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雲頓時感覺到心中一陣寒冷,尤其她想到郭文昌阻止她現在去見魔君,非要將這時間拖延到三天之後。更是感覺到心中一陣憤怒和發慌。
郭文昌聰明,流雲同樣聰慧無比!
她也一下子想到郭文昌這一石二鳥的計劃,不但可以讓楚墨將懷疑的目光對準自己,甚至會讓楚墨再樹新敵。弄不好,會有生命之憂!
「希望我的猜測是錯的。」流雲的眸子裡,露出深深的凝重之色,臉色也變得有些蒼白。
她稍微猶豫了一下,從身上取出了一隻巴掌大,無比精緻的銅鶴。
這銅鶴太過逼真,簡直跟真正的鶴一模一樣!
揚頸向天,亭亭玉立!
流雲的口中,開始默唸起一段晦澀繁奧的文字,竟然持續了有一炷香之久。
接著,令人驚訝的一幕發生。
這隻巴掌大的銅鶴,竟然像是活過來了,一點也沒有那種機械的遲鈍和停滯,輕輕張開翅膀,繞著流雲飛了一圈。
「銅鶴銅鶴,去,告訴他可能會有危險,然後保護好他,不要讓那個人受到任何傷害!」流雲輕聲說著,又唸了一段灰色複雜的詞語。
接著,她伸出手,虛空一點,魔君的形象,竟然出現在帳篷中。
那隻小銅鶴十分人性化的點了點頭,然後雙翅一振,直接消失在帳篷裡。
流雲的心,終於平靜了一些。心道:就算有什麼危機,這隻小銅鶴,應該都可以幫助魔君前輩暫時渡過難關了。但我寧願我的猜測是錯的!
流雲的眸子裡,閃過一抹複雜之色,不到萬不得已,她也完全不想跟這群從小一起長大的夥伴徹底鬧掰。
……
楚墨感覺自己像是進入到了一片巨大的幻境當中,因為這裡的一切,都那麼的不真實。
他心中忍不住苦笑。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這古老的諺語,在他身上呈現出來。
「難道這也是因果之一麼?」楚墨苦笑著自語:我施展至尊術,奪去了諸葛家一名年輕大人晉升帝主時候的道果,壞了他的大道法則洗禮。斬了諸葛家的修士,又將他們煉化成大藥。
結果,眨眼之間,我就被人偷襲,身負重傷——
難道這是冥冥中的天意?
楚墨有些無奈的搖搖頭,眸子裡接著露出一抹堅毅的光芒,心道:什麼狗屁天意?我從修煉道極捲開始,就已經是逆天而行!到如今,修煉到唯我卷,更是奪天而行的一種舉動!
連天意都敢奪取,還在意什麼因果?
諸葛家的這群人,我不去找他們,他們也絕不會放過我!
只是那個偷襲我的人?到底是什麼人?簡直太強大了!
那一瞬間,楚墨是真的感受到了死亡的氣息。如果不是他的體質太過強大,弒天的反應又極快的話。他現在應該已經是隕落了。
我還有思想,還有記憶,頭腦也還很清晰……那就說明,我應該是還活著。
可這地方,又是哪兒?
就在這時,楚墨突然間聽見一道嬌柔的聲音,就在他身邊不遠處響起。
「天機。」
楚墨的身體猛的一顫,一種彷彿來自靈魂深處的悸動,讓他瞬間呆立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