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烈和月傾城全都微微一怔,都凝神想了半天,虎烈才皺著眉頭道:「似乎在天地規則改變之前,那些至尊都是走到過天路真正的盡頭的。但在天地規則改變之後,還真沒聽說過。」
月傾城說道:「我記得有人說過,紫煙帝主和紅月大人他們一些人,曾經無限接近過天路的真正盡頭。但最後……好像還是失敗了。」
虎烈有些驚訝:「連紅月大人都失敗了?真難以想象!」
楚墨想了想,說道:「走,我們去路的盡頭處悟道!別在這裡突破。」
「啊?」虎烈更加驚訝的看著楚墨:「兄弟,你認真的?」
楚墨看著虎烈道:「我像是在開玩笑?」
「這……」虎烈沉吟了一下,才撓撓頭說道:「其實我這一次出發之前,族裡面曾有老輩人物跟我說過,叫我不要好高騖遠,他們說,天路上機緣和危險並存,越是天路的深處,機緣越多,但危險同樣越大。據說天路盡頭處,始終有強大生靈守護在那裡,不允許外來的修士進入到天路的最深處。那裡是真正的禁區!我之前沒聽說過我紅月大人闖關失敗這件事,但我想,她之所以失敗,十有八九……也是在那個地方失敗的吧?」
楚墨並沒有聽紅月姑姑說起過這件事,因為他出關的時候,時間已經多少有些來不及了。或許,是紅月來不及跟他交代這件事。當然,也有可能是紅月出於某些原因,並不想說這件事。
虎烈接著說道:「族中的前輩交代,在天路上,每個人都有屬於自己的機緣。不要去強求什麼……」
月傾城在一旁幽幽說道:「修行原本就是一場強求的過程,不強求……莫不如做個普通人好了,不爭、不搶、不偷、不盜……安安穩穩過一生。」
楚墨點點頭:「傾城說的對,修行本身就是一場強求的過程,你們虎族的前輩,有些太老了!」
虎烈愣了一會,然後撥出一口氣:「說的也是,虎族這些年日漸式微,只剩下一些老帝主在坐鎮,新生代幾乎沒有太出色的。我哥哥如果還在的話……或許今天在天路上,他會比我更優秀。若是他在你身邊,你說去盡頭處悟道,他一定毫不猶豫的響應贊成。」
提到哥哥,虎烈的情緒變得有些低落。
楚墨看著虎烈問道:「虎嘯大哥的仇人找到了嗎?」
虎烈搖了搖頭:「沒有找到具體人,但已經有懷疑物件了。」
楚墨看著虎烈:「誰?」
虎烈輕嘆道:「跟你現在仇恨最深的那個家族。」
楚墨眉梢一挑:「諸葛家?」
虎烈點點頭:「但也只是懷疑,沒有確鑿的證據。」
「那怎麼會懷疑到諸葛家的頭上?」楚墨覺得諸葛家已經夠倒霉的了,不知道他們這一次到底派來多少年輕子弟走天路。反正在半路上被紫煙帝主幹掉了一部分。進入到天路之後,先是一個年輕大人級別的天驕晉升帝主被自己破壞掉,然後又殺了他們家不少的強者。
如今還剩下多少不知道,反正現在估計諸葛家在天路中的那些人,從上到下,都恨死自己了吧?
虎烈有些憤恨地說道:「我哥哥死後不久,天界最大的一個拍賣行,拍賣出了幾顆用虎族生靈作為原料煉製而成的丹藥。我們族的長輩前去交涉,那邊卻推說是很久以前的……而且天界的虎族又並非只有我們,還有一些零散的小部落和獨行者。不過我們都懷疑,那丹藥就是……就是用我哥哥煉製成的!因為唯有虎族的天驕血脈,煉製成的丹藥,才會擁有他們所說的那種奇效。後來經過我們堅持不懈的追查,終於查到那一批丹藥,應該來自諸葛家!最後我們鎖定了一個人,就是之前追殺你的那個諸葛朗!」
虎烈的眼睛都有些發紅,聲音充滿悲痛,沉聲道:「這件事情,我一直沒跟任何人說起過。我不想說,因為我自己太弱!若是我足夠強大,肯定會掀翻整個諸葛家家族!殺他們一人兩人,哪裡能夠消除我心頭之恨?」
楚墨和月傾城面面相覷,都有些唏噓。