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兒,你快醒醒。我是易林啊!你聽得見我說話嗎?」易林見到月天,不由忍不住內心的激動,上前連連呼喚了一聲。至於呼喚以後的結果,這是可想而知。
月天並沒有因為易林的呼喚而清醒過來,而是依舊閉目沉睡著。易林知道,想要讓月天清醒過來,就只有一個辦法,那就是讓花花暫時停止對她的壓制。不過這樣一來,月天肯定也會恢復自由,對他們三個當中的任何一個展開攻擊。
甚至有可能,月天會通過她的神通複製另一個花花出來。不過要真複製出來了,估計也不是什麼壞事。畢竟花花是易林的獸魂,也許多一隻花花,還能增強不少的戰鬥力呢。
想著想著,易林便通知花花開始放開對月天的壓制。而隨著花花罷手,月天的目光當是一擰,眼神中透著一絲絲腥紅的殺意,二話不說就朝著易林逼去。
七陰七煞女(10)
靠!哥還真是欠扁的命。見月天朝自己飛來,易林內心惱怒的暗罵了一句,三次都是選擇的自己,自己難道真長得那麼帥,一下子就成為了焦點?不管如何,月天的攻擊易林是不打算去嘗試的。他只能是被動的選擇閃躲,至於月天元神空間內易林的靈識,則是抓準時機連連呼喚著月天,想將她喚醒過來。
接連呼喚了好幾聲,月天始終不為所動。並且她身上散發出來的殺氣,反倒是越來越濃烈了。這樣的情況,與之前的金髮女子差不多。易林比較頭疼的是,眼下這樣的情況,他又不能用野蠻的方式解決。但要說不野蠻的方式,易林更是不知從何做起。究竟要怎麼做,才能使這月天安靜下來,並且恢復神智呢?
外面的情況,依舊是月天追著易林跑。而元神空間內,易林卻是直勾勾的看著月天的元神發呆。要說現在的月天,應該是醒來的,除了她那元神所化的雙眼內沒有任何神采以外,其餘的都與正常元神無異。而對於血童子到底使用了什麼辦法控制的月天,易林根本是一無所知。躊躇良久,易林最終不得不無奈的退出了月天的元神空間。興許月天現在的情況,與她頭上插著的那幾根紅色長針,有著必然的聯絡吧。
但易林卻也不敢私自拔出月天頭頂上的那幾根長針,如果這種被控制的狀態,只要是拔出那幾根長針就能解決問題的話,當初其他六女被自己打得肉身盡毀,這長針應該也是一併被毀滅了。但事實上,長針並沒有消失。由此可見,眾女頭頂上那幾根長針,已經與她們的身體徹底的融為一體了。
退出了月天的元神空間以後,易林再次讓晶靈將月天的靈力給封印了起來。體內的修為遭到封印以後,月天才停止對易林的追殺,身體萎靡的一陣搖晃,朝地上倒去。而易林則是順手將她摟進了懷裡。
凝視著月天那稍顯蒼白的面容,易林打算先用玉蝶來嘗試一下,看能不能用這種方法,解決月天被控制的影響。
當即,易林召喚天罰之輪,把月天給收攝進了玉蝶空間。進入玉蝶空間以後,月天的元神被囚禁至了那一塊囚籠當中,而肉身則是漂浮在一個黑色的圓盤上面。
七陰七煞女(11)
通過玉蝶將月天的元神與肉體剝離的這個想法無疑是好的,但是真正試驗過後,所得到的結果卻是差強人意。只因為月天的元神雖然成功的剝離了出來,但是狀態卻與呆在元神空間裡時的情況一樣。月天的元神沒有任何的情緒波動,僅是這麼毫無所覺的靜立在囚籠當中。
又一次的失敗,使得易林內心不由生出一絲挫敗感。這種無力的感覺實在是不怎麼好受。而就在易林為難之餘,他注意到旁邊不遠處的一個囚籠裡,有一雙目光筆直的看向這邊。
那個囚籠裡囚禁的,正是之前霸佔紅衫身體的陰霾。看到陰霾的注意力投向這邊,易林內心不由閃過一道靈光。咦,這陰霾既然能夠徹底的控制紅衫她們,那麼按理說她對這方面應該是比較瞭解的。當即,易林飛身來到陰霾的囚籠之外,冷聲朝她詢問道「怎麼?你有救她的辦法嗎?」
聽到易林這麼直白的詢問,陰霾想出聲打趣一番,但看到易林那不帶絲毫色彩的目光,陰霾卻是不敢有任何的違逆,而是老老實實道「看那女子元神的情況,應該是受到了一種太虛時期的特別歹毒邪法所影響。」
「嗯?什麼歹毒的邪法?你快說。」聽到陰霾的回答,易林眼中神采爆閃,追問了一句道。
「這種歹毒的邪法,我也只是聽說過。相傳那個時候,鴻蒙宇宙還只存在第二次,第三次宇宙文明的種族。而那個時段則被稱之為太虛時期,至於這所謂的歹毒邪法,乃是通過一種特殊的煉製方式,將人作為法寶一樣來煉化,煉化之後,這人便會受到煉化者的操控,一切以煉化者的思想來行事。基本上被這種歹毒的邪法煉化的人,都不可能回到原來的模樣了。她們只會眾生淪為行屍走肉,更為嚴重的話,倘若是煉製她們的主人死了,那麼她們就會變成十足的殺人惡魔,只會毫無目地,殘忍的殺死眼前任何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