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這個情形,我軍最多能堅守多久?」霍光心思百轉千回,無論是成名戰力還是小說中的橋段都被他想了個遍,不過很可惜還沒有有效的解決眼前困境的辦法。
「如果是以前,被數倍於我軍的匈奴軍圍攻,三千人馬最多堅持一炷香時間,不過如今藉助馬鐙之力,我軍應該能支援半個時辰。」這次說話的不是老八,而是很少說話的老七。此時霍光也注意到,單論個體作戰,裝配了馬鐙的漢軍比匈奴軍在馬背上動作更加流暢,戰鬥力也要高出一截。
「對啊,如今漢軍已經裝配了馬鐙,而兄長的主力軍團同樣有馬鐙之力,也就是說兄長那邊也會比以往更快的結束戰鬥。」霍光倒是忘了這此漠北之戰漢軍已經和原本歷史中有些不同了,而馬鐙無疑是其中最大的改變。
「如果兄長面對的是六到七萬匈奴兵,按以往的情況多久能結束戰鬥?」霍光並不擔心霍去病打不贏,他擔心的只是時間的問題,歷史上有沒有復陸支這三千人馬遭遇八千匈奴騎兵的事,霍光並不知道,如果是因為自己的到來而出現這樣的事件,那麼就保不準這三千人馬可能全軍覆沒了。
想到這裡,霍光突然感覺背後一陣涼意襲來,因為此刻他才發現,自己一直以來都有一個錯誤的思想,那就是自己成為了霍光,不管怎樣都會成為歷史上那個權傾朝野的權臣,可是自己卻忽略了一個問題,那就是自己這個霍光已經不是原來的那個了。那麼霍光也肯定不會按照歷史那麼發展了,說不定任何一個與原本歷史軌跡不同的事件都可能讓自己喪命,自己多了更多與歷史不相符的變數。
「六到七萬匈奴大軍?以侯爺的本事手中有五萬大軍,應該一個時辰之內可以結束戰鬥。」老七微微一愣,他不明白霍光為什麼說霍去病面對的是六到七萬匈奴大軍。要知道他們一刻沒有離開過霍光,自從霍去病主力軍團與匈奴大軍交戰,自己這些人就不知道那邊的戰況,更不清楚有多少匈奴人。不過他還是略微估算了一下回答道。
之所以如此肯定霍去病遭遇的匈奴人數量,這就得依賴霍光多出的後世記憶了,因為他記得整個左賢王可戰之兵也就十萬左右。由於佈置了三道防線,雖然第一道防線是左賢王親率的大軍,但既然分散了最多也就七萬人的樣子。這就是霍光肯定霍去病遭遇敵軍數量的依據。
「你們幾人立刻去傳令,就說侯爺那邊還有一炷香時間就結束戰鬥了,讓大家再堅持一下,只要等侯爺大軍一到,這些匈奴人就是咱們的軍功,只要拖住他們等侯爺到了就是大功一件。」霍光回頭望了一眼身後的地平線,那裡正是霍去病與左賢王交戰的地方,此刻他竟然是要讓復陸支留下的那幾個親兵去傳一個根本不存在的訊息。
復陸支的幾個親兵面面相覷,卻是沒有立刻去執行,在他們看來霍光不過是個小孩,而且幾人一直呆在霍光身邊,根本沒聽說有這樣的訊息。這假傳軍令的罪責他們幾人也是擔當不起的。
「嗯?怎麼你們幾人想要抗命?」霍光見幾人並沒有聽自己,頓時也覺得有些火氣。雖說著幾人是復陸支的親兵,可自己官職也比他們高,不過底層士兵雖然也都知道霍光這麼一個人,但都認為他是仗著自己是冠軍侯的弟弟才有今日的。
「看來自己還是太樂觀了,兄長的名頭雖大卻不是處處都有用,尤其是自己現在名不正言不順的。」霍光也知道問題出在什麼地方,自己從事之職說白了只相當於一個幕僚,沒有大漢朝廷的正式誥命,嚴格意義上自己就無權指揮軍隊。
「此乃侯爺佩劍,爾等若要違抗軍令,我就立刻將你等斬殺,到時候就是復陸支也救不了你們!」霍光知道現在不能多等,他只有心一橫將腰間佩劍拔出,指向復陸支的幾名親兵。
「得令!」一見霍光拔出佩劍,而且這些人也認出來了這果然是霍去病的佩劍,當下便也只能領命而去,很快就將剛才霍光那番話傳達到了正在混戰的漢軍中。
此時漢軍都在與匈奴兵戰鬥,間有人突然喊出不出一炷香時間冠軍侯大軍就趕到了,這些人也不會去考慮其中真偽,在這生死存亡的時刻,霍光傳出的這個訊息無疑也給三千漢軍帶來了生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