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這天劫印?」楚墨看著秦詩。
秦詩說道:「天劫印是我最後出事之前,有一天晚上,做了一個夢。後來我才知道,那是先祖的示警,可惜當年我並沒有意識到這些。」秦詩嘆息道:「在夢裡,我夢到了我的那位先祖,他告訴我去一個地方,如何進入,然後從裡面取一件東西出來。並且告訴我,要將它一直帶在身上。危險的時候,可以把它取出。結果,當時在那小世界中,我根本沒來得及取出它,就被洛寧給陷害了。其實那個時候,就算來得及,我都不一定能想得到這件事,因為我根本就不知道那是一個什麼東西,都沒有開啟看過。後來如果不是遇到公子,我可能早已經消失在這世上。」
楚墨也有些唏噓,衝著秦詩笑了笑:「都過去了。」
「是啊……」秦詩輕嘆,然後說道:「後來在靈界,時間比較充裕,有天我翻找儲物戒指,那裡面有很多當年我的東西,亂七八糟的……」
楚墨笑起來。
秦詩紅著臉道:「這有什麼可笑的?女孩子就一定要整潔嗎?」說著,自己也覺得有些心虛,忍不住笑起來,然後說道:「在角落裡,我找到了那個封印的盒子,開啟之後,我才知道,這麼多年我錯過了什麼東西。那裡面,有一封先祖留下的信,還有這枚天劫印。我通過那封信,知道了事情的因果。然後開始煉化這枚天劫印。其實談不上是煉化,只是一個認主的過程。雖然不容易,但還好,我都挺過來了。好處是,我可能跟你一樣,從今以後,都不怕天劫了!」
楚墨苦笑道:「你連至尊天劫煉化成的法器都收了,還怕什麼天劫?」
秦詩說道:「不過對於是否學習天劫印中的功法,我一直有些糾結,這件事,我也就只跟董語提過那麼一嘴。因為一旦學了,我就等於是那位曾經威名震天的飄零女帝的徒弟了,我不怕別的……我就怕給她丟臉。而且,那天劫印中,還封印著她一道神識,答應過我,可以幫助我做一件事。」
楚墨看著秦詩:「也就是說,在幻門跟邱長老那一戰,實際上,是飄零前輩出手幫你的?」
秦詩點點頭:「不然的話,憑我一個剛剛進入煉神期的修士,拿什麼跟一個飛昇期的修士去打?我怎麼可能打得過他?就算我能催動天劫印,但人家同樣有至尊法器!也唯有師尊出手,才能那麼輕易的鎮壓了邱長老,同時也輕易的鎮壓了那件至尊法器。如若不然,那件至尊器怎麼可能直接灰溜溜的跑了?」
楚墨想起當天的情景,終於明白了前因後果,忍不住感慨道:「怪不得你當時那麼有自信,怪不得邱長老手中的至尊器那麼容易就被鎮壓了。原來是飄零老師出手。」說著,他看著秦詩:「這麼說的話,你現在應該已經正式成了飄零老師的親傳弟子了?」
秦詩點點頭:「所以我才叫你師兄,因為師尊說,她之前很多年就傳了你九命術。」
楚墨笑道:「嚴格說來,你才是親傳,而我,只能算是飄零前輩的一個學生。」
「不管怎麼說,你都是我師兄,這是改變不了的事情。」秦詩一雙妙目落在楚墨身上:「你該不會是嫌棄有我這樣一個師妹丟你的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