。
聽完易林的講述,伏姬坐在原地半響,而後才久久道「事實上,拂衣神王大人要毀滅那件法寶,是另有其因。這件事情他雖然沒有親口跟我提起,但我卻隱約感覺到了。因為———那件法寶能複製世間的任何物質當中,也包括了神魂。縱使拂衣神王帝級主神的修為,但也同樣可以因為那一件法寶而複製出來。」
「什麼?」這下子,易林可真的是渾身一激靈了。能複製出帝級主神的法寶,那可真的是夠牛叉了。但是既然能夠複製出帝級主神來,按理說眼下的伏姬,她體內也應該有一縷拂衣神王的靈力啊。
「我的身上,原本也存有一縷拂衣神王的靈力,但是後來,因為我懷上了夜邪,為了那孩子的將來考慮,我私自將那一縷靈力,注入了夜邪的體內。也因如此,夜邪從一出生起,天賦就要比任何人的強大。短短數十載,實力便超過了當年的雷炙,甚至於還有遠超於我的修為。」說到這裡,伏姬臉上露出了一絲悔恨,嘆道「哎,如果當年我不這麼做的話,夜邪也不會因此而走上一條不歸路,落得如今的下場。如果當年我不這麼做的話,夜邪到現在也許還好好的,安心的當一個星河皇庭的十二大天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